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5
2024-06-24 18:28:07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薛城單手撐臉,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司瑾年順利消失在牆角,他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統領一進屋,估摸著就是一整晚,看來他今晚也可以找個房間,舒舒服服睡一覺了。
……
司瑾年來到3309的門口,左手抱著禮物盒,抬起右手敲了敲門。
屋內很快傳來腳步聲,他神色一緊,抓緊時間整理自己的衣領和風衣外套。
「咔噠。」
房門突然從裡面被人打開。
司瑾年嘴邊露出一抹笑意,周身的氣息肉眼可見的柔和下來。
「嬌嬌,我……」
當房門徹底被拉開的時候,男人臉上還未擴大的笑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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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郁挑了挑眉,看著捧著禮物盒出現在門外的英俊男人,寸步不讓:
「你找誰?」
司瑾年黑眸微眯,洶湧澎湃的冷意溢出眼眶,凍結了周圍的暖意,他瞥了一眼房門號,3309,他沒有走錯地方,她今晚住的就是這間房。
男人一雙冷眸深不見底:「嬌嬌在哪兒?」
閻郁點了點頭。
原來小美人叫嬌嬌啊,倒是個挺符合她暴躁脾氣的名字。
他抵在門框邊,神色慵懶放鬆,沒有放司瑾年進門的意思:
「浴室里燈亮著,沒看到嗎?」
面前這一位,估計又是小美人招惹到的爛桃花,這女人也真是貪心,都已經有他爹了,還到處沾花惹草,不守婦道。
司瑾年抬眸看向亮燈的浴室,浴室里水聲潺潺,像是有人在洗澡。
他收回目光,冷冷看向面前的年輕男人。
閻郁。
閻正唯一的兒子。
性格放蕩不羈,天.性.愛自由,棠城中有名的花花公子。
司瑾年面癱著一張臉,神色平靜,宛若平靜的海面下,埋葬著炙熱滾燙的紅色岩漿。
他把手中的禮物盒往地上一扔,然後不疾不徐脫掉外套,挽起襯衫袖子……
從始至終,他都沒把目光從閻郁身上挪開。
閻郁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煞氣,半點也不害怕。
他爹樹敵太多,怕他出事兒,從小就逼他練武,苦練二十年,他不說能做天下第一高手,可放倒七八個壯漢還是沒問題。
「打就打。」
他也脫掉外套,往地上一扔。
司瑾年對準他的眼睛,直接重重一拳砸了過去,呼嘯而過的風聲讓閻郁渾身的寒毛都直立起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一拳的爆發力,他隔空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毫不懷疑,如果真的被打中,他眼珠子都能當場爆出來。
「艹,來真的啊?」
他開始急忙躲避。
這根本就不是打架,是直接玩命。
司瑾年不管不顧,全然忽略他的碎碎念,一拳比一拳用力,一點也沒收著力度。
閻郁勉強堅持了兩分鐘,實在頂不住,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哥,大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
司瑾年嗓音冰冷無情:「誰是你兄弟?」
說完,又開始拉過閻郁,開始一頓「愛的狂風驟雨」。
權酒好不容易洗完禮服裙上的一塊污漬,一出門,就看見客廳里打成一片的兩個男人。
她看著司瑾年的身影,一度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家寶貝兒怎麼來了?
「小辣椒,你愣著幹啥,趕緊找人把他拖開!」
閻郁一看見權酒,就急忙開口,讓他去找人幫忙。
權酒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發現司瑾年並未落下風以後,就慢悠悠走出浴室,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優雅矜貴的喝了起來。
司瑾年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一定是閻郁說了什麼刺激他的話,他才會不管不顧動手。
閻郁直接氣笑了:「沒良心的女人……」
權酒看著兩人又打了五分鐘,眼看閻郁真的要頂不住了,她這才放下紅酒杯起身,來到司瑾年身前站立。
「別打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
閻郁皺眉:「你小心一點,他就是個瘋子,一會兒傷著你……」
他話音未落,就看見剛才還煞氣十足,似乎永遠不會停手的男人站在原地,任由權酒拉著他的手腕,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閻郁:「???」
喵喵喵?
這他媽就哄好了?
他看了看權酒,又看了看司瑾年,終於猜到了什麼,驚訝大聲道:
「你又把我爸綠了?!!」
這兩人絕對有姦情!
權酒::「……」
都有司瑾年了,誰還看得起你爸啊?
她尚未做出反應,司瑾年又是猛地抬起胳膊:
「我看你這根舌頭留著也沒用了。」
閻郁這次學乖了,直接躲在權酒身後:
「你這人怎麼這麼兇殘,難怪你女人跟我爸跑了……」
權酒聽他一口一個「我爸」,腦瓜子嗡嗡嗡直響,趁著司瑾年沒發飆,她趕緊解釋。
「我和你爸沒關係。」
閻郁挑眉:「那你還坐他的車,用他的司機,收拾行李去我家?」
司瑾年側眸看了權酒一眼。
這就是她說的「探望朋友」?
有外人在場,他沒急著和她算帳,而是拉著她的手。
「我們換個地方住。」
這間房是不可能住了。
權酒理虧在先,生怕他生氣,當然事事都順著他:
「那我們趕緊走吧。」
司瑾年替她提行李箱,走出房門,權酒看見地上的禮物盒,心底微沉,蹲下身就要撿起來:
「你送的?」
司瑾年拉住她的胳膊:
「髒了,別要,以後再給你買。」
權酒還是堅持撿了起來,黑白分明的眸子同他對視:
「可是我就喜歡手裡這個。」
司瑾年拗不過她,只能隨了她的心意。
兩人回到車上,閻郁屁顛屁顛跟了過來,他倚在駕駛座的車窗上,指了指臉上的淤青。
「把我揍成這樣就不管了?」
看清這輛車的型號和車牌號,他眼底暗光閃了閃。
軍Jun方的人。
看起來職位還不低。
權酒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人:
「讓李叔送你去醫院,醫藥費我報銷。」
閻郁搖頭,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來,指了指他腫起來的臉:
「李叔知道了,就等於我爸知道了。」
司瑾年:「滾下去。」
閻郁吊兒郎當,賴著不走:
「我現在是傷病員,你對我溫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