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5
2024-06-24 18:26:48
作者: 長安有初一
黎夫人還在繼續嘲諷她的不識好歹。
「嬌嬌,三爺根本不是你能高攀的人,我勸你別存不該存的心思,免得哪天連小命丟了都不……」
她還沒說完,已經站在門口許久的管家終於忍不住,神色尷尬從門口進來,打斷了她的話。
「夫人,有客人來了。」
黎夫人被他打斷,面露慍色:「誰這麼沒眼色?」
管家渾身寒毛都立起來了,他硬著頭皮,雙眸盯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三爺來了。」
黎夫人發火的動作一頓:「已經到了?」
「就在門外。」
黎夫人:「……」
她囂張的火焰肉眼可見的熄滅。最後連一簇火苗都不剩。
黎老爺沉穩多了:「快請三爺進來。」
司瑾年不等管家開口,自己已經不客氣進來了,一進門,他就看見坐在木椅上的女人。
權酒今日穿了一條酒紅色旗袍,比穿白色又多了幾分嫵媚艷麗,堆積的長捲髮恰到好處堆積在後腰處,讓人一眼就能看見她那豐盈柔軟的腰肢。
她看見司瑾年,背著一眾長輩,偷偷沖他眨了眨眼。
司瑾年面不改色從她臉上挪開目光,在她身邊的位置落坐。
「三爺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路過,順便送東西。」
司瑾年言簡意賅,只要能表達清楚意思,他絕不多說一個字。
男人說著話,餘光卻在往權酒身上瞟。
黎夫人說的話他都聽到了,這麼難聽的話,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笑眯眯忍著。
司瑾年越想越覺得心塞,這女人連對黎夫人都能笑臉相迎,可偏偏在他面前,總是冷著一張臉,他自認為沒做過惹她生氣的事兒。
權酒恰好側頭,對上司瑾年的目光,她第一次沖他笑了笑。
「三爺,剛才黎夫人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黎夫人沒想到她會主動提這碼事,臉都綠了。
司瑾年嗓音低沉:「嗯。」
權酒笑得更加動人:「她說我沒人要。」
司瑾年:「……」
「還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配不上您。」
司瑾年:「……」
權酒端起茶杯,給他倒了一杯茶,玉手輕執,推到他的手邊,嗓音動人似鶯啼:
「不知依三爺看,嬌嬌配不配得上您?」
話落,一室靜謐。
所有人都被權酒大膽直白的發問震懾住了。
這他媽是能問的嗎?
司瑾年最討厭女人耍心機小手段,權酒這樣撒嬌賣弄,他不得把人往死里懟?
柳老爺額頭都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抬手擦了擦額頭,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怎麼讓司瑾年饒她狗命。
權酒臉上的笑意天衣無縫,指尖卻裝作不經意,在心臟處的位置輕點,似在提醒什麼。
司瑾年垂眸,明白她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這救命之恩。
黎夫人見氣氛沉默,主動跳出來敲打:
「嬌嬌,做女人最重要的是識趣,有些問題不是你的身份能問的。」
三爺沉默這麼久不說話,明顯是對她的提問感到不滿了。
權酒沒有回懟,只是笑眯眯看著司瑾年。
這也算是她的一次測試。
她從不委屈自己,如果司瑾年不幫她,那她也沒興趣和他糾纏下去了,她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感興趣的男人她可以用盡一切手段倒追,反之,讓她心生芥蒂的男人該踢就踢。
在眾目睽睽之下,司瑾年不疾不徐端著茶杯,遞到唇邊喝了一口,點評道:
「茶不錯。」
黎夫人眉心微皺,這茶是權酒給他倒的,不知是不是女人天生的直覺,她總覺得三爺真正要夸的不是茶,而且這倒茶之人。
權酒看著他空了的白瓷茶杯,半點沒有再動手的意思:
「喝完了就自己倒。」
司瑾年莫名其妙受了她的白眼,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女人可真是小氣,他又沒說不幫她,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他嘴角微微牽了牽,也沒有再給自己倒茶,側眸看向黎夫人和黎老爺。
「柳小姐在錦城出了名的知書達禮,而司某一介舞刀弄槍的粗人,哪兒來什麼配不配之說。」
這話語中的偏袒之意不要太重。
看在她替他擋了一槍的份上,這個忙,他勉為其難幫了。
黎老爺的臉色終於變了幾分,他詫異的目光在權酒和司瑾年之間打量。
他黎家和司家也算有些關係,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司瑾年主動開口護一個女人。
聽聞司瑾年來訪,急忙趕來前廳的黎央被這一句「柳小姐」震驚在了原地,他抬眸不可思議看向司瑾年,一副純情奶狗被渣男欺騙了的表情。
三爺上次不是說不知道她的名字嗎!?
可看三爺維護她的樣子,兩人分明很熟!
黎央一顆小心臟碎的稀里嘩啦。
「黎央也來了啊。」
權酒第一個發現站在門外的黎央。
黎央點了點頭,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複雜。
他找了這麼久的人,居然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想到權酒一塊磚頭拍暈兩個壯漢的壯舉,再想想眾人對她「知書達禮」的風評,黎央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有幸能娶到她,那婚後的生活想必一定很精彩。
001: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權酒語氣坦然:我知道啊。
001:??
權酒:兒子看爸比,眼裡都是小星星。
001:………
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司瑾年看見黎央一進門,眼神就往權酒身上瞟,眉心微不可見的一皺。
黎家這兒子,在國外是沒見過女人嗎?
每次見到柳嬌嬌,怎麼都是這麼一副德性?
「既然東西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司瑾年不想再待下去。
他站起身的時候,幅度極小的往權酒的位置看了一眼,權酒莫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著站起身。
「婚是一定要退的,黎老爺不妨再好好想想,嬌嬌告辭。」
她並肩站在司瑾年身側,晃眼一看,兩人還挺登對。
就是這個小動作,莫名愉悅了司瑾年,他難得沒有冷臉,和權酒一起走了出去,仔細一看,他的步子還比以往慢了些許。
到了門口,只剩下兩人,司瑾年看著人聲鼎沸的街道,不經意問道。
「為什麼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