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深沉女海王vs機器人學弟50
2024-06-24 18:30:1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剛走過來,一句話沒聽到,就看見肖拓突然轉身,正面和她對上。
權酒:「……」
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屬於是。
她尷尬把雙手往衣服兜里一插:「學弟,真巧啊。」
既然被發現了,她也不再躲躲藏藏,從牆角走出來,光明正大打量著眼前這群不良少年。
為首的人一身黑衣黑褲,是狂拽不羈的嘻哈風格,手臂上紋了一條衝破雲霄的青龍,耳朵上打了兩個耳洞,墜著兩枚黑色耳釘,青年雖然看起來年齡不大,可周身的社會氣息濃郁。
至於花臂大哥旁邊的小嘍囉們,那就更浮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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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上掛著各種骷髏飾品,頭髮發色五花八門,把人當成蘿蔔往土壤里一種,立就奼紫嫣紅,百花齊放了。
肖拓:「……學姐,好巧。」
他給青年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撤離,然而青年還沒接收到他的信號,權酒就好奇探頭。
「這些人你認識嗎?」
肖拓一身白襯衫乾乾淨淨,澄澈如晶瑩剔透的晨露,實在不像和這群不良少年有交集的樣子。
肖拓冷臉,果斷撇清關係:
「不認識。」
一眾屬下:「???」
對於自家老大突然不要他們這件事,眾人表情各異,有人驚恐睜大眼睛,有人張大嘴巴,伸手捂嘴。
肖拓淡淡一個眼神看過去,眾人感覺後背一涼,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配合他演戲。
花臂大哥腦子轉的最快,語氣戲謔:
「肖拓嘛,西大校草,誰不認識……」
說完全不認識,這女人肯定不會信。
權酒看向肖拓:「你和他們有仇?」
不等肖拓開口,其他屬下搶先發言:
「怎麼可能!我們都是肖學神的崇拜者,他家境好,成績好,講義氣,長得又帥,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對於這種三好學生,還是很尊敬的……」
說完,他還悻悻然偷瞥肖拓一眼,似乎在問「老大,你看我說的怎麼樣」。
肖拓:「死心吧,我是不會幫你們補課的。」
花臂大哥立馬接上:「你不幫我們補課,我們就每天堵你!」
一副逼良為娼,讓肖拓就範的模樣。
權酒大概懂了。
一群小混混想讓肖拓替他們補課,肖拓不同意,就有了他被堵在巷子裡這一幕。
「肖拓,別以為你學習成績好,就可以看不起人!」
屬下又開始「罵」了,罵的全是肖拓的優點。
「不就是長得帥,富可敵國,追求者從二環排到七環嗎,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故意扯著嗓子,把自家老大的優點「罵」給權酒聽。
嫂子,聽見了嗎,老大優秀自律,根本不屑於和我們同流合污,全是我們逼迫他的!!
權酒摸了摸鼻尖。
長得帥,家境好,成績好,什麼優點都集全了,好像還真能做到「了不起」。
「你們別逼他了。」權酒不可能見死不救,「想上課就自己去補習班,肖拓又不是你爹,沒義務給你補課。」
「這不是沒錢嗎?」
花臂大哥入戲很深,一臉偏執。
權酒擔心他們突然對肖拓下手,上前一步,抓住肖拓的手腕,將人擋在身後:
「沒錢就去賺,非逼我對你們動手是吧?」
肖拓雖然出生於黑.道.世.家,可身嬌體弱,動不動就生病,明顯不是他們的對手。
花臂大哥見好就收,找準時機撤退:「老子不打女人,兄弟們,我們走!」
權酒本以為會有場惡戰,可沒想到對方這麼講「江湖規矩」,她根本無從下手。
等到小巷子空蕩蕩時,她還有些恍惚:
「現在的黑|社|會還挺特別……」
不搶劫,不鬥毆,堵人居然是為了學習。
「你沒事吧?」
權酒伸手摸他的胳膊,確定他是否受傷。
肖拓任由她握著自己,唇色泛白:「有些嚇到了。」
權酒:「???」
你家不是混黑的嗎?
這也能被嚇到?
肖拓垂眸解釋:
「雖然我是肖家的人,但是並不受寵,肖家有許多支脈,從不缺家族繼承人,我小時候因為身體不好,從小就被排除在外……」
他說話時,眼睛盯著地面,烏黑纖細的睫毛遮擋住他眼底的神色,周身莫名透著一股淒涼的味道。
權酒突然就回想起在韓氏集團見到肖拓那天。
韓氏和肖家談合作,可他作為肖家名義上的太子爺,卻一直走在最後面,沒有任何存在感,周圍的人也沒因為他的身份而尊敬忌憚他,仿佛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員工。
因為肖拓身體不好這件事,她本就對他懷有憐惜,聽了他的悲慘遭遇,她默默腦補出「一隻被家族放棄的小可憐,空有頭銜卻無實權,在群狼環伺的大家族中艱險求生」的故事。
「沒事,以後有我罩著你。」
權酒熱氣一股腦上頭,開口承諾道。
肖拓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微垂的睫毛輕輕顫動,仿佛性格孤傲、從小缺愛的小狼崽在接受他人好意時,極其心動又彆扭的模樣。
他低聲道:「……還是算了吧。」
權酒愣住:「為什麼?」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隨便向人承諾了。」肖拓面色平靜。
給人希望,再讓人絕望,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過希望。
權酒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多半是以前被人「毀約」過。
她心底又是一軟:「我既然敢說,那就代表我能做到。」
反正養一個兒子也是養,養兩個兒子也是養。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可靠,她主動道:
「以後你也別叫我學姐了,叫我姐姐吧。」
肖拓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有什麼東西,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吸入了眼眸最深處:
「真的可以嗎?」
權酒:「當然。」
肖拓抿了抿唇,上下唇瓣交疊又分開了好幾次,最後,他終於輕聲開口:
「姐姐。」
少年剛過變聲期,嗓音處於一個微妙的過渡階段,混雜著成年人的沙啞成熟,又帶著獨屬於少年的稚嫩乾淨。
權酒被這一聲「姐姐」叫得渾身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