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是聾子嗎？

  幸好這時，蕭靈芸抬手就在周圍重新不下防禦陣，魔老法和離夜寒之前的對決餘波被擋在裡面。

  魅魔看到這一幕，心裡詫異萬分，果然，蕭靈芸和離夜寒兩人的實力，竟然都已經能和魔老法匹敵了嗎？！

  幸好之前她沒有自大過頭，否則，現在她和她的手下們，可能真的一個都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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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魅魔暗自慶幸的時候，還在對決中的兩人再一次碰撞後，身形都一閃，回到了原來站著的位置。

  魅魔趕緊看向他們，發現不管是魔老法還是離夜寒，都面無表情。

  而且完全看不出來戰況如何，到底是誰贏了誰輸了。

  或者他們還沒有打完。

  他們就這樣，眼神都一致冰冷地看著對方。

  就在眾人以為他們打算一直看到天昏地暗時，離夜寒冷冷地道：

  「你輸了。」

  剛說完，魔老法臉色微微動了動，一絲藍血從魔老法的嘴角溢出。

  魔老法抬起自己蒼白的手擦了擦，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血，突然笑了一聲道：

  「真有意思，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讓人無比厭惡呢。」

  離夜寒可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緊緊攥拳，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即將爆發。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魔老法似乎看出來，突然哈哈大笑道：

  「雖然這一次我輸了，但若回到魔界，你才是輸的那個！！」

  說完突然朝著地面打出一道魔氣，就見他們站著的地方，地面迅速扭曲，出現一個詭異的通道。

  魔老法沒等離夜寒反應過來，對他打了一道魔氣：

  「釋放吧，你身體裡的魔氣！！」

  離夜寒下意識地吸收，下一刻，臉色一凝，臉慢慢漲紅，他竭盡全力攥著拳，可臉上的痛苦之意卻越來越明顯。

  「離夜寒！」

  蕭靈芸想要衝過去，卻被魔老法閃身擋住：

  「我輸了，我會退軍，但他，不屬於這裡！」

  才說完，離夜寒突然抬頭，大聲吟嘯一聲，聲音如同亘古靡音，又如同法則怒吼。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離夜寒臉上有許多看不懂的古符文字出現在臉上，身體突然爆發出墨黑濃郁的大量魔氣，迅速將他包圍。

  最後，那魔氣竟然漸漸化成了巨大威武的玄龍，朝著地下的通道竄去。

  「離夜寒！」

  蕭靈芸詫異地大喊一聲，卻聽通道傳來一道蒼古彌音：

  「芸兒，去九天……」

  聲音沒有完全傳到，便已經徹底消失。

  魔老法看到這一幕，十分滿意，對魅魔道：

  「告訴眾將，撤軍！」

  魔老法的聲音剛落下，人也從那通道一躍而下，還沒等蕭靈芸跟去，通道便已經徹底消失。

  魅魔和其它魔物都呆住了。

  剛才她們到底看到什麼了！！！

  龍！！

  魔龍！！

  魔龍出世！！

  天哪，魔界要翻天了！！

  現在誰還管的上占領妖界，魅魔立刻對眾魔道：

  「去告訴其它主將，魔老法有令，立刻撤退回魔界！！！」

  她剛吩咐完，那些魔物就趕緊混亂地一溜煙跑了，似乎著急去稟報了。

  魅魔看著面無表情站在廣場中間的蕭靈芸，猶豫了一下，問道：

  「你是主上的姐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魔界？」

  魅魔心想，她才不是因為看在魔龍和主上的面上，才對她示好的！

  蕭靈芸緩緩地轉頭看向魅魔，語氣平靜地問道：

  「他是不是去魔界了？」

  雖然蕭靈芸沒有說名字，但魅魔卻聽出，她問的是離夜寒。

  魅魔趕緊點頭道：

  「肯定啊，魔龍可是我們魔界……」

  才說一半，突然想起什麼，趕緊閉嘴。

  蕭靈芸見此，也沒有逼迫對方什麼，只是搖搖頭道：

  「你們魔族什麼時候退軍完？」

  魅魔疑惑不已，完全搞不懂蕭靈芸怎麼突然問這個，卻還是老實回答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們魔族，總是會有幾個不愛聽話的叛逆之徒，可能他們要玩夠了才會回去，我只能親自去抓。」

