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58
2024-06-24 18:28:3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少了一半兵權,他就淪為拔掉牙齒的猛虎,只能任人宰割。
薛城聽見兩人的對話,忍不住跳出來:
「三爺,絕對不能答應!就算你交了兵權,樊盛也絕不可能放過你!」
再者,司瑾年如今擁有的一切,不止是他一個人的,無數兄弟前赴後繼,以身相殉,才換來如今錦城的一時安穩。
司瑾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看著權酒。
他想知道她的想法。
不答應樊盛的條件,許淡彬會死。
答應樊盛的條件,他不會死,只是他歷經無數次生死,嘔心瀝血花費十五年才建立的國度,會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他會一無所有。
權酒看著這樣的司瑾年,莫名有些心疼。
他就對她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要救許淡彬是她自己的事,她憑什麼要求司瑾年犧牲他的利益?
「你跟我過來。」
她抓住司瑾年的手腕,朝著臥室走去,路過薛城的時候,她湊近吩咐了幾句。
司瑾年一言不發,任由她拉著自己。
關上門,權酒直接把人推倒在床上。
司瑾年躺在大床上,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迷惘。
她……這是要幹什麼?
等到褲子被扒光。司瑾年如夢初醒,一把抓住權酒的手:
「你幹什麼?」
權酒挑眉:「褲子都脫了,你說呢?」
司瑾年:「……」
不是在說正事嗎?
女人的轉變太快,他一時接受不過來,權酒繼續扒拉他的衣服,司瑾年抓住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想。」
她這是打算把他伺候好了,再讓他去救許淡彬嗎?
嘩啦。
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讓司瑾年立馬清醒。
權酒跪坐在床邊,雙手捧起他的臉,低頭緩緩吻著,那專注溫柔的神情,讓司瑾年一度以為,他是她最珍惜的寶貝。
女人的吻不帶半點情.yu,像羽毛輕輕滑過他的眉心,眼角,鼻尖,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司瑾年拉扯她手腕的力度不自覺鬆了松。
這溫柔太令人沉醉。
被喜歡的人當成全世界,全心全意吻著,這樣的感覺太過美好,美好的讓人心尖兒顫抖。
權酒的吻一路往下,紅唇滑過胸膛上約莫一指長的刀疤時,她的動作放緩,動作更加耐心溫柔。
「這一處傷,怎麼來的?」
司瑾年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頭,不讓自己淪陷進她的溫柔陷阱,他回想了一會兒,道:
「那會兒薛城剛到我手下,差點被人從後面偷襲,我替他擋了一刀。」
他有分寸。
他擋的話,只是輕傷,而他不擋,薛城百分百會送命。
權酒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疤痕上,吻的專注認真。
「這一道疤呢?」
這一道疤比剛才的還要長,縫合的傷口也更加猙獰,像歪歪扭扭的蜈蚣,微帶著暗沉的黑色,安靜躺在司瑾年的腰側。
「剛坐上統領這個位置的時候,刺殺成了家常便飯,有一次被人埋伏了,苦戰了三天三夜,這是被人用砍刀劈的……」
苦戰三天,大家的子彈早就沒了,只能用冷.兵.器互搏,那人想將他攔腰斬斷,還好他躲避的及時。
司瑾年回答的時候,權酒就低頭吻著疤痕。
她繼續往下:「這一處呢?」
這一處是槍傷,只是打在了他心臟斜下方的位置,只是看位置,都能感受到當時的危急萬分。
司瑾年隱約知道了她的打算,按住她的腦袋:
「你別看了。」
早些年,他時常會去到偏遠落後的小城市,因為醫療條件不好,有些傷口處理不及時,恢復的也不好,甚至用針線縫合的時候,肉都翻在外邊,就算如今結了痂,也看起來醜陋猙獰。
權酒被按住腦袋,整個人貼在他的胸膛上,她沒有強烈掙扎,只是吻了吻他的手心:
「我就是想看看你。」
雖然兩人「鬼混」了很多次,可這還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觀察他的身體。
很多時候,司瑾年都會關燈,或者蒙住她的眼睛,她其實並不會被這些傷口嚇到,只是司瑾年不想讓她看,那她就裝傻配合他。
司瑾年被她蹭了蹭手心,心軟的一塌糊塗,可依舊沒有鬆口:
「乖,看我這張臉就夠了。」
權酒:「可我想要全部的你。」
她又低頭,開始密密麻麻輕吻他身上的印記。
司瑾年拿她沒辦法,嘆了一口氣,任由她像只小貓兒,在他身上爬動輕吻。
到了後來,不等權酒主動張口問,紅唇落到某處傷口時,司瑾年就自己主動交代,不過他話不多,為了不讓她擔心,常常幾個字就說清楚,刻意隱去其中的危急和驚險。
權酒動作溫柔虔誠,將他渾身上下所有的疤痕都吻了個遍,一處也沒落下。
有新傷,有舊傷,有的剛剛結痂,有的淡化成了一條線。
司瑾年胸膛起伏,指尖穿過她的發隙,胸口的位置微微發熱。
她吻著他,一個字都沒說,可卻又什麼都說了。
她在心疼他。
一股奇異的暖流湧向四肢,司瑾年一雙黑眸靜靜凝視著她,原本因為許淡彬產生的煩躁心緒,突然就變得平和。
他誤會她了。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也沒有罔顧他這些年的付出,她都看在眼裡,她在心疼他。
每一道疤痕都是勳章,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艱辛故事,她的小姑娘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的答案。
權酒重新爬回他的懷裡,最後一個吻,落在他微微泛涼的薄唇上。
司瑾年突然緊緊摟住她,似乎要把人揉進他的胸膛,揉碎入他的骨子裡,男人反客為主,溫吞的動作逐漸變得.激ji.烈。
今晚的月色,一觸即燃。
………
溫柔耐心的司瑾年又是不一樣的味道。
權酒身上披著司瑾年的外套,被他牽著下樓,樓梯走到一半的時候,司瑾年終於受不了她慢吞吞的動作,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權酒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薛城和其他屬下的目光,小聲的咬牙切齒。
「都說了我自己能走,你這一抱,他們都知道我們在樓上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