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24
2024-06-24 18:31:5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宋藍抱著桶裝方便麵一臉錯愕:
「我……也有嗎?」
萍水相逢,她救她已經是仁至義盡。
景澈撕開一桶老壇酸菜,擠著調料包:
「她願意給你,你就收著吧。」
宋藍低垂著頭,小聲道:「謝謝。」
幾人來到附近的加油站,打算給車子加油,還沒靠近休息室,就有一個穿著員工服的短髮男人隔著玻璃門,沖幾人瘋狂嘶吼。
景澈:「估計是沒來得及跑出來的員工。」
「門口落了鎖,他們是被人關在這裡的。」唐歲是個細節控。
大概率是有員工被喪屍咬了,其他人跑出屋子以後害怕,就把剩下的員工和喪屍都關在了屋裡。
景澈趴在玻璃窗上,安靜打量著屋裡的喪屍。
喪屍不會開門,只知道拍打玻璃,看似可怕,可並不會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他仔細觀察著喪屍的眼珠和獠牙,隔著玻璃伸手戳了戳。
「嗷嗷嗷……!」
一群喪屍明顯更興奮了。
權酒:「試試你們的異能。」
眼前的喪屍沒有攻擊能力,正是拿來練手的好對象。
景澈興奮搓手手,聚精會神盯著喪屍,下一秒,眾人就看見屋內地上的一把大鐵錘,突然憑空動了動,在地上緩緩拖行。
「不行了不行了……」
少年滿頭大汗,擺了擺手,隨著他精神鬆懈,立起來的錘子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引得一群喪屍興奮嗷嗷叫。
唐歲瞳孔微凝,專注盯著喪屍,令人沮喪的是,喪屍並沒有任何反應。
權酒安慰道:「嚴格說來,喪屍已經沒有人類意識了,不受精神力控制也正常。」
唐歲點了點頭,並沒有沮喪灰心。
她控制不了喪屍,但她可以曲線救國,控制人類去對付喪屍。
「你的異能呢?」
權酒好奇盯著蹲在地上的傻兔子。
男人隔著玻璃窗,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玻璃。
而一牆之隔,就是喪屍張開的血盆大口。
龍宴沒有說話,沒過多久,眾人就發現掉落在地上的錘子突然開始扭曲,變形甚至融化……
最後只剩下一灘鐵水。
景澈震驚看著這一幕:「這是什麼異能?溶解?」
一切並沒有結束,屋內的場景還在變化。
所有金屬家具被融成鐵水,鐵水被鑄成胚子,雕琢出一尊尊人像。
「這不是我姐嗎?」
景澈指著鐵水凝成的小人驚呼。
小人被雕刻出五官,雖然不算精細,可還是能辨認出長相。
權酒好奇盯著龍宴:「你的異能是控制金屬?」
金屬類製品到了他手裡,就成了柔軟的橡皮泥。
可在原主的記憶里,龍宴不是冰系和火系的異能者嗎?
她小聲嘀咕:「怎麼重來一次,一個兩個的異能都變了……」
龍宴乖巧點了點頭:「嗯。」
宋藍作為普通人,看著這一幕,被震得久久回不過神。
「這是……異能?」
她好歹看過幾本末世小說,作為年輕人,接受能力挺強。
權酒「嗯」了一聲,給車子加滿油,剛準備上車離開,卻聽見關著喪屍的屋內傳來一聲輕響。
「啪嗒。」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扔在了地板上。
龍宴面露防備盯著玻璃窗:「有人。」
權酒鳳眸微眯。
和一群喪屍關在一起,居然還沒死?
她上前一步,打算觀察室內的情況,卻聽見又是一聲「啪嗒輕響。
這一次她看清楚了,擊中玻璃的是一顆小石子。
玻璃門裡,是加油站的服務大廳,而大廳的前台旁,有一間房門緊閉的休息室。
權酒語氣肯定:「人在裡面。」
景澈露出一抹瞭然:「所以他在求救?」
「嗯。」
唐歲托腮,仰望著權酒的下巴:「姐姐想救人?」
權酒:「反正也不費力氣。」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盯著室內的情況,休息室的房門從沒打開過,既然這樣,那小石子是從哪裡出來的?
她踢了一腳發呆的銀髮少年:
「開門,清場。」
景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清場?」
這裡面七八隻喪屍呢,他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
「不是還有一個幫手嗎?」權酒揚起下巴,指了指龍宴。
景澈咬咬牙:「行吧。」
正好試試他的異能。
少年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開門,還沒來得及攻擊,一顆顆子彈就穿透喪屍的眉心,喪屍成排倒下。
他驚訝回頭,就看見平日裡柔柔弱弱的龍宴一臉軟萌,站在權酒身旁,淡定自若道:
「清完了,走吧。」
景澈:「………」
對比之下,他感覺自己的異能就是一個渣。
「喪屍已經沒了,出來吧。」權酒敲了敲門。
咔嚓一聲,房門露出一道門縫。
一頭花白的頭髮探了出來。
誰都沒有想到,躲在屋裡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爺子。
老爺子出來以後,立馬道了聲謝,神情厭厭,看起來身體很虛弱。
權酒進了休息室,休息室內的窗戶已經從裡面被人封堵,她推開遮擋物體開了窗。
窗外連著一大片綠色田野。
「地里有菜!」
景澈興奮看著不遠處的農田。
「走!去摘!」
他拉著龍宴就往地里鑽。
龍宴被拖著走,不情不願回頭看她。
權酒點了點頭,他才被迫轉身,和景澈一起朝田野走去。
權酒陪宋藍,唐歲待在房間裡,無意間瞥見桌上啃了一半的生菜時,她鳳眸微眯,道。
「老爺爺,你被困在這裡多久了?」
老爺子神情低落,搗鼓著手機,心不在焉:
「四五天了吧……」
權酒指尖在桌面上敲擊。
不對。
這些蔬菜明顯是新鮮採摘的,根部還帶著濕潤的泥土,如果是四五天前採摘的,根部的泥土會幹涸在一起。
唐歲同她對視一眼,顯然也發現了問題。
小姑娘仰著腦袋,脆生生發問:「爺爺,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老爺子對小姑娘的態度明顯更加和藹:
「嗯,出事兒那天,我跑得快,提前一步進了這個屋,把自己反鎖在了裡面。」
那個時候窗外也有喪屍,一直敲打著玻璃窗,他只好用東西把窗戶也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