  蕭靈芸聞言皺了皺眉，卻也發現了魔物的性子本就肆意妄為，她點點頭道：

  「好，既然答應退軍，告訴你們的魔老法，若是妖界出事，我唯他是問！」

  魅魔聽出來，蕭靈芸的語氣，可是對魔老法特別討厭。

  她也知道原因，趕緊點點頭，好奇地再次問道：

  「你真不去魔界？」

  蕭靈芸自然不會去，剛才離夜寒離開時，雖然話沒有說完，蕭靈芸卻知道離夜寒讓她先去九天大陸拿引子來激活孩子的血脈。

  蕭靈芸點點頭：

  「你們離開宿妖城吧，我要打開陣法了。」

  見蕭靈芸都開始趕人了，她只能聳聳肩，瞬息離開。

  不一會兒，整個廣場上已經沒有一隻魔物了。

  蕭靈芸用神識掃了一眼後，便結手訣，將靈力打入，陣法再次啟動。

  蘇越他們看著蕭靈芸將陣法重新開了之後，便離開了。

  他們看著蕭靈芸纖長離開的背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離夜寒竟然是也是魔，而且去了魔界。

  難怪離夜寒根本不怕魔氣！

  可蕭靈芸並不是魔物吧，他們這對伴侶這是……

  分道揚鑣了？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人敢去打擾對方。

  「好了，大家也都聽到了，魔物已經打算退軍，我們妖界有救了，這一切都是蕭靈芸給予我們的，我們宿妖城眾人能存活下來，全靠了蕭靈芸，這份恩德怎麼也不能忘！！」

  他們都紛紛點頭，不過尷尬地道：

  「可我們也不能為她做什麼啊，離道友離開……」

  劉城主打斷道：

  「你們都忘記了嗎？身為仙人，若是信仰越強，她便會越強！」

  聽到這話，十大鄉紳和蘇越都驚訝了：

  「城主，你的意思是……」

  劉城主點點頭：

  「你們都親眼看到了，沒有蕭靈芸，別說宿妖城，我們妖界都可能不復存在，其它人不知道蕭道友和離道友拯救了我們妖界，可我們卻是親眼見證的人，若是連我們都不感恩，那我們還算是妖獸族人嗎！！」

  ……

  蕭靈芸並不知道蘇越他們的打算，她此刻正在空間。

  再一次如此措不及防地和離夜寒分開，蕭靈芸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可心裡卻不好受。

  她坐在石床旁，看著自己的孩子蛋蛋那副安逸的睡顏，心情才平靜下來。

  蕭靈芸伸手輕輕地握住孩子的嫩白的小手，現在，只有孩子能陪著她了。

  黑饕蹲坐在蕭靈芸旁邊，時不時看一眼蕭靈芸。

  它身為蕭靈芸的契約獸，自然也能感覺到她的低落。

  可這時候，它也無能為力，只能輕輕地蹭了蹭蕭靈芸。

  想了想，黑饕還是開口道：

  【主人，若是我們去了九天仙陸，或許有可能去魔界。】

  蕭靈芸立刻看向黑饕：

  「什麼意思？」

  黑饕抖了抖耳朵道：

  【傳說，當初翼界三分天下，便是妖界、仙界、和魔界，而九天仙陸，便是其中的中轉地，九天仙陸，可連通各界，包括神界，九天大陸，才是真正的仙界！】

  蕭靈芸聞言，眼神一亮。

  接下來的幾日，蕭靈芸都在專心致志地建立自己的傳送陣。

  蘇越本來想安慰她，沒想到蕭靈芸不但看出來，還主動告訴蘇越別擔心。

  這日，整個宿妖城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所有百姓們嚇得趕緊跑出來，以為又是魔物來攻城了，個個都嚇得不輕。

