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46
2024-06-24 18:32:3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萬焱忍不住側眸看了他一眼。
「看我幹嘛?我不搞基。」
龍宴目光不善,一臉氣鼓鼓,忍住把權酒摟回懷裡的衝動。
權酒嗤笑:「我也不搞殺馬特。」
這一頭火紅的頭髮,加入葬愛家族毫無壓力。
萬焱掏出一根煙遞給權酒,被拒絕以後,他徑直點燃,叼入嘴中:
「小妞,我認真的,剛才那人你可能不認識,他哥是基地高層,實力過硬,很多人都是他哥的擁護者,你招惹了他,想要基地里安穩待下去,很難。」
權酒還是那一副淡然模樣:
「我也不是怕事的人。」
萬焱見她油鹽不進,眨了眨眼睛,突然湊近權酒,邪氣撩人,氣息緩慢傾吐。
「美男計在你這裡,真不管用?」
他離的極近,權酒能數清他睫毛的同時,還能感受到薄唇一張一合間氣息的流動。
權酒剛想把人推開,身後突然傳來啪的一聲。
她詫異回頭,就看見賭桌上的長形金屬勺被捏成彎曲的一團。
「十七?」她看向罪魁禍首。
龍宴委屈抿唇:「傷口不舒服。」
權酒熟練掏出一顆水蜜桃味水果糖,替他剝開。
龍宴沒有伸手,俯身彎腰,就著權酒的手,薄唇微張將水果糖吞了下去。
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萬焱眼底笑意更濃。
權酒:「真不舒服的話,我回去再幫你看看。」
龍宴傷的很重,就算他恢復能力驚人,想要痊癒也得大半個月。
龍宴乖乖點頭:「那我們早點回去吧。」
權酒看也沒看萬焱,帶著龍宴直接離開。
……
第二天一大早,門鈴就被人按響。
龍宴一開門就看見萬焱那張騷包含笑的臉。
小兔子握著門把,猶豫0.001秒後,果斷把門重新關上。
「十七,誰啊?」權酒喝粥的間隙抬頭。
龍宴:「不認識。」
他不知道他的名字,嚴格說來,確實不算認識。
景澈嘴裡塞著麵包塊,含糊不清:「那可能走錯門了吧。」
話落,門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開門的人成了王京陽。
看清門外的男人,他錯愕道:「請問你找誰?」
「景瞳小姐在嗎?」
萬焱捧著一束晶核做成的玫瑰花,西裝筆挺站在門外。
權酒聽出他的音色,挑了挑眉:「讓他進來吧。」
龍宴握著筷子的手收緊。
萬焱一進門,就把花束遞給權酒,他毫不拘束找了個位置落座:
「鮮花雖美,但容易凋謝,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一束晶核花比較實在,餓了的時候,還能填下肚子。」
權酒瞥了一眼,發現十幾顆低級晶核里,還夾雜著三顆橙色晶核,算得上大手筆。
可她最不缺的就是中低級晶核。
看出她意興闌珊,萬焱鳳眸微揚:
「還有什麼條件,你都可以提,只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都可以答應你。」
他是鐵了心要贏賭王。
權酒:「五顆高級晶核。」
龍宴,景澈,小歲,凱茜和老王,剛好一人一顆。
萬焱眸光閃了閃,每次高級喪屍出現都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死傷慘重,因而高級晶核極其珍貴,根本不會在市面上流通。
面對她的獅子大開口,男人若有所指把玩著大拇指上的黑玉扳指。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你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萬焱眉眼彎彎,瞥了龍宴一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考慮一下我。」
權酒:「???」
龍宴眼底起火,死死盯著他吊兒郎當的笑臉,拳頭不停收緊。
想都別想,門縫都沒有。
權酒擰眉,只是一面之緣,她當然不會覺得萬焱對她有興趣,既然不是感興趣……
她回頭看了一眼硝煙味濃郁的兩人,嘴角抽了抽。
幼稚。
龍宴這一次生氣的時間極其長,等萬焱離開以後,他還是像只河豚氣鼓鼓守在權酒身邊。
權酒瞥見他沒動過的早餐:「十七,你不吃嗎?」
龍宴盯著那一束晶核花,語氣僵硬:「……不餓。」
氣都氣飽了。
他努力憋著,不讓權酒看出來,殊不知他的情緒全寫在臉上。
權酒剝了一個雞蛋,遞到他面前,輕聲誘哄:「真不吃了?」
龍宴堅定的眼神立馬變得飄忽不定。
「我親手剝的雞蛋,你居然不吃,唉,那我還是……」
話還沒說完,龍宴已經低頭,將整個雞蛋囫圇吞棗咽了下去。
權酒眼底閃過淡淡笑意,給他倒了一杯水:
「你慢點。」
……
權酒自從答應教萬焱賭術以後,萬焱每天都往小隊的住所跑,一呆就是大半天。
僅僅兩天時間,他頂著一頭紅毛和景澈一見如故,兩人稱兄道弟,互相欣賞對方的「毛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親生兄弟。
奇怪的是,一開始對萬焱虎視眈眈的龍宴這兩天卻不見人影,每天早出晚歸,似乎極為忙碌。
第三天的時候,權酒檢驗完萬焱的學習成果,欣慰開口:
「再學三天,你就可以不用來我這了。」
說完這話的第二天,基地里就迎來了變故。
賭王那位傳聞中戰鬥力爆表的哥哥,過兩天就要回來了。
風聲一出,權酒明顯感覺到基地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透著同情,就連她找人打探消息,店家都是誠惶誠恐的心虛模樣。
景澈拎著一袋薯片氣鼓鼓回來:「這基地里的人也太見風使舵了,我去買幾袋零食,都有人坐地起價。」
王京陽默默附議:「我去買菜的時候,還有人不賣給我。」
唐歲坐在輪椅上,天氣冷了,她腿上蓋了一塊厚實的毛毯,小女孩面色冷靜沉穩:
「等瞳姐姐收拾完他們就好了。」
當這位賭王哥哥回來的當天,權酒剛出門,就碰上賭王張望一臉囂張的堵在門口。
唐歲推著輪椅走在前面,張望冷笑上前,堵住她的前路。
「一個瘸子還能活這麼久?」
他視線落在龍宴和景澈身上,語氣不正經。
「小妹妹,你該不會是童養媳吧?」
唐歲神色如常,黑眸流轉,浮現出層層疊疊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