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百萬因果

  「怎回事，這條道上為何如此安靜？」

  走在一條前往西梁女國的大道之上，孫言心中直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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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西梁女國他曾經可是來過一次，那時這大道上可是人來人往，有前來求子母河水的，有前來經商的，總之熙熙攘攘的人可是不少。

  但眼下，別說是人了，甚至連一隻鳥兒的蹤跡也都沒有。

  這不禁讓孫言好奇了起來。

  此刻雖是午時烈日高照，但似乎越是靠近那西梁女國，這地方便是越顯得冷清。

  很快，走了兩三時辰以後，孫言也終於是來到西梁女國城門前。

  此時，這城門緊閉著，而那城門縫隙底下，正潺潺流淌著一道道鮮紅液體。

  孫言怎麼也算是吃了不少人了，當即便是聞了出來，這液體就是那人族的血液。

  走到城門前，孫言心想道：「這西梁女國，怎會如此？莫非裡面……」

  此時他已不敢繼續往下細細想去，當即環顧一下四周，見是無人，便是輕輕一躍，順著那高牆之上進入到了萬妖城中。

  剛進去的瞬間，眼前一幕，饒是他這個吃過不少人的妖王，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此刻這城中，那匯聚起的鮮血，已然淹沒在了他的腳踝。

  抬眼望去，偌大的城池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血海，血海之上，便都是些殘肢斷臂。

  走在這粘稠血液所匯聚的血海中，孫言的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他難以想像，此地究竟是發生了何事，才會導致如此慘狀。

  彼時，他連忙緩緩飛起，瞬間便是向那皇宮所在之處連忙飛了過去。

  穿過一片片血海，他也終於來到了皇宮當中。

  與外邊相差無二，或許是因這皇宮的人口少了不少，雖那些人的屍體是被堆積起了一座腐肉小山，可流出的血液還沒有皇宮之外如此恐怖且滲人。

  來到皇宮，孫言片刻沒有停留，旋即便是尋起了妙善的蹤跡。

  這西梁女國發生如此慘案，若妙善也是在此，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

  從殿外尋到了那後宮深處，尋了整整一天一夜，孫言依舊一無所獲。

  妙善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全然沒有一點存在的痕跡留下。

  孫言可記得那柳葉枝條是一直伴隨在她身邊的，若是她出了意外，那柳枝也理應遺留在此才對。

  當然，如果是有什麼手將其順走了也能說的過去。

  畢竟能夠屠滅掉一城人口，來者定不可能是什麼弱小的存在。

  再是不濟，也必將有著高級妖王般的能力。

  「看來只能找此地的土地老兒前來問問是怎一回事了，應當不是妖怪所為，畢竟無論城裡城外，可都是沒有一絲半點的妖氣。」孫言細細想道，接著便是騰雲駕霧而起，向著城外飛去。

  若是曾經，他定然不會找什麼土地神問話的，畢竟那些個土地神哪裡會有妖怪有什麼接觸。

  不過如今自己已是天庭神職，且還是這斬妖司司主，想必那土地老兒定不敢隱瞞分毫。

  他只想得知，此地到底發生了何事，還有妙善，如今又在何處，到底是生是死？

  恍惚間，很快孫言便已來到城郊之處。

  在這裡，正有這麼一間土地廟。

  孫言毫不猶豫，當即便是兩三步踏入土地廟，頓拿出那司主令，朝內放聲大喝道：「土地老兒何在？還不速速前來迎接？」

  話音剛落，頃刻間地板之上忽是冒出一個腦袋。

  只見那腦袋東張西望，瞅了瞅半響孫言的模樣，又看了看他手中的令牌，當即便是從地板之中現身，躬身行禮道：「小仙見過司主大人，不知司主來人有何事吩咐？」

  望著那土地老兒恭敬的模樣，孫言又望了望一眼手中的令牌，沒曾想著玩意兒還真是有些用的，而且連土地神這種小仙居然也是認識此令牌，看來有了此物後，以後無論做何事都會方便了不少。

  看著這土地老兒，孫言雙手負立背在身後，立即問道：「你可是此地的土地神？本司主且問問你，這西梁女國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如今裡面血流成海，屍堆如山？莫非是妖魔打進來屠戮了一番？」

  只見這土地老兒連連，道：「回司主大人，在不久前，這西梁女國來了一個人，就是那人將這西梁女國屠了個乾乾淨淨，好像是在修煉什麼妖術一樣，屬下聽見城中驚恐慘叫聲後，只敢是匆匆看了一眼，便是迅速遁走了，裡面具體發生何事小仙不知，但卻是知曉那一日是因為這西梁女國曾經叛逃的公主回來了，接下當晚便是發生了這般慘狀。」

  聽著這土地老兒的話，孫言皺了皺眉，心想道：「叛逃的公主？莫非說的妙善？」

  看來這事定然與妙善有著脫不掉的關係了，不然又怎會他才剛回來，西梁女國便是成了這副模樣了呢？

  可也是不太對啊!

  那妙善之前有幾斤幾兩，他還能不知曉麼？

  別說屠滅百萬人族了，怕是以她當初那點能力，對付一隻小妖精都顯得很難。

  可眼下既然能夠讓這個西梁女國城中百姓全部慘死，按照這土地老兒所說一般，難不成是妙善修行了一種邪術？

  想到這裡，孫言瞬間有些頭皮發麻，那可是百萬因果啊！

  想當初那天羽仙子不過是被區區數千因果纏身就失去了理智，要是這百萬因果皆齊聚她一身，那怎還得了？怕是連玉帝見了這百萬因果，都會發怵的吧？

  沉吟半響，孫言又問道：「那你可知那公主去了何處，是生是死？」

  這土地道：「小仙不知，只曉得此人一早，那公主便是離開了此處，也不知去了何處，不過小仙看她是往東邊走了，或許司主大人可以往這個地方追追看。」

  此時孫言微微有些頭疼了。

  這妙善甦醒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若這事真是她做的，可就有些驚人了啊！

  百萬人族，百萬因果，豈是她一個凡人所能夠承受得住的？

  彼時孫言看向那土地老兒，揮了揮手道：「你下去罷，此事我再去調查調查。」

  說罷，孫言便是走出了土地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