  誰知這時，一道光束直衝雲霄，伴隨著劉城主洪亮而激動的聲音：

  「通往仙界的傳送陣成功建立了！！」

  這話傳遍了整個宿妖城，聽到這話的百姓們頓時激動不已。

  他們歡呼雀躍，紛紛詢問傳送陣在哪裡，發現竟然就在廣場後，立刻趕過去。

  當他們都到達廣場時，卻發現劉城主和蘇越等人站在不時閃動光芒的傳送陣旁，氣氛有些低沉。

  他們剛剛想著，是不是傳送陣失敗了，卻聽到有人悄悄說道：

  「蕭靈芸真的從傳送陣離開了嗎？她去仙界了？」

  「是啊，以後可能，沒有機會再看到她了……」

  眾人聽到這話，想起了這段時間蕭靈芸在他們宿妖城創下的傳奇，心情格外複雜。

  尤其是關乎妖界存亡的大事，若不是有蕭靈芸神來之筆，妖界肯定會被毀滅。

  他們能有現在的安寧，全都靠蕭靈芸。

  這樣想著，他們覺得信仰蕭靈芸都是委屈她了。

  他們妖界所有妖獸族人的恩人，卻沒有多少人知道。

  ……

  蕭靈芸睜眼之時，便已經到達仙界，她設定的地點，便是獸仙城。

  獸仙城祭祀殿。

  蕭靈芸睜開眼，卻突然和一雙有些渾濁的老者對視上。

  蕭靈芸一眼就認出來他是祭祀老者。

  祭祀老者看到蕭靈芸似乎也異常震驚，忙手足無措地看向旁邊的淡雅的青年，也就是樹靈仙。

  蕭靈芸順著視線看向樹靈仙，見他們都在大殿，疑惑道：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祭祀殿裡一般都不會有人嗎？」

  這才是蕭靈芸把傳送點設立在這的原因。

  樹靈仙笑了笑，還沒有開口，祭祀老者就忍不住和盤托出了：

  「蕭城主，您終於回來了！！昨日我便感覺到祭祀殿突然莫名出現一個傳送陣，十分擔憂，特地請樹靈仙來幫忙看看，沒想到竟是蕭城主！！」

  樹靈仙也點點頭道：

  「蕭城主，你是從妖界回來？」

  他說到這，看了眼隻身一人的蕭靈芸，試探地問道：

  「離道友他……」

  蕭靈芸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傷心的表情，見此情況，樹靈仙鬆了口氣。

  就聽蕭靈芸道：

  「他去了其它地方，暫時不回來，我也馬上要離開了。」

  離開？！

  祭祀老者趕緊問道：

  「蕭城主，您要去哪裡？您不想當我們獸仙城的城主了嗎？」

  「獸仙城有比我更適合的城主不是嗎？」

  蕭靈芸說著，便看向了樹靈仙道：

  「你雖是妖獸族人，可不管是性情還是能力，當獸仙城的城主都綽綽有餘，而且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才是獸仙城真正的守護者吧？」

  蕭靈芸其實之前便已經看出來樹靈仙的身份。

  若不是這次她必須去九天大陸，其實並不想強人所難，蕭靈芸帶著歉意道：

  「是我蕭靈芸欠你一個人情，我有要事需要去辦，希望你能替我擔任獸仙城的城主！」

  祭祀老者傻傻地看著樹靈仙和蕭靈芸。

  獸仙城那麼快又要換城主了？

  雖然他們也都知道樹靈仙的能力，可誰都知道樹靈仙對名利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會答應嗎？

