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5
2024-06-24 18:31:18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女人嗓音溫柔,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藍眸少年遲疑片刻,緩緩鬆開五指,卻沒有轉身離開,像一根柱子筆挺立在權酒身旁。
權酒收回目光,將視線落在倪滿石身上:
「要搜就快點搜。」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倪滿石譏笑一聲:「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我就勉為其難親自動手。」
他緩緩抬起手,目標是權酒的衣領。
也恰恰是他抬手的這一瞬間,他腰間衣擺往上縮短,露出腰後別著的手槍。
權酒黑眸犀利,在誰都沒看清她的動作前,手槍就已經穩穩落入她的掌心,槍身在掌心一百八十度旋轉,她調轉槍口抵著倪滿石的太陽穴,紅唇微勾,輕輕吹了聲口哨。
「都提醒過你,讓你快點了,你偏不信。」
「放開他!」
程少斌從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神,想要抓住景澈威脅她,卻發現少年早在權酒奪槍的瞬間,就趁人不備躲到了權酒身後。
權酒用槍重重拍打倪滿石的臉,語氣不善:
「讓你的狗別叫了。」
倪滿石警告看向程少斌,對方立馬閉嘴。
權酒語氣淡漠:
「第一,你們要留在這裡,可以,但我才是老大。」
「第二,你們的安危我不負責,如果有喪屍來襲,我們可以合作,但我是唯一的總指揮。」
「第三,所有武器上繳。」
倪滿石皺眉:「第三點……」
「做不到就死。」
權酒沒這麼多耐心,扣動扳機。
倪滿石見她動真格,立馬改口:
「我答應你。」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權酒指著牆角:「所有人,把武器都放過去,景澈,清點數量。」
景澈那叫一個揚眉吐氣:「明白!」
最後一共收繳了7把手槍,和2把沖.鋒.槍。
權酒這才鬆開倪滿石:「得罪了。」
倪滿石:「各憑本事,是我輸了。」
「晚上會有一批喪屍經過工廠,除了老人和小孩,剩下的所有人分成兩批,輪流值守上半夜和下半夜。」
她有條不紊下著命令。
程少斌還是不滿,冷冷譏笑:「你……」
「砰——」
槍聲猝不及防響起。
權酒緩慢摩挲還在冒煙的槍口,一臉漫不經意掃視周圍的人,紅唇微啟:
「需要我解釋一遍,老大這兩個字的含義嗎?」
老大,代表了絕對的話語權。
不容忤逆,不容駁斥。
倪滿石臉色鐵青,沒想到她說殺就殺,如此果斷:
「……不需要。」
權酒神色淡漠,完全不像剛殺完一個人:
「那就好,別動不該有的歪心思,從現在開始分隊。」
……
深夜,三點。
身體正是最疲倦的時候,大腦神經將困意傳遞至全身,守夜的人使勁兒睜著眼睛,可沒過一會兒,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
景澈背靠牆角,坐在權酒左手邊,不遠處就是程少斌死不瞑目的屍首。
他撞了撞權酒的手臂。
「死女人,你到底怎麼了?」
這死女人以前就是一個聖母乖乖女,殺雞都不敢,更別提殺人了。
權酒閉目眼神,懶得理會他。
景澈自討沒趣,摸了摸鼻尖,小聲嘀咕:
「脾氣也越來越大了……」
「咕嚕。」
一陣清脆的響聲突兀響起。
權酒終於睜眼,看向一旁的混血少年:
「你餓了?」
男人摸了摸肚子,藍眸迷茫,點了點頭。
權酒打開隨身攜帶的背包,想要給他找點吃的,卻發現背包里空蕩蕩,裡面的食物在這兩天已經吃完了。
她關上包:「你等我一下。」
她要去一趟物資室。
男人靠牆坐著,膝蓋微屈,雙臂搭在膝蓋上,安安分分點頭。
權酒折身去了物資室,不遠處,倪滿石發現她突然離開,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權酒從物資室拿了接下來兩天的口糧,將背包塞滿,走出房間時,她從包里掏出一把鑰匙鎖門。
這裡是工廠的最北端,而其他所有人都待在南側,因而周圍空蕩蕩,潮濕又安靜。
整個走廊上,就只有鑰匙轉動門鎖發出的輕微聲響。
就當她鎖好門,準備轉身離開時,女人耳朵微顫,黑眸犀利凝成一點,警惕看向一旁黑暗的角落。
「誰?」
物資是她在末世中最大的底牌,絕對不能被人發現。
除了景澈,在這末世中,她誰也不會信任。
走廊一片靜謐,窗外的月光借著窗戶灑落在地上,投射出斑駁的光影。
權酒死死盯著拐角處的位置,手已經悄悄朝著腰上摸去……
走到拐角處,她迅速衝上去,一撲而上,一道黑影躲閃不及,被她鎖住脖子抵在了牆上。
看清來人的長相,她皺眉:
「怎麼是你?」
男人湛藍色的眸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夢幻動人,他一半身子藏在黑暗中,一半身子暴露在月色下,權酒只能看清他的下半張臉。
被人用力抵在牆上的那一刻,男人瞳孔微微睜圓,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他抬手往腦袋上摸,卻被權酒半路攔截下來。
「你來這裡做什麼?」
若不是她反應快,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男人抿了抿唇:「……餓。」
權酒:「………」
這是她第一次認真聽他的聲音,男人音色磁性低沉,在靜謐的深夜中,撩人而不自知。
她吸了吸鼻子,暗道這張聖潔的天使面孔和這性感撩人的音色不符。
「餓了不知道在原地等?非要四處亂跑?走丟了怎麼辦?」
權酒這一次可沒哄著他。
要不是看在他今晚替她出頭的份上,她絕不會被人發現物資室後,還饒他一命。
藍眸男人抿了抿唇,不認錯也不反駁,只是用這雙脆弱乾淨的眸子安靜凝視著她。
權酒嘆一口氣,鬆開對他的桎梏。
算了。
不和傻子講道理。
「走吧,和我一起回去。」
她拉著他的胳膊,把人往外拖,原本乖巧的男人卻一反常態,雙腳似乎被釘在地上,不願挪動,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權酒可沒這麼好的耐心,加大力度,直接把人拽出黑色的角落。
銀色月光灑落他的全身,暴露出他此時此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