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客棧四人不見
2024-06-24 17:47:05
作者: 半夜起來吃宵夜
虎頭落地,鮮血四溢。
一股熱血,在那岩羊妖還未反應來時,揮灑在了他的臉上。
拎著那虎頭,孫言隨手扔在羊妖眼前,孫言笑道:「我這可算是幫了你一忙?」
說罷,他便是解去羊妖身上繩索。
羊妖顯然是還未能反應得過來。
前一秒才是說要放了自己,後一秒卻又說要將自個烤了去,而此時,又成了幫自己。
這仙人,行為屬實是太過古怪了些,但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仙人自然是幫了我一大忙,不知仙人有何吩咐?」
他算是聽出來了,這人言外之意,便是想要向他討要點好處啊。
他一腳踢開虎妖頭顱,另一手在懷中摸索一番,片刻後,拿出一玉瓶子,道,「仙人您看這物如何?這是碰巧所得,瓶雖小,但卻是能裝得下五湖四海,如何都是填不盡,不知仙人可是需要?」
望見那玉瓶瞬間,孫言是再也移不開眼了,連忙奪過,便是送出一陣靈韻,半晌,收了收手,心驚道:「養脂玉淨瓶?這怎麼可能?」
別人不知這養脂玉淨瓶他哪能不知。
眼下那觀音迷蹤是愈發讓人看透了。
先是妙善身上觀音之柳,再是這羊妖身上羊脂玉淨瓶,莫非是那觀音,出了事?
但想想也不大可能,能讓觀音出事的人,除了如來那老禿驢與三清那些老道外,放眼三界,能有幾人是她對手?
但不管怎說,如果那觀音真是出了些問題,那他可真是放了心了,如此一來,除卻那小錦鯉精,便是再沒人知曉自個曾經那孫悟空的身份了。
觀音到底是如何,他不得而知。
可別的不說,這羊脂玉淨瓶,可是個稀罕物,這羊妖既然是主動獻上了,那也可以省得去找他麻煩了。
不久,孫言與羊妖在剿滅整個山寨後,便是離開了。
說起來,這羊妖實力是不弱的,之會敵不過那虎妖,完全是因天性壓制了。
在未能成妖仙之際,這般天性是刻畫在每一隻妖怪心底最深處的。
畢竟一隻羊與一隻狼哪怕是體型相同,可實力嘛,可是相差得實在太遠了。
……
待渡劫之物這般輕易到手以後,孫言二話沒說,便是掉頭向客棧方向回去。
畢竟那避雷草可是過不了多久便是會枯萎,須得在三日內迅速回去並將其讓錦毛鼠精儘快服用才行。
至於那羊妖,他也是放了他一條生路。
能獲玉淨瓶,頗為意外之喜了,饒了一無關緊要妖怪,倒也沒什麼。
很快的他便順著小路,連忙是往回趕。
然正待他剛離去時,暗地裡,一騎著牛兒的老者,遠遠凝視著他離去的背影。
……
當日,孫言便是回到了客棧。
剛一進去,那熱情的掌柜,又是連忙招呼了過來。
「誒?客官你回來了?您不是退房帶著三個女子離去了嘛?怎又回來了?是有何東西落下了?」
孫言微微一怔,有些不解這掌柜此話是何含義。
什麼叫做是自個帶著三個女子離去又回來了?錦毛鼠與錦鯉魚精他可一直讓她們呆在屋內,沒讓其出來過來。
瞬間,他仿佛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是問道:「掌柜您意思是,我帶著那幾人離去了?她們去哪兒了?」
那掌柜顯然是被孫言這句話給說糊塗了,心想道:「您自個帶著出去的,反而是問我去哪兒了?」
但客人顯然是不能去得罪的,掌柜微微笑道:「客官記性可能是不大好,就一個時辰前,您就往南邊去了。」
孫言頓時呢喃道:「南邊?」
此時他急忙跑上了樓,心情隱約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了。
瞧他那副急匆匆的模樣,客棧掌柜有些莫名其妙的,轉頭是又忙自個的事去了。
來到樓上,孫言一把將房門踢開,神色極為嚴肅走了進去。
然屋內正如那掌柜所說一般,已無一人。
不管是錦鯉魚精錦毛鼠精還是那白骨精,全都沒了蹤跡,就連是還在昏迷里的妙善,亦也同是沒有了身影。
最關鍵是,這地上還留下了些絲絲血跡,看這樣子,似乎一個時辰前,她們還在這兒。
屋內並不凌亂,也絲毫是看不出有任何打鬥蹤跡,可地上卻有血跡,這有些不大尋常了。
孫言想過是那三隻妖精忍不住對妙善動了手,可那地上一堆血漬,加上掌柜所說是自個和她們一同出去的。
如此說來,那只能是有另外一種情況了,那便是有人冒充了自己,將一人打傷後,就把所有人全都給抓走了。
至於究竟是誰,孫言不得而知,可不管怎說,人還是要去找的。
正當孫言推開窗戶,正欲要連忙向南方追去時,忽一片落羽緩緩向他飄來。
他下意識接過了那一片羽毛,便是愣了下。
接過羽毛,孫言忽發現上邊竟是刻有三字。
看著上邊三字,孫言低聲念道:「迷——天——城。」
「這是什麼地方?朕從未聽說過?」
雖不知那是什麼地方,但不管怎說,絕對是與幾人失蹤是有一定聯繫了。
收起羽毛,孫言踏上窗戶,立即朝南面追趕而去。
一個時辰,已是很久,需要追趕到她們,唯有騰雲駕霧全力追去才行了。
對此孫言不再顧慮什麼,立即是遁入空中,全力加速向著南邊飛行著。
就算是在高空,他目光亦是緊緊打量著地面,生怕是錯開幾人。
然追了快有數千里地,依舊是不見幾人身影。
越是往南,妖物越是強大,為避免驚擾那些個麻煩,孫言不得不從高空落下,疾馳而去。
他不知是尋了多少里地,只知是由清晨到日落,也依舊沒能尋到她們的痕跡。
見如此毫無目的四處尋找也不是那麼個事,孫言終於是停了下來。
眼下不能再是這般四處亂尋了,得是有些個目標才好。
但現在自個唯一知曉線索,只有那不速之客故意遺留下來的羽毛。
他絲毫是沒有了辦法,除了前往那迷天城外,別無二路。
若只是錦鯉魚精或者錦毛鼠精被抓,他可懶得去管這事,可自個徒兒生死不知,他不得不在意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