  樹靈仙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蕭靈芸，緩緩道：

  「能讓你欠我一個人情，這麼幸運的事，我自然要答應，放心吧，本來守護獸仙城也是我的指責，不過……你要去哪裡？」

  「九天大陸。」

  蕭靈芸說著，看向了天空，她問道：

  「你知道九天大陸該如何前往嗎？」

  樹靈仙雖從不踏出獸仙城，可整個仙遺大陸的靈樹，皆是他的耳目。

  樹靈仙點點頭道：

  「九天仙陸嗎？你想去那裡很正常，畢竟那裡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仙界，可同樣，那裡勢力錯綜複雜，想要在那裡占有一席之地，難如登天，你確定要去？」

  蕭靈芸點點頭，面容平靜道：

  「非去不可。」

  樹靈仙瞭然地點點頭道：

  「想去九天仙陸，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九天仙陸就在我們仙遺大陸的無盡崖，想要前往九天仙陸，必須通過無盡崖的考核，但這考核沒有人知道是什麼，通過考核的人，已經去了九天仙陸，而沒通過的，全都已經死了……」

  祭祀老者聞言，趕緊勸道：

  「蕭城主，您可要三思啊，要是通不過考核，是會喪命的……」

  然而，蕭靈芸卻只是擺了擺手道：

  「無礙，不管考核什麼，我都會通過的。」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得通過。

  ……

  蕭靈芸沒有在獸仙城停留幾日，她讓祭祀老者重新舉辦了城主交接儀式後，當日便離開了。

  據樹靈仙說，無盡崖就在仙遺大陸的盡頭，不管往哪個方向走，一直往前走，只要到達盡頭，就能看到無盡崖了。

  蕭靈芸坐著仙器船，用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地趕路。

  半年後……

  蕭靈芸經過無數的仙城，終於來到一片白茫茫的寂靜之地。

  周圍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整個世界，好似只剩下蕭靈芸一個人。

  此刻，蕭靈芸便站在船頭，看著前面的無盡白霧。

  她已經在這白霧中飄了五日了。

  可依舊什麼都看不到，若是一般人，早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迷失了方向，再如何，都會異常擔心走不出去。

  然而，蕭靈芸的眼神卻始終格外堅定，一絲動搖都沒有。

  又三日過去，蕭靈芸依舊站在船頭，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平靜地看著茫茫白霧。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清脆的靈鳥啼聲傳來，清越的聲音像是撕破重重白霧的無形之手。

  下一刻，原本寂靜的白霧如同被狂風席捲，不見蹤影。

  萬物復甦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蕭靈芸的視野中，便看到了一座繁華一望無際的仙城。

  她此刻從高處，俯視下去，仙城的景色美不勝收。

  而更讓蕭靈芸驚訝的是，整個仙城的氣運竟排列成三個字：無盡崖。

  蕭靈芸還看到這座仙城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完全可以猜測出，若是有人想要來到這裡，都要像她之前那般，穿過無盡的白霧。

  蕭靈芸沒有多猶豫，立刻下了仙器船，踏在無盡崖仙城的那刻，蕭靈芸都能感覺到無盡崖的氣運竟抖了抖。

  蕭靈芸沒有太在意，她走出林中小徑，看到的是高聳的城牆。

  當她走到城門口時，周圍的氛圍突然凝滯。

  蕭靈芸掃了一眼，就發現，這裡的人竟然再次看她看呆了。

  就連守門的侍衛，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甚至其中一個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下一刻，蕭靈芸就感覺周圍的百姓們在強行忍著激動，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

  可那同手同腳的模樣，卻泄露了他們的心情。

  蕭靈芸早已習慣，畢竟在獸仙城，當時她和樹靈仙進行城主交接儀式時，那些百姓們都只是傻傻地看著自己。

  這裡的仙人算是鎮定了，至少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蕭靈芸沒有管周圍人的注目，淡然地進了城。

