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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19

2024-06-24 18:27:15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絲毫不知道某人的心思,在她眼裡,司瑾年現在就是個醉酒好哄的小朋友,開個玩笑摸下腰而已,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司瑾年握著軟綿綿的柳腰,像得了什麼新奇玩意,愛不釋手,繞著腰肢捏了兩圈。

  女人確實是水做的。

  他想。

  男人的力度忽輕忽重,掐的她有時候癢,有時候微痛,權酒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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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點。」

  司瑾年手心落空,心裡升騰起一陣空虛,他摩挲手指,想著柳腰柔軟的手感,周身的氣壓有些低。

  他發現…他好像有病。

  戀腰癖。

  有人戀物,有人戀.臀,有人手控,而他,尤其喜歡柔軟的腰。

  身為鐵血剛硬的大統領,卻沉醉於女人的腰,這癖好太過於羞恥,司瑾年本能想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

  他戀戀不捨盯著權酒的腰,道:

  「哦。」老實點。

  權酒趁機摸了一把他的頭:「禮尚往來。」

  司瑾年又是一僵。

  男人頂天立地,頭頂是尊嚴的象徵,被一個女人當成小貓小狗一樣摸頭,無異於讓她在自己頭頂上作威作福。

  偏偏權酒摸上了癮,就是不鬆手,指尖在他發梢間來回穿梭。

  「你這渾身哪兒都石更,唯獨頭髮還挺軟。」

  司瑾年:「……」

  這女人又開始勾引他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忍著沒有發飆。

  今晚是他沒有忍住,占了她的便宜,現在勉強讓她占回來。

  ……

  經過一晚上的相處,司瑾年非常確定,權酒這女人確實對他有意思。

  不然怎麼會讓他摸腰?

  第二天一大早,司瑾年坐在餐桌邊,看著從二樓走下來的權酒,他不動聲色握緊了筷子:

  「醒了?」

  權酒也在打量著他:「嗯。」

  看這反應,昨晚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

  她默默鬆了一口氣。

  不記得最好,要是讓他知道她摸了他的頭,這暴躁老男人恐怕得罵她好幾天。

  「三爺,柳小姐,早啊。」

  樊靈羽穿著一身紅色小洋裝,帶著寶石發箍,從三樓下來,徑直坐到司瑾年手邊的另一個位置,和權酒恰好面對面。

  權酒慵懶喝著牛奶:「不好意思,你哪位?」

  樊靈羽臉色微僵,沒想到她這麼不給面子:「我爹是樊盛。」

  「不認識。」

  權酒掏了掏耳朵。

  確實不認識,她只知道他們都是樊家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樊靈羽:「……」

  她目光投向司瑾年,等著他發火,讓權酒給她賠禮道歉,她爹畢竟是大統領,司瑾年的未婚妻這般目中無人,傳出去也會對他不利。

  司瑾年眉心微皺,側眸看了權酒一眼。

  樊靈羽見狀,心裡堵著的鬱氣舒緩了不少。

  權酒語氣淡漠,看向司瑾年:

  「有事?」

  司瑾年:「……」

  這女人怎麼又氣上了?

  他回想起昨晚一臉壞笑,像只野妖精般勾引他的小女人,眉心皺的更緊了。

  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他不爽的放下筷子,語氣不善:「好好吃飯,別挑食。」

  指的是她只吃雞蛋清,不吃蛋黃這事兒。

  權酒:「……」

  可是蛋黃真的好難吃。

  她想了想,直接把完整的蛋黃剝進了司瑾年的碗裡。

  「這樣就不算浪費了。」

  司瑾年瞪了她一眼:「你當自己是在餵豬?」

  不吃的東西全往他碗裡倒?

  權酒立馬順毛,嬌俏一笑,在他硬朗的胸膛上拍了拍:

  「那三爺也是最身強力壯的那一頭。」

  司瑾年:「???」

  那不還是豬?

  樊靈羽見他臉色難看,卻始終沒為難權酒,嘴角的笑意降了下去。

  「三爺,昨晚的醒酒湯有用嗎?我第一次為人熬湯,可能味道不太好,差了些火候。」

  她換了一個話題,直勾勾盯著權酒開口。

  權酒若不是昨晚親眼見到她勾引司瑾年失敗,恐怕還真信了她的邪,以為司瑾年和她有一腿。

  司瑾年語氣不明:「沒喝成。」

  樊靈羽驚訝了:「為什麼?」

  司瑾年語氣不明:「被某隻路過的小野貓打翻了。」

  「咳咳咳……」

  權酒正在喝水,猝不及防嗆了一口。

  昨晚的事情他還記得?!

  她震驚看向司瑾年,卻發現男人一臉鎮定,沒有半點曖昧之色。

  樊靈羽半信半疑盯著權酒和司瑾年:

  「這樣啊…那我下次再給三爺熬。」

  「不必了,家裡有傭人,不勞煩樊小姐。」司瑾年婉拒。

  樊靈羽接二連三被掃了面子,終於不說話了,安靜吃完了一頓飯。

  司瑾年起身離席,權酒看了一會兒,也跟著跟了上去。

  走廊上,司瑾年突然停下腳步:「有事兒?」

  權酒:「……」

  她心虛摸了摸鼻尖:「三爺什麼時候養了只貓?」

  她不確定司瑾年到底還記得多少,是只記得她倒了醒酒湯,還是全都記得?

  要是知道她摸了他的頭……

  司瑾年聽到她的話,原本側了一半身子直接全部轉了過來,狹窄的走廊里,他朝著權酒步步逼近。

  身形高大的男人本就比權酒高出一個腦袋,他眼皮子微垂,俯視著權酒,黑色軍靴抵上了她的高跟鞋。

  男人語氣不善,低沉沙啞:

  「我什麼養了一隻貓,柳小姐不知道嗎?」

  權酒:「………」

  他目光掠過權酒塗著豆蔻的指甲,語氣直白。

  「這小貓爪子倒是挺利。」

  撓人怪疼。

  權酒:「……」

  她後背抵著牆,垂死掙扎,小聲嘀咕:

  「我不是故意摸你頭的,你不也摸了我腰嗎,扯平了……」

  這男人昨天分明就在裝醉。

  司瑾年看著她旗袍下的軟腰,她小肚子上雖然有肉,可卻極其勻稱,只有飯後吃飽了,才能勉強見到一點小肚子,他忍住指尖的癢意,突然道。

  「扯不平。」

  權酒抬眸震驚:「??」

  這是要碰瓷了?

  司瑾年其實有很多話想問她,比如為什麼要讓他占便宜,到底有多喜歡他,可他轉念一想,就知道權酒嘴巴硬的很,肯定不會說真話。

  「背過身去。」他道。

  權酒警惕盯著他:「幹嘛?」

  司瑾年摩挲著指尖:「收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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