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8
2024-06-24 18:31:2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就當眾人駭然之際,十七繼續動手,雙手探入喪屍腹腔之中,像撕肉條一般將它的肚子撕碎兩半,漫天血液噴灑,他輕鬆將喪屍開膛破肚,撕成十幾根風乾的臘肉條。
其他人站在十七身後,只能看見噴灑的血液,而權酒和景澈面對面同他對著,清楚看見十七屬於人類的指甲蓋變長,鋒利的利爪閃過冷光。
能將血肉像紙張一般輕而易舉撕碎,其鋒利的程度不言而喻。
景澈急切中帶點慌亂:「他不會也變異了吧?」
普通人還不知道融合者的存在,看見他身體發生詭異的變化,以為他也被喪屍咬了。
權酒靜靜看著兔子發狂這一幕,心底說不出的震撼。
末世中,能活到最後的融合者極少,兩隻手都數得過來,聽人說,所有融合者都來自同一隻特種隊伍,只聽命於隊長龍宴一人。
而龍宴到了後期,更是成長為一名令全國震驚的超級強者。
他不僅是融合者,更擁有冰火土三系異能,是華國有且僅有的多系異能擁有者。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直至末世中期,龍宴建立的西南基地,庇護了南方幾萬異能者,人人談及他時,無一不是尊敬的態度。
十七是她遇到的第一個融合者。
「放心,他沒有被咬。」
權酒沒有和他解釋融合者的存在,再過幾個月,人們自然會發現他們的特殊化。
屋內剩下的喪屍,全部被十七解決,空出手的人立馬沖向大門,用盡全力死死將門重新關上落鎖。
屋內充斥著血肉腐爛的臭味,除了一開始一個人安靜躲在角落的少女,其餘人全都驚恐盯著十七滴血的雙手,站在屋內的另一頭,同他保持安全距離。
喪屍的慘樣他們都看見了,比起喪屍,這個面無表情手撕喪屍的少年,反而更加令他們毛骨悚然。
權酒多看了少女一眼。
這位小姑娘是和倪滿石這群人一起進屋的,她以為她就算不是倪滿石的人,也肯定和他們認識。
可當她槍斃倪滿石的時候,她明明看見了,卻沒有任何反應,甚至眼底還閃過一抹厭惡。
「你不過去?」
景澈指了指對面的人。
果然不能亂救人,要不是他和他姐開門讓他們進來,這群人早就被喪屍開膛破肚了。
少女話不多,神色和語氣一樣冷漠:
「我為什麼要過去?」
景澈被這群白眼狼凍透的心終於有一絲回暖,看著少女磕破的膝蓋,他默默遞出繃帶和酒精。
像只孤狼般警惕的少女明顯有一瞬間的錯愕,抿了抿唇,最後道了一聲「謝謝」。
……
經歷過一場惡戰的眾人開始休整,權酒並沒有睡意,安排著明日的計劃,當她抽空抬眸時,偶爾瞥見十七的模樣,她眉心微擰。
「十七?」
男人雙眼緊閉,睫毛輕顫,滿臉燒成赤紅色,汗水不停順著下顎線往下滴落。
權酒叫了他兩聲,他像是沒聽到般,沒有任何反應。
她取出礦泉水和退燒藥,想扶著他坐起來,指尖剛觸碰上他的手臂,卻發現男人的外套都被汗水打濕,整個人像掉進水裡之後,再被人打撈起來。
「十七?十七?」
她拍打著他的臉頰。
男人迷迷糊糊睜眼,藍眸蒙上一層水霧,說不出的可憐脆弱,和剛才威風凜凜,痛下殺手的暴力兔子判若兩人。
他虛弱靠在牆角,用這雙水汪汪的藍眸凝視著權酒,一刻也不眨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權酒替他擰開瓶蓋,將亂泉水瓶遞到他的面前:
「你發燒了,起來把藥吃了。」
十七看著她薄唇一開一合,根本沒留心聽她在說什麼。
權酒看著明顯發呆的男人,一點也不友善的抬手,扳開他的嘴,將退燒膠囊扔進他的嘴裡,遞給他水,冷冷命令道:
「喝。」
這傻兔子太不讓人省心,等她離開以後,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被人坑蒙拐騙。
十七乖巧喝水吞咽,然後安靜靠在權酒手邊,因為藥效的作用,沒一會兒他就打起了瞌睡。
權酒面無表情推開靠在她肩頭上的腦袋,可不過片刻,隔壁的人又無意識靠了過來。
她冷臉扭頭,就看見男人安靜俊美的側顏,他整張臉包裹在黑色帽沿下,退燒後的肌膚恢復蒼白色,鼻樑高挺,紅唇微微抿著,似在不滿她的推搡。
在幾輪推搡中,一隻毛茸茸的兔耳無力耷拉,悄悄從帽子裡露出個頭,可陷入昏睡中的兔子毫無戒備心,根本沒有察覺。
權酒越發覺得他會被人拐賣,她盯著毛茸茸的兔耳,黑眸微眯,卻沒有再推開他。
睡到後半夜,十七幾乎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雙臂肆無忌憚摟著她的胳膊,露出帽子的耳朵好幾次蹭到權酒的臉頰。
權酒幾乎是用了全身的耐力,才忍著沒把他丟出去,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今天不和他計較。
……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起床,陸續出門尋找食物。
不是每個人都像權酒這麼幸運,在昨天的流亡中,食物和水早就不知掉落在何處,飢腸轆轆一晚上,大多數人睡得並不安穩。
和權酒離得不遠的少女也醒了,手裡握著一包壓縮餅乾,對上權酒的目光,她誤以為她也餓了。
糾結片刻,少女還是從包裝袋裡抽出一塊餅乾遞給了她:
「我也只有這一包餅乾了。」
權酒道了一聲謝謝,卻沒有接:「我包里還有吃的。」
物資藏在工廠里終歸不方便,為了不讓人發現物資的存在,她時不時就得回來查看,這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動範圍。
臨時避難基地會在三天後落成,等她拿著物資和軍方達成交易,她再想辦法要不要離開。
接下來的兩天,時不時有軍.隊經過,將落單的人救助回基地,待在工廠里的人大多都選擇離開,只有十七選擇了留下。
權酒疑惑:「你不走嗎?」
這隻兔子雖然好看,可她實在沒興趣帶上一個腦袋不好使的隊友。
聽見她要趕他走,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嘴角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