  她不知道的是，當她一進城，守城門口的侍衛就飛快地離開，似乎是要稟報什麼重要的事。

  蕭靈芸進了城後，她經過之處，氛圍依舊有一瞬間的凝滯。

  有些正在刀仙茶的仙人們，看到蕭靈芸後，傻傻地任由貴得不行的仙茶一直倒在地上，完全不心疼，眼裡只有蕭靈芸。

  他們很快一個激靈回神，等發現時，心疼地慘叫一聲。

  蕭靈芸覺得這樣不是辦法，便在角落猛地收了自己所有的氣息。

  等她再次出現時，眾人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對方。

  就連和蕭靈芸擦肩而過，都好似剛才什麼都沒感覺到一般。

  蕭靈芸每次進城，第一件事，便是去最大最熱鬧的酒樓探聽消息。

  她進了一間上書「盡仙樓」的仙樓，看到角落一處幽靜的位置，對著窗戶，窗戶外是風景優美的靈湖，便走過去坐下，聽著周圍各種交談聲音，以此篩選她要的消息。

  因為蕭靈芸徹底收斂氣息，就連小二和掌柜他們，都沒注意到蕭靈芸進來，沒有去招呼。

  「嘖嘖嘖，聽說最近想去九天大陸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考核失敗了，這事是不是真的？」

  「你才知道？你是有多久沒出門了嗎？這種情況都已經持續三年了！聽說有可能再也沒人能通過考核了！！」

  「三年了？！我不過就閉關了五年而已啊，怎麼一個都沒通過，之前不是至少每年都有一兩個通過的嗎？難道是考核的難度加大了？」

  「誰知道呢，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考核，就連掌管考核的雨大人都不知道。」

  「不可能吧，雨大人可是無盡崖的守護者，他若是不知道，那真是沒人知道了。」

  「嘿，你別不信，當初我們無盡城多少人想要送禮求雨大人給指點，最後還不是一點消息都沒透出來。」

  「別提這事了，反正我們又沒能力去九天大陸，待在無盡城多好，你們說，右家的五小姐會不會嫁給攝政子？我聽說右家小姐明日還不答覆的話，攝政子就要上門搶了。」

  「呵呵，這種事根本沒有第二種可能好嗎，攝政官在我們無盡城權利多大，是右家可以對抗的嗎，看著吧，明日右家五小姐絕對會答應的。」

  蕭靈芸正在聽時，突然「砰」的一聲，一隻手重重拍在她的桌前。

  一道驕橫的聲音傳來：

  「喂！你滾開，這裡是本小姐的專座，誰允許你坐在這裡的，髒了本小姐的椅子！！」

  蕭靈芸一抬頭，看到的是穿著一身煙紗水霧藍長裙的二十來歲女子正厭惡地看著她，而女子身邊，則站著兩男一女，身著華貴，皆是高高在上的模樣。

  眾人似乎注意到這邊，立刻轉頭一看，當她們發現蕭靈芸時，瞬間狠狠地倒吸了口涼氣。

  「好、好美的仙人兒！！！」

  「這、這位仙子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之前我都沒注意到那裡有人！！」

  「我的娘喂，我是不是突然出現幻覺了！！」

  那些人驚呼出聲，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蕭靈芸，都差點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

  而同樣呆住的，還有和藍裙女子一起的那兩個青年。

  他們眼睛倏地發亮，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靈芸那張絕美的臉。

  誰都能看出，他們臉上的驚艷和微微的激動。

  而藍裙女子和她身邊的淡粉色長裙女子，則在最初震驚過後，則立刻充滿嫉妒地看著蕭靈芸。

  眼裡毫不掩飾對蕭靈芸的不喜。

  水霧藍裙女子眼裡閃過一絲冷意，再次重重地拍桌罵道：

  「賤民，你是聾子嗎？！聽不到本小姐的話嗎，立刻給本小姐滾起來！若是再耽誤一息，本小姐便要你好看！！」

  蕭靈芸眼睛一眯，冷凝的雙眸如同冰花，卻發顯得她氣質清幽冷越。

  眾人都看傻了。

  蕭靈芸淡淡地吐出一句話道：

  「抱歉，本宮聽不懂狗吠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