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44
2024-06-24 18:24:1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頂著族人們幸災樂禍的眼神,魔族武將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顫顫巍巍道。
「她把比武場裡的魔族人都打趴下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你開什麼玩笑!」
大殿之上,群臣震驚,紛紛表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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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霄嘴角劃開一抹笑意。
「倒是會給我找麻煩。」
在床上配合他的時候,溫溫柔柔弱不禁風,一下了床,就虎虎生威,一拳打死八頭牛。
武將想到比武場裡那道彪悍的身影,仍心有餘悸:
「尊上,您看這件事,如何處理……」
「處理?為什麼要處理?」
季霄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神色冰涼淡漠,指尖摩挲下巴,完全沒有被修仙者挑釁後的暴怒。
他冷厲的眸光掃過眼前的魔族:
「你們難道不應該反思,為什麼連一個弱不禁風的修仙者都打不過嗎?」
………
權•弱不禁風•酒之所以去比武場,原因很簡單。
魔族人慕強。
就算季霄護著她,這群魔族人也會找她麻煩,既然這樣,不如先下手為強。
然而當看到季霄的第一眼,權酒果斷伸出雙手,杏眼水潤無辜。
「寶貝兒,我手痛痛~」
疊詞,噁心心。
季霄:「………」
他怎麼也無法把眼前嬌氣怕疼的女人和比武場上大殺四方的女魔頭聯繫在一起。
「所以?」
權酒:「所以你給我捏捏腿吧。」
季霄:「???」
痛的不是手?
他掀開權酒的衣袖,發現女人的胳膊上還真有幾處淤青,不似他昨晚弄的。
「怎麼弄的?」他問道。
權酒:「打嗨了,直接抬胳膊硬碰硬,不想拔劍。」
季霄盯著她的傷口擰眉。
「在床上這麼嬌氣,這會反而不怕疼了?」
權酒生性風流愛飆車,再加上最近過得太滋潤,張口就道:
「當然是因為只有尊上才能把我弄疼。」
沒辦法,在古代做社恐太吃虧,沒手機沒電腦,只能修修煉,上上男人,勉強維持生活這個亞子。
季霄眸色又深了深。
每當他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禽獸時,她就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真正禽獸的人其實是她。
他冷冷吐出兩字:
「活該。」
六界之中,就沒見過這麼放浪形骸的女人。
權酒嬌笑兩聲,突然話題一轉:
「你打算攻打仙界?」
季霄沒解釋:「嗯。」
權酒:「多久的事兒?」
她以為季霄不會說,畢竟兩方交戰,偷襲更能占到好處。
「三日後。」
可偏偏,他還真就說了。
……
三日後,季霄果真不見了。
權酒醒來的時候,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我他媽被做暈了?」
做暈了!!
許是因為要分離,季霄前所未有的狠,她到了最後,整個人已經完全沒了意識。
正在玩耍的小藤子突然停下,睜著無辜茫然的一朵大花,似乎在問她什麼叫做「做暈了」。
「小孩子一邊玩去。」
她踢了踢小藤子,穿好衣服下床,出了門。
魔宮裡的守衛比往日鬆懈許多,她轉悠了半天,發現眼熟的幾位魔將都不見了,大概率是和季霄一起出征了。
權酒剛想回寢宮,就聽見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嬉鬧聲。
作為社恐人士,她果斷轉頭,打算換條路走,結果晚了一步,被眼尖的魔族人看到。
「那不是尊上帶回來的姑娘嗎?」
「反正也是玩遊戲,把人叫過來。」
權酒看著迎面走來的幾位侍衛,挑了挑眉,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場面很和諧。
簡而言之,就是富家子弟之間的賭博,在場的魔族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只不過這場賭博的賭資,不是錢,而是人。
地上跪了七八個蓬頭垢面的人,權酒掃了一眼,微微驚訝。
跪在地上的人,都是混血。
有人魔混血,有仙魔混血,反正都不是純粹的魔族。
「藍姑娘,你要來玩嗎?」
有去過比武場的人叫出權酒的身份。
也不是所有魔族人都討厭權酒,總有幾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權酒:「我看著你們玩便好。」
「行吧,那你自己找個地方坐。」
說完以後,一行人又開始鬧哄哄賭了起來。
「晦氣,又輸了,艹,給你給你,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仙魔混血!」
輸了遊戲的人罵罵咧咧。
贏了遊戲的人滿臉笑意:
「嘿嘿,仙魔混血可比人魔混血硬朗多了,怎麼搞都不會死。」
「對了,蘭青,你府上那個好看的仙魔混血怎麼樣了?」
被叫做蘭青的人搖了搖頭:
「被我家魔獸撕成碎片了。」
「你就不能換個人魔混血給它磨牙,他長的這麼俊,至少得死在你床上吧,真是暴殄天物……」
聽著幾人的對話,跪在地上混血們時不時發抖。
權酒聞言,眸光微閃。
六界之人也是有等級的,仙界比人界高貴,魔族比鬼族強勢,而混血,卻是整個六界的最低端。
混血天生就是雜種,是僕人,運氣好的還能當個隨從,運氣不好的。就只能被強bao,被虐殺,甚至被當成物品送出去。
儘管早就知道混血的身份低微,可親眼見到又是一回事兒。
權酒忽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忽視的問題。
明明魔族不能修煉修仙者的功法,而季霄作為魔尊,為什麼可以修煉合歡宗的心法,甚至同她雙修的時候,她也沒發現他的異常。
001:「有點慘。」
權酒:「所以他身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沒忘記,季霄一開始的目標是神農鼎。
001果斷當個甩手掌柜:
「你夫君,你去問。」
權酒:「留你何用?」
001笑了笑,不理她。
……
權酒還等著季霄回來問個清楚,可沒想到,又過了兩日,麻煩找上門了。
她看著眼前的大臣,語氣淡漠。
「有事?」
「我來給姑娘送藥。」
男人撐著托盤,盤中有一個瓷瓶,模樣她很熟悉。
是季霄多次給她的銀色丹藥。
權酒把藥留下:「多謝。」
可說完以後,眼前的男人並未離開,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權酒:「有話但說無妨。」
「雖然姑娘無法有身孕,但尊上如此寵幸姑娘,希望姑娘儘量看開。」
———
季霄:娘子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