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密友

  關於外貌，也只知是一個人首鳥形模樣，而面前這女子全然是一副與常人無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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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非要說出有何不同，那就只剩下這美貌了，可以用驚為天人這幾個字來形容了。

  「你何時到的？不是都跟你說了，我要辦些事情，等我回來了，你再過來嗎？」瑤姬拉住女子的手，笑盈盈的便坐了下來。

  從瑤姬的言語中，孫言反應過來了，這女子跟瑤姬的關係果然很是親密，看來此人經常過來這巫山「串門」

  「我也是無聊嘛，再說了，我還不懂你，怎麼會突然找我，想必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頭戴戴著九龍飛鳳冠的女子不屑的說道。

  「咳咳...」孫言故意咳了一下，讓這兩人注意到這裡還有一個人。

  意識到的瑤姬呵呵一笑，拉過孫言道：「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在天庭的一個朋友，斬妖司的主司大人孫言。」

  孫言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見瑤姬好像真的幫不了自己，沉了沉聲道：「要不，你們繼續？我就先走了。」說罷就欲要轉身出了這巫山。

  他此刻可沒有時間陪這兩個女子嘮家常。

  「你這人還真沒禮貌，你可知我身旁這女子是何人？」瑤姬也不攔他，吃定孫言不會走，半響幽幽道。

  果真，聞言，孫言停住了欲要離去的腳步，淡淡道：「是何人？」

  「我也沒辦法可以使得那金剛琢失去效用，但卻有人可以讓那青牛精的金剛琢無法使用。」瑤姬賣著關子，雖不回答身旁是何人，但此話一出，孫言也立即明白了。

  瑤姬既然能說出此話，定是已經尋到了此人。

  「是我眼拙了，還請仙子指點迷津。」孫言對著瑤姬身旁的女子說道。

  「原來，這就是你請我到此處來的目的啊？」女子不答孫言，自顧與一旁的瑤姬發起了牢騷。

  「難不成九天娘娘嫌我這廟小了不肯來？」瑤姬慫慫肩故意道。

  孫言心頭一顫，看來這女子還真就是那九天玄女。

  半響，九天玄女幽幽道：「我確實是有一法寶可將那金兜洞裡那獨角凹大王的金剛琢克制住，但...」九天玄女上下的將孫言打量了翻，欲言又止。

  「九天娘娘但講無妨。」孫言淡淡的道。

  「你殺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類，為何還能安然無恙。」孫言沒想到這九天玄女第一句話便是這個，並沒有反駁，而是繼續聽下面的話。

  接著，九天玄女圍著孫言轉了一圈，眉頭緊鎖，頓了頓，道：「殺害了這麼多人，卻不受因果纏身，這第一個要求，我便是要你體驗過一番曾經被你所殺的那些無辜之人的臨死前的一刻。」

  孫言深知，這九天玄女本就是正義之神的化身，而自己身上的這些因果定是給她瞧見了去。

  民間傳說她是一位法力值爆表的正義女神，因除暴安民有功，玉帝敕封她為九天玄女，九天聖母。

  提到這些因果，九天玄女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重重的嘆了口氣，孫言並沒有九天玄妙的這份聖母之心，不懂得為何會唉聲嘆氣，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就算自己不殺害他們，也會被其他人所害。

  孫言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了，這人命他身上背的早就數不勝數了，但他殺害的更多都是那些自認為罪有應得的人。

  孫言思考之際，瑤姬拍了拍手道：「行了，我這巫山你也轉的差不多了，這九天玄女你也見了，我能做的也就到了，剩下的就只有看你自己了。」

  「這無辜之人的臨死前的一刻我該如何感受？」孫言皺著眉頭問道。

  在前往西天取經的這一路上，孫言已經見到了太多的不堪，這世道已經亂了太多，他雖經歷了十八層地獄，但這地獄也只有十八層，而死在他棍棒之下的亡靈確實數不勝數，這要是一個個感受下來，也不知得到幾時。

  「這下，可有得你好受的了。」瑤姬懶懶的開口道，儼然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這我自有辦法，你只管答應或是不答應。」九天玄女淡淡道。

  「自然是答應。」孫言話音剛落。

  九天玄女聽完，並絲毫不打算聽孫言接下來的任何話語，便施展了一套幻術。

  當孫言再次醒來。

  看著籠子中這隻猴子，驚呆了！只見這隻猴子「身披虎皮，黑袍加身，竟如此熟悉，思緒一下子就被拉回了重生那一刻，再瞧了瞧自身，儼然一副農夫的模樣。

  此刻一個農婦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把刀，對著籠中的猴子說道：「今兒把這猴斬了醃製醃製，這日子還能撐些日子。」說罷，揮刀就要砍去。

  見孫言不動，農婦過來拉扯道：「老頭子，你杵在哪裡幹啥呢，還不快點來幫忙，難不成你還想我一個人動手？今晚不想吃肉了？」

  等等....這畫面怎麼這麼熟悉！

  原來這九天玄女要讓自己感受的竟是這樣的，孫言只想趕緊結束，但看了一眼現在籠子中的這隻猴子，並此刻還沒有能力將自己撕碎的能力。

  於是，孫言攔下了農婦手中的那把刀，頓了頓，緩緩道：「你們婦道人家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雖這猴身有二兩肉，夠吃些時日，可吃完後卻也就沒了，不然留著馴養，在帶去那街邊耍猴藝豈不妙哉？」

  此話一出，孫言自己都嚇了一跳，竟然和往日一般無異，他還想試說些什麼，但卻無法從口中說出。

  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個只有思想的傀儡，不同的是，他知道自己何時會死去。

  這確實很殘忍，知道自己會死，卻無能為力，想改變，也只空有想法，而這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若是換做一般人，可能已經被這種恐懼折磨瘋了。

  果然，農婦一聽這話，頓一拍大腿而言：「對哩，如能訓話，那日後可就不會再餓肚了，小虎私塾費也是有了著落，孩他爹，還是你腦子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