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11
2024-06-24 18:31:2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身後的長髮女已經追趕而來,景澈這才回神,躲閃之際,被桌腿絆了一跤。
女人口中液體大量分泌,仿佛已經嘗到了食物的味道。
景澈背靠牆角,根本無路可退,他看著面相猙獰,不斷靠近的女人,眼底閃過一起絕望。
「嗖——」
關鍵時刻,一把匕首橫空襲來
權酒飛身騎上長發女的肩頭,從她腦門裡拔出匕首,朝著天靈蓋從上至下重重插入!
喪屍發出痛苦的哀嚎,她不為所動的拔出匕首,最後一刀,從左往右直插入她的喉嚨,手勁狠辣,匕首貫穿喪屍的咽喉,長發女瞪大雙眼,死不瞑目轟然倒地!
一切變化不過分秒之間,景澈看著殺人如切瓜的權酒,癱坐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
他還是覺得他在做夢。
「傻愣著幹嘛?想留下來餵喪屍?」
權酒踢了他膝蓋一腳。
景澈咽了咽口水,試圖給自己一絲希望:
「這是在拍戲?」
「我拍你個頭。」
權酒在他頭上重重一拍。
「愛走不走。」
景澈見她要走,立馬跟上,一路上到處都是匆忙逃竄的人,偶爾遇見兩個喪屍,都被權酒一槍爆頭解決。
少年看著她肩上的AK47突擊步槍,仿佛看到了流星。
權酒對上他的眼神:「不是說死都不要嗎?」
景澈哭喪著臉:「小祖宗,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剛才差點就死了一回。
權酒把槍給他:「往腦袋上打,懂?」
「你把槍給我了,那你用什麼?」
景澈沒想到她二話不說就把珍貴的槍給他了,心裡微微感動。
權酒從長靴里抽出兩把匕首:
「我有它們就夠了。」
於是乎,商場裡出現極其詭異的一幕,所有人都朝著出口跑,只有兩道身影逆流而上,直面可怕的喪屍。
景澈後知後覺意識到這個問題,他抱著槍,笑得比哭還難看:
「不是,我們為什麼不往外面跑啊?」
他不想做救世主啊!
權酒眼神冷靜:「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逃避是沒用的。」
前期逃過一劫的人,後來全都死了。
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在末世中一直活下去。
景澈跑步之際,學生證掉落在地,他看見學生證上的照片,欲哭無淚:
「我還是個孩子啊……」
他一個17歲的大學生,昨天還在網吧打遊戲、吃外賣,今天就要開槍突突突喪屍。
「你是個寶寶都沒用。」
權酒無情拆台。
她故意留在商場,沒有提前撤退到安全地帶,就是因為她想明白了,亂世中,想要安安穩穩當個物資大戶是不可能的。
開局就遇到高級喪屍,不是她打不過的藉口,如果她足夠強大,就算再來一百個高級喪屍,也只能被她踩在腳下碾壓!
001看著眼底染上戰意的權酒,有一瞬間覺得她天生就適合殘酷的戰場。
她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第一位能單獨對抗高級喪屍的異能者,出現在末世爆發三個月後,而她不過進入末世第一天,就要求自己拿下高級喪屍。
「可惜低級喪屍沒有晶核。」
權酒看著一地屍山血海,冷靜開口。
晶核才能讓人進階。
再過半個月,不止是喪屍,這個世界還會出現變異的怪物,人類,動物,植物,無一倖免。
……
出了商場。
周圍全是廢棄的車輛,不少車門大敞,駕駛車座上,還殘留著暗紅血跡。
景澈滿頭大汗,開槍的後坐力讓他手臂肌肉酸痛:
「我,我們要去哪?」
他像是進入了一個不真實的夢境,也許等他睜眼醒來,自己還是躺在臥室的大床上。
權酒:「去臨時避難基地。」
只不過這一次,是走著去。
一路上,兩人又遇到了逃命的路人和車輛,偶爾遇到幾隻閒逛的喪屍,也一併被她解決了。
前方是一個小巷子,權酒直直走了進去,剛走兩步,卻聽見隱隱傳來叫罵聲。
「我看見了,他有耳朵!他也是妖怪!!」
「他和那些怪物是一夥兒的!」
「打死他!!」
「別讓他跑了!」
好幾道人聲混雜在一起,不一會兒,追趕的腳步聲就傳來。
權酒抬頭,就看見一道黑影從拐角處鑽了出來,站在路口,似乎在判斷該往哪邊走。
龍宴?
她長眉解鎖。
就算他渾身包裹在黑袍中,她也一眼認出了他。
怎麼重生一次,還能遇到他?
「他在這兒呢!你們趕緊過來!」
身後追趕的人聞訊而來。
龍宴終於做出選擇,好巧不巧,朝著權酒的方向跑來。
四目相對,權酒微微錯愕。
此時的龍宴,和她在八個小時後見到龍宴完全不同。
他渾身是汗,唇色慘白,四肢行走緩慢,雙手撐著牆壁,仿佛下一秒就能斷氣。
權酒驚訝以後,又立馬安慰自己放寬心。
現在的龍宴沒了記憶,肯定認不出自己。
不是她無情無義,不想認他,而是這人太過危險——
他能百分百辨別出所有非人類。
喪屍,異化的植物和動物,只要是非人類,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而作為人類首領,擊殺一切非人類異端是龍宴的使命。
她可沒忘記,她身上還有未覺醒的喪屍王基因。
基因就像是定時炸彈,龍宴就是那根點火的火柴,她只要不傻,就不會把火柴帶在身邊。
「找到他了!」
身後追來幾個彪形大漢,舉著木棍和菜刀,看見龍宴,幾人緊張的叫出聲。
「妖怪……」
一旁的小孩也跟著起鬨,撿起一塊石頭,衝著龍宴砸了過去!
權酒皺眉,卻沒有出手。
她是真的不想和這隻傻兔子扯上關係。
本以為他會躲開,可沒想到,尖銳的石頭砸在男人的眉骨上,隔著老遠,權酒都聽見了骨頭的碎裂聲。
蜿蜒的血跡順著男人的眉骨流下,滴落在卷翹的長睫上,他睫毛無助輕顫,一顆血珠子落入地上的塵土中。
權酒抿了抿唇,心底莫名閃過薄怒。
這隻蠢兔子,連躲一顆石頭都不會?
龍宴虛弱靠在牆角,低垂著眸,眾人見他不行了,乘勝追擊朝他砸東西。
「打死你這個怪物!」
權酒心裡升騰起一股煩躁。
她是真的不想管,這隻傻兔子為了一個肉罐頭,就死心眼闖進喪屍潮里救她。
她心裡有一股極強的預感,若是今天救了他,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擺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