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牢籠
2024-06-24 17:56:10
作者: 半夜起來吃宵夜
在這暗無天日,一絲光亮都看不到的海底裂縫中,此刻一隻猴子正不斷的往裡游著。
這條巨大的海底裂縫也不知究竟有著多深,孫言也不知遊了多久,卻依舊是看不到裂縫的盡頭。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彼時孫言也開始感受到了些許壓力,
畢竟到了如此深度,那強大的水壓換作別的人來,估摸著早已被壓為了一張肉餅。
雖說是有了丁點壓力,可對他而言卻是影響不大,好歹也是一介妖王,又怎會被這等程度的壓力給影響。
又過去了好一會,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之下,突然間孫言眼裡出現了一絲亮光。
在這漆黑無比的地方,連任何一隻魚兒都無法生存的地方,出現這麼個光源,這不用想也知道會有何異常了。
順著光源所散發而來的方向,孫言也是一邊感性著四周一邊迅速向下游去。
終於,片刻後,孫言終於是看清了那散發著奇特光芒的是個何物。
裂縫深淵之下,一個洞外有天的地方赫然出現在了猴子眼前。
而那所散發著奇特光芒的東西,不過就只是一扇十人之高的翡翠玉石門罷了。
在這四周,只見是一座座倒塌的水晶殿散落四周,而在這些倒塌的水晶殿中央一高台處,那扇玉石門此刻正散發著七彩光芒,仿佛在召喚著所言一般。
看著眼前這一扇門,所以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便是緩緩向那門前靠近了去。
門前,孫言望著那七彩流光的玉門,下意識的便伸手探了過去,而就在他手指觸摸到那玉門的瞬間,一股異常刺眼的七彩光芒便是爆發看來,哪怕是孫言,也是被這強光被閃得難以睜開眼目。
彼時,海底深淵之下的七彩光穿過了整個海底,徑直向著蒼穹沖天而去。
海底裂縫不遠處,西海龍王的目光也緊盯著那一束光,眼神中,頓時間不僅出現了些許擔憂,隱隱約約,還似有期待一般。
這一束光,從海底到了海面上依舊還未散去,竟繼續向著天空,向著天庭里迸發而去。
凌霄殿上。
玉皇大帝與一眾仙家望著那從人間貫穿至三十六重天外的七彩光柱,紛紛露出了惶然的表情。
對於這奇異現象,在眾仙眼裡不過或許只是天生異象罷了。
可對玉皇大帝,西王母以及那些上位神而言,這代表著什麼可是不言而喻。
一時間,凌霄殿內,眾仙還在款款而談那突然產生的異響是從何而來,那玉帝突然起身大聲喝道:「眾仙家聽令,速速調遣所有天兵天將以及各路神仙,一時辰後西天門前整裝待發,第一時間趕往西海龍宮!」
彼時諸神還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怎一回事,需如此之大的陣勢,但瞧見玉帝這般嚴肅且有些緊張的神色,看樣子下界定然是發生了什麼能夠使得玉帝都為之懼怕的事物。
而眾仙也不敢不聽令,當即也是迅速集結天兵天將而去。
瑤池中,瑤姬與西王母也不知去了何處,此刻瑤池裡顯得有些許冷清。
片刻以後,西天門前,一眼無際浩浩蕩蕩的天兵天將們開始向著西海出進發。
...................
這時,在那海底深淵裂縫底下,孫言瞧著這一扇極為奇特的門,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對於這三界,無論是前五百年,還是後五百年,他可都從未聽聞有過這麼奇特的地方過。
四海之下,似乎是封印或是鎮壓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存在,而眼前這一扇門後,不僅僅是讓他感到了渺小的感覺,更是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之感。
站在門前沉默了好一會兒,孫言目光才緩緩挪到了那一個玉門前的凹槽之上,在哪裡,就有這麼一個鑰匙孔。
想到之前那西海龍王的一番話,對於這裡到底有著什麼存在,他極為好奇了起來,要真是屬實的話,這裡面的東西,或許能夠使得整個三界瞬間俱滅。
沉默半響,孫言也不再多想,從懷中拿起那一枚精緻的鑰匙,便是插入進了那鑰匙孔之中。
隨著鑰匙一點一滴深入,四周開始劇烈震動了起來,緊接著還未等孫言來得及反應,他只覺身體竟開始被分解成了一粒粒的存在,一息之後,便是被那扇門給吸納了進去。
在孫言進入門的瞬間,四海開始停止了震動,那沖天七彩神光,也立即消散而去,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般。
此時天外天之上,一位仙風道骨的黑髮老者正與一團黑霧在一棵樹下下著一盤棋。
「老東西,那猴子已經進去了,若是被他知曉真想,你就不擔心?」棋盤前,那團黑霧中竟發出了聽不出男女的磁性聲音。
而那黑髮老者搖了搖頭,緩緩落下一顆棋子,淡聲道:「有何擔心,他遲早是會知曉,如今不過是讓他提前知道罷了,畢竟這個牢籠,我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若再不出去,怕老朽我也會折命於此。」
「大人您呢?私自下凡而來,不怕被那些人給發現了?畢竟您可不是這三界生靈,若是被他們得知你對這猴子出手了,這您估計也得成為罪血之身了。」
棋桌前,那團黑霧安靜了片刻,也下了一子,道:「怕?就算是被發現,又有何懼?那些人,難不成還能進到這三界裡來尋我麻煩?再說,我可沒說要親自出手解決掉那隻猴子,這三界內有如此之多強大生靈,利用他們,滅掉那猴子,簡直輕而易舉,這樣一來,那些人就算是知曉我在背後謀劃,也不能多說什麼,畢竟到底他是死在這三界裡的生靈手裡,只能怪魔根差勁了。」
聽這黑霧如此一說,那黑髮老者也乾笑了一聲,點頭道:「也是,那個大魔頭不是從血海中廝殺而出,只是老朽依舊是不知,您為何非得除掉那猴子,他的存在,似乎影響不到大人您吧?」
冷笑了一聲,那黑霧幽幽道:「怪只得怪他的身份,一想到任由如此一個怪胎日後會站在我的頭上,莫說是我,估計還有很多人也是難以忍受。」
聽完,黑髮老者微微嘆了口氣,便是不再去說這事,而是專心下起了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