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3
2024-06-24 18:28:0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法國餐廳。
權酒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切著牛排,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成雙成對的浪漫法國餐廳里,落單的美麗女士總是惹人憐惜。
男人看著閻郁時不時後瞟的目光,心裡頓時瞭然。
「我說閻大少爺,我好不容易請你吃頓飯,您能不能大發慈悲,停止散發魅力和騷氣,安安心心,老老實實陪我享用這最後的三十分鐘?」
閻郁嘴角玩味兒:
「你說,一個人來情侶餐廳吃飯的女人,會是什麼樣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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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佬都很講究浪漫,這家餐廳的色調以海藍和櫻花粉作為基調,非常適合情侶約會,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大家口中的「情侶餐廳」。
「獨立,自強,不在意別人眼光。」
男人吐出幾個詞,看了閻郁一眼。
「反正不會是喜歡你這種花花公子的性格。」
閻郁絲毫沒有被懟到,笑道:
「她未婚夫都不陪她用餐,這樣看起來,他們兩人的感情並不穩固。」
讓女伴一個人來法國餐廳,在閻郁眼中,這就是他未婚夫的失職。
作為多年好友,桂卿立馬明白他的意思,他忍不住勸誡了一句。
「就算不穩固,那也不是你撬牆角的理由,有夫之婦,不要瞎搞。」
「可我就是想搞她。」
閻郁摸了摸下巴,丹鳳眼微眯。
「不是帶上床的那種搞……是想抽一根煙,把煙圈全都吐在她臉上的那種搞。」
看著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冷漠全部崩盤,那場景一定比高懸天上的月亮還要誘人。
……
權酒正在用餐,就看見對面落座了一個人。
閻郁燦爛的笑容不變:「好巧,又見面了。」
權酒:「……」
這餐廳里酒店不遠,不少住酒店的人都會來這裡用餐,恰好偶遇,實在算不上新鮮事。
她瞥了一眼被拋棄的桂卿,語氣不明:
「你不是和朋友點了一桌東西,來我這邊幹嘛?」
閻郁一語雙關,看著她的眼神侵略性十足:
「我就喜歡吃別人的東西。」
所以,就算你有未婚夫也沒關係。
只有兩人還沒正式成親,那他就有機會。
權酒擦了擦嘴,站起身:「那你吃吧,剛好我也吃完了。」
閻郁絲毫不受打擊,紳士讓路:
「那就祝你今天有個愉快的心情。」
權酒徑直離開,路過桂卿後,她隱約聽見男人在她身後開口。
「閻郁,人都走了,你趕緊回來。」
閻郁?
權酒眯起眼睛。
閻家那位風騷浪蕩的二世祖?
他也在這裡?
想到關於閻郁花花公子的傳聞,她心底生出一陣不好的預感。
權酒猛地回頭,發現桂卿正對著喊話的方向,恰巧是她離開的位置。
權酒:「………」
她走了以後,她的位置上就只剩下一個人。
誰是閻郁,不言而喻。
「這棠城也太小了……」
她收回目光,走出了餐廳。
001:「這人長了一張以後必定出軌的騷包臉,你離他遠點。」
權酒嘆了一口氣:
「我又不是腦子有病,他什麼意思我清楚,這個時候主動送上門兒去,那不是自討苦吃?」
就是想要再次接近閻家人,有點麻煩。
………
接下來的幾天,權酒住在酒店,和閻郁的偶遇頻率飛速提高。
第三天的時候,閻郁說要請她吃飯,可最後,臨時收到消息,因為家裡有事兒,不得不立馬回去。
為了補償權酒,他給了她一張閻家的宴會請帖。
拿著請帖,權酒順利進入了閻家。
看見閻統領的那一刻,權酒端著紅酒杯,遠遠隔著人群,嘆了一聲「還好來得不算太晚」。
她有辦法拿下閻家了。
……
「三爺,您來棠城的消息,真的不打算提前告訴柳小姐嗎?」
直男薛城恭敬站在一旁。
司瑾年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懂不懂什麼叫做情趣?」
都告訴她了,那還有什麼驚喜?
她給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說要去棠城拜訪朋友,恰好閻家舉辦的一場女兒的生日宴,他「順路」過來看看。
宴會廳里,司瑾年站在二樓角落的欄杆旁,角度隱秘,看著一樓大廳擁擠的人群。
知道他不喜歡被人打擾,閻正特地給他安排了二樓的休息室,整個二樓的休息室加起來就十來間,此刻都去樓下參加宴會,二樓空蕩蕩安靜一片。
薛城明白的點了點頭:
「您讓我查的東西查到了,柳小姐就住在離這裡五公里的天匯酒店。」
司瑾年淡淡「嗯」了一聲,眉宇間終於多了幾絲人煙氣兒:
「等宴會一結束就過去,讓你買的東西,都提前買好了嗎?」
薛城:「全都安排好了。」
司瑾年欣慰點了點頭。
………
權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趁著閻正去廁所的間隙,將人堵在了門口。
「閻統領。」
她站在門口,笑著輕聲開口道。
閻正發現她面孔陌生,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場宴會廳里什麼人都有,不是他認識的人,那極大可能可能是兒子女兒的朋友。
「嗯。」
他點頭去,算是打過招呼。
小輩而已,作為統領,他這樣的態度已經算的上不錯。
權酒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男人面色紅潤,體態健碩,看起來絲毫不像病入膏肓的模樣。
她嘴角微勾,在閻正打算轉身離開時,突然叫住了他:
「閻統領最近幾個月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背對著她,閻正原本雲淡風輕的臉色立馬變了,他默默回頭,一雙犀利的黑眸盯著權酒,又恢復了一開始的面無表情。
權酒知道,他在等待著她的下文,如果她的說辭不對勁,那她估計今晚就走不出閻家了。
像閻正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就算生病也不會大肆宣揚,想要代替他的人數不勝數,他這個時候生病,保不准旁人立馬就謀反。
權酒笑了笑,說出提前準備好的說辭:
「我是個醫生,醫術還行。」
閻正沒有絲毫鬆懈,盯著她臉上的每個細微表情。
「我身體健康,沒有任何問題,這位小姐,你誤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