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13
2024-06-24 18:31:3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滾。」
「這就滾!我這就滾!」
他慌不擇路,離開的時候,還不小心撞到了牆。
權酒拎起地上的幾個袋子,裡面不僅有肉,還有方便麵和蔬菜,她走到兩位老人面前。
「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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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受寵若驚,卻擺了擺手。
「好閨女,這是你搶回來的東西,你自己收著吧。」
現在的糧食,比什麼都值錢,可是能救命的東西。
權酒強硬將塑膠袋塞到她的手中:
「我不缺物資,你們收著吧,未來還有用得著的地方。」
老爺爺檢查老奶奶身上有沒有受傷,確定她沒事以後,才看向權酒:
「小姑娘,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剛才那人說的話不無道理,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沒幾天日子可活,不如把機會留給年輕人。」
沒有戰鬥力,多來幾隻喪屍,他們只有喪命的份。
他們夫妻二人,一個教書育人,一個保家衛國,不愧國家,不愧社會,這輩子也值了。
權酒想到兩人死前悲壯的一幕,眸光堅定:
「不會有事的,四環馬上要建立臨時避難基地,我送你們過去。」
……
「她怎麼知道我們要建避難基地?」
王順聽見手下的傳報,疑惑盯著手中的文件。
文件剛剛才通過上頭審批,他還沒來得及把建立避難基地的消息放出去,居然就有人提前送上門了。
手下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啊!」
王順:「算了,先放他們進來吧。」
也許是附近的居民看見軍隊,所以才想過來求庇護。
……
「你們進去吧。」
傳話的人打開臨時避難所的大門。
權酒詭異盯了他一眼,指著龍宴:「你不認識他?」
這和她想像中不一樣。
「啊?」
楊濤迷茫看了一眼龍宴。
他是誰?
他為什麼要認識他?
權酒皺眉:「梁松在嗎?」
她想趕緊把這隻傻兔子送回去。
聽見梁松的名字,楊濤驚訝看了她一眼:
「梁副隊剛才接到任務,出去了。」
沒想到她居然認識梁副隊,他並不是梁副隊手下的兵,飛虎部隊的隊員無一不是萬里挑一,到目前為止,人數都不過百,像他這樣的普通兵,根本沒有資格加入。
權酒皺眉:「那他多久回來?」
楊濤為難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的執行任務都是S級保密的,外人根本不清楚任務內容。」
權酒頭疼嘆氣:「那他回來的時候,你告訴我一聲。」
這隻傻兔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把他交給梁松以外的人,她根本不放心。
萬一有龍宴的敵人趁他虛弱,找機會幹掉這位未來的人類首領,那她真成了千古罪人。
……
集體六人間宿舍。
權酒剛把床鋪好,就看見抱著枕頭的男人站在她身後,她沒好氣的開口:
「愣著幹什麼?」
這隻兔子,不會連床都不會鋪吧?
龍宴莫名被吼,睫毛輕輕顫了顫,伸手將自己的枕頭放到了權酒床上。
權酒:「???」
她震驚看著緊緊依偎在一起的枕頭,無語道。
「你睡這?」
那她睡哪兒?
傻兔子迷茫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緊抿的薄唇透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正在上鋪鋪床的景澈看不下去了,探出頭:
「姐,你今天怎麼動不動發火?這位帥哥一看腦子就有問題,你欺負一個殘疾人,有意思嗎?」
權酒一個枕頭砸了過去:「你腦子才有問題。」
景澈利落接住枕頭:「他額頭上的傷有點嚴重,你趕緊給他處理一下,不然要發炎了。」
男人額頭被砸,乾涸的血跡流了半張臉,看起來悽慘又可憐。
權酒語氣生硬,指著床邊:
「坐。」
龍宴立馬乖乖坐下,雙腿併攏,雙手搭在膝蓋上,背部筆直,看起來像在軍訓。
權酒取出工具給他消毒,傷口很長,約莫一指,好在並不深。
她本以為這隻嬌氣的兔子會喊疼,可一直到包紮結束,他都閉眼一聲不吭,只是偶爾睫毛會不安的輕顫,看得出他在強忍疼痛。
權酒莫名有些心軟。
他如果不是龍宴,她可能就真的把他留下了……
可惜沒如果。
「三天換一次藥,不要沾水。」
她語氣冷硬不帶溫度。
男人低垂著頭,睫毛抖動:
「……嗯。」
……
深夜。
景澈睡得並不安穩,半夜醒來,突然看見對面床上坐了一個人。
他心跳漏了一拍,猛地嚇了一跳,確定對方是人不是喪屍以後,他才鬆了一口氣,試探著開口。
「這麼晚了,你還不睡?」
下鋪的權酒不見蹤影,應該是有事出去了,一旁的爺爺奶奶睡得安穩,發出輕微的鼾聲。
龍宴靠在牆上,手臂環住膝蓋坐著,看著窗外高懸的月亮,神色有些落寞。
聽見景澈的聲音,他抿了抿唇,淺藍色的眸閃過一起迷茫。
「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凶?」
儘管他極力掩飾,景澈還是從他語氣中聽出淡淡的委屈。
景澈愣了兩秒,才跟上他的思路,作為一個不會安慰人的直男,他乾巴巴解釋:
「她平時挺溫柔的,可能這兩天末世來了,心情不好,你別多想,她不是針對你,你看,她不是還凶我嗎……」
龍宴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景澈看見他可憐巴巴趴縮在床頭,他一個大男人都忍不住心疼,忍不住出聲安慰。
「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她其實挺喜歡你的。」
他姐欺負一個弱智,確實過分了。
龍宴皺眉:「真的嗎?」
「真的,我從來不騙人。」
景澈信誓旦旦保證。
「別瞎想了,趕緊睡了,我姐她肯定喜歡你。」
哄一個小智障,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嗯。」
……
第二天一早,權酒辦完事情回來,就看見這隻傻兔子捧著一個剝好的雞蛋,小心翼翼遞到她面前,像在示好。
她錯愕:「給我的?」
龍宴重重點頭:「嗯。」
他毛茸茸的耳朵藏在帽子裡,權酒卻能想像出兔耳朵隨著點頭輕輕晃動的樣子。
她心底微軟,嘴上卻聽不出情緒:
「留著自己吃吧。」
也不知道他多久才能恢復成高冷無情的龍大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