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7
2024-06-24 18:28:11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他就是對她太過信任,所以才沒讓薛城打探她的消息,可她倒好,又是閻正,又是閻郁,背著他偷偷摸摸幹了不少事兒。
權酒前半身抵著溫暖的被子,後背卻被冰冷的皮帶遊走,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不適的扭了扭腰。
這細微的動作,讓司瑾年黑眸猛地一沉,視線落在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身上,一時挪不開目光。
權酒感受到隨時會落下來的皮帶,老老實實把司閔南找她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就是這樣了,我有把握治好閻正的病,所以合作這件事,十拿九穩。」
司瑾年只是盯著她的腰身,沒有第一時間接話。
權酒想回頭看他的表情,可剛有動作,就被男人握住腰身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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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一口冷氣,抓緊了手下的床單。
………
第二天清晨。
權酒開門的時候,門口已經立了一道身影。
閻郁臉色難看,發現開門的人是她後,黑眸深了深,他上下打量她的穿著和臉色,然後,他得出一個結論——
他想挖的白菜被豬拱了。
他好歹是交過一任任女朋友的老手,女人陷入戀愛中的模樣,他再清楚不過。
想到自己昨晚突如其來的睡意,他目光越過權酒,落在正在穿外套的男人身上。
「為了大半夜偷情,你倒是捨得犧牲我。」
這男人太能演了,昨晚一副臭臉的表情,虧他以為自己才是贏家,可沒想到,反手就被他將了一軍。
司瑾年摟住權酒的腰身,俊男美女挨在一起,般配的緊,他根本不理會閻郁,看向權酒:
「想吃什麼?」
權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酒店有自助早餐,下去看看吧。」
她邁開腿的時候,動作僵了一瞬,這樣的小細節落在閻郁眼裡,又是狠狠一刀。
他徹底笑不出來了,臭著一張臉,跟著兩人去了餐廳。
一直到用餐結束,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飯後,司瑾年帶著權酒去了閻家。
看見多出來的司瑾年,閻正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權酒不得不感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晚上的功夫,就把她的底細摸清了,不僅如此,估計她要提的條件,閻正也猜到了。
閻正站起身迎接他:「三爺,別來無恙。」
司瑾年點頭,和他握了握手:「閻統領,好久不見。」
閻郁聽見自家父親這一聲「三爺」,抬眸詫異看了他一眼。
他就是司瑾年?
想到傳聞中不近女色的男人,他又看了看一旁面色紅潤的權酒,暗嘆一聲傳言果然害死人。
為了睡女人,不惜給他下安眠藥,這要是不近女色,那他就是五大皆空了。
幾人禮貌寒暄了一句,閻正終於將話題拐到他的病上:
「柳小姐今天帶了藥材?」
如若不是他沒有中毒,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司瑾年派人給他下了藥。
權酒點頭,指了指桌上的黑色盒子:「閻統領如果信得過我,我們今天就可以開始治療了。」
閻正沒有著急答應:「樊家和杜家聯姻這一件事,三爺你怎麼看?」
權酒知道他們兩人要談條件,她不想聽瑣碎的條條款款,找了個理由,去了後花園散步。
閻郁跟了過去,因為昨晚的事兒,他心頭哽著一根刺,只是遠遠抽菸看著權酒,並不過去。
閻夫人路過後花園,看著自家兒子這模樣,忍不住皺眉。
「你玩其它女人我沒意見,可那是司瑾年的女人,你別亂動。」
自家兒子花名在外,她怕他失了分寸。
閻郁吐了一口煙圈:
「為什麼不能動?司瑾年被樊家和杜家夾擊,自身難保,這種緊要關頭,他如果是個聰明人,就絕對不會選擇得罪閻家。」
閻夫人也明白這一點,可她在意的不是司瑾年:
「這位柳小姐以前有一位娃娃親的未婚夫,現在又跟了三爺,住進了統領府,我們家雖然不勢利,可你好歹娶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
娶這種跟過兩個男人的女人,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議論。
閻郁抖了抖菸灰,抬起眼皮子,嗤笑道:
「媽,你也是女人,為什么女人反而要對女人更苛刻?」
閻夫人動了動唇,卻被他打斷。
「人家光明正大談戀愛,怎麼就成你口中的二手貨了?這麼算來,我睡了這麼多女人,豈不是應該被遊街示眾浸豬籠?」
閻夫人皺眉,本能反駁:
「女人和男人哪能一樣啊……」
閻郁語氣嘲諷:
「都是兩隻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一張嘴,怎麼就不一樣了?」
閻夫人說不過他,搬出一套對子女們常用的萬能說辭:
「閻郁,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閻郁搖頭:「大可不必。」
他不想和閻夫人爭執,邁開腿離開:
「我還有事,出去一趟。」
…………
權酒散步回來的時候,司瑾年和閻正已經協商好了條件。
閻正專門讓人準備了一間房,讓權酒替他治病。
第一天的治療花了兩個小時,等到治療結束,閻正明顯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權酒一眼,邀請兩人留下來用餐。
閻郁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
他拉開椅子坐下,恰好是權酒對面的位置。
男人臉上儘是騷包浪蕩的笑意,仿佛早上的冷臉只是一場錯覺。
權酒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自我調節能力。
是個狠人。
司瑾年冷冷瞥了閻郁一眼,警告之意濃郁到閻正都看出了不對勁兒。
閻正看向自家兒子:「西南方向的軍jun隊,都整合好了?」
閻郁眉心微擰:「我說過,我不想管這些事兒。」
閻正平靜點頭:「既然不想管,那就別奢望你得不到的東西。」
這個兒子天性.愛自由,不受隊伍管束,他沒勉強他,讓他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
一切都是公平的。
既然他選擇放棄屬於他的責任和義務,那就註定他沒有和司瑾年匹敵的能力。
司家是司瑾年的,可閻家卻不是閻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