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17
2024-06-24 18:27:1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管家,帶樊小姐去後花園,好生招待。」
司瑾年轉頭,沉聲吩咐管家。
管家頂著樊靈羽僵硬的眸光,彎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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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姐,這邊請。」
他家三爺果然還是那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疙瘩。
……
深夜十一點。
司瑾年躺在床上,面上還有些微醺,他半醒半睡之際,門口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他眉心微擰,看向大門處。
他明明吩咐過薛城,別讓任何人打擾他。
敲門聲還在繼續,門外的人不疾不徐,只偶爾敲兩聲,顯然極有耐心。
司瑾年捏了捏眉心,不得不起身開門。
大門一口,一陣獨屬於女人的香氣撲面而來,是濃郁的玫瑰花香。
樊靈羽美目盼兮,端著托盤,托盤上放了一碗湯水狀的東西:
「三爺,我聽傭人說你喝多了,宿醉容易頭疼,你第二天還有公務要處理,我特地給你煮了一碗醒酒湯。」
司瑾年打量著門外的女人。
樊靈羽已經換了一身粉色的絲綢睡裙,單薄的裙子非常貼身,勾勒出女人的身段,粉色吊帶睡裙外,披了一件寬鬆的白色小毛毯,遮蓋住赤.裸的手臂,因而讓人第一眼看去,目光總第一時間落在她低領的胸.口。
半.露.不.露,往往更勾人,樊靈羽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今晚的打扮看似保守,可卻更令男人把持不住。
權酒正躺在床上追劇,就聽見走廊上傳來一陣敲門聲,聽這方向,好像是司瑾年臥室的位置。
果然,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對話,聽見樊靈羽溫聲細語的關懷,她托著下巴,似笑非笑的「嘖」了一聲。
「小妹妹這夾子音可以啊。」
001:「大半夜有人勾引你男人,這你能忍?」
權酒不在意笑了笑:「可別亂說,司瑾年現在還不是我的人。」
這不是還沒睡到手嗎。
樊靈羽要是真能勾引成功,那她第二天就點鞭炮慶祝,恭喜他們喜結良緣,祝他們早生貴子,然後拍拍屁股,扭頭就走。
「走,去看看好戲。」
權酒躡手躡腳下床,偷偷拉開了一條門縫。
門外。
樊靈羽微微低頭,柔順的長髮恰到好處的落下,給她添加了幾絲柔美,因為俯身的動作,領口處開的更低。
「三爺趁熱喝了吧。」
司瑾年沒有伸手:「樊小姐有心了,不過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交給傭人做吧。」
樊靈羽貼心道:「我見時間太晚,傭人們都睡下了,就不忍心再打擾他們。」
聽說那位柳家未婚妻沒和三爺住一間房,而事實證明,兩人確實沒住在一起,都已經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未婚夫妻了,還要分房而睡,可見兩人的感情不怎麼樣。
司瑾年接過醒酒湯:「既然醒酒湯送到了,那樊小姐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權酒透過門縫,親眼看著司瑾年從樊靈羽手中接過醒酒湯,忍不住冷笑「呵呵」了兩聲。
阿貓阿狗送的東西他倒是挺喜歡。
001薄唇微勾:「我怎麼聞見了一股酸味兒。」
權酒:「我這是在惋惜。」
不守男德的髒男人睡不得。
樊靈羽還僵持在門外,她沒想到她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司瑾年居然依舊不為所動,她看向男人身後的大門,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請她進去坐一坐嗎?
「樊小姐請回吧。」
司瑾年態度說不上差,卻帶著濃濃的疏離。
樊靈羽也是要面子的大小姐,司瑾年都這樣說了,她不可能再待下去,和司瑾年告別以後,她轉身離開,路過權酒臥室的時候,臥室的大門快速掩了掩。
樊靈羽沒有留意到門縫的動靜,繼續轉身離開。
司瑾年原本打算關門,看見動了一瞬的臥室門,他腳步一頓,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權酒將門往裡拉了點,透過房門的門縫,看見司瑾年站著不動,垂眸盯著地毯不知在想什麼,她聳肩無所謂笑了笑。
「美人都走了,這狗男人還捨不得回去?」
司瑾年半靠著門框,因為喝了不少白酒,此刻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眉心之間,夾雜著幾絲疲色。
他空著空蕩蕩的走廊,突然垂眸道:
「出來。」
權酒扶著門框的手一頓,蹲在原地紋絲不動。
應該叫的不是她吧?
可左等右等,走廊里依舊沒有傳來腳步聲,她心底暗自一咯噔。
司瑾年面上閃過一抹不耐煩,竟推開房門,徑直朝著權酒的方向走來。
權酒:「………」
她果斷站起身,拉開房門,笑著揮了揮爪子。
「哈哈哈哈,三爺,真巧啊。」
司瑾年端著一碗醒酒湯,黑眸直勾勾看著她,沒有說話。
權酒摸不准他的心思,自顧自開口:「這麼晚了,還不睡啊。」
司瑾年還是不說話。
權酒:「………」
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兒?
半夜非主流,給她裝深沉呢?
她抬眸看去,發現司瑾年雖然睜著眼睛,可眼底卻並未聚焦,更像是喝醉了酒,意識模糊,在憑本能做事。
她試探著小聲開口:「三爺,你醉了?」
司瑾年:「沒醉。」
權酒:「……」
對上了。
畢竟喝醉的人從來不承認自己醉了。
她確定司瑾年有些喝多了,她隔著半米遠的位置,都能聞到他身上飄來的濃郁酒味。
司瑾年在認真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她還沒睡下,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木青色花紋旗袍,素麵朝天,手腕和脖頸上沒戴任何首飾,從頭到腳都乾淨簡單,唯一的裝飾品,就是她頭頂上的原木簪子,三千青絲都被一根簪子挽起來,固定在腦後,耳邊垂下幾根鬆散的頭髮,看起來婉約動人,美的靈氣超脫。
司瑾年聞著她身上沐浴後的淡淡清香,原本煩躁的心緒莫名被安撫。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像雨後悄然綻放的梔子花香,潔白的花瓣上,還滾著幾顆晶瑩剔透的露珠。
他就端著一碗醒酒湯,心滿意足聞著這雨後晴空的花香,像根萬年朽木,直愣愣站在原地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