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遲來的道歉

  馬爾科問王塵，為什麼到現在都還不喊白鬍子『老爹』，其實，也未嘗不是沒有試探的意思。

  畢竟，在白鬍子海賊團之中，王塵的位置，一直很特殊。

  一方面，老爹對他很親近，明明自始至終，這傢伙在團里都掛著一個「實習生」的名頭，可實際上，老爹對他的關注，比一般的番隊隊長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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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這傢伙在團中若即若離，明明是團里的人，卻在團外自己搞了一個海賊團。

  多瑪，斯庫亞德那些人還好說，畢竟，這些人是被收服，才加入的白鬍子海賊團。

  對外說，他們屬於白鬍子海賊團的一員，其實，應該算是大船團。

  依附於白鬍子海賊團，卻擁有自己的手下，自己的基地，以及部分的自我行動權力。

  王塵卻不同。

  他從頭到尾都應該是白鬍子海賊團內部的人，不應該去搞大船團的那一套。

  再加上，最關鍵的，團中的兄弟，都喊白鬍子老爹『老爹』，只有這傢伙，張口閉口，只是兩個字——船長。

  這像話嗎？

  哪怕馬爾科跟王塵的關係很好，其實在心中，他也不是沒有微辭。

  特立獨行，不是這樣特立獨行的。

  連對老爹的稱呼都不一樣，我們怎麼能保證，你始終跟我們一條心？

  很淺顯的道理。

  哪怕沒有明面點破，也很難保證，不會沒有人這樣去想。

  不解釋清楚，王塵想盡收白鬍子海賊團之人之心，就顯得很難。

  而此刻，王塵卻是沒有解釋，反而直接挑明，他就是要執掌白鬍子海賊團大旗，明麵攤牌。

  在他話落的時候，都沒等馬爾科反駁，一股無匹的氣勢，便自其周身爆發。

  在王塵的掌控之下，這股氣勢，範圍只控制在兩個人之間。

  然而，那霸道且狂烈的氣勢，簡直如山崩一般，壓得虛空都一陣顫鳴。

  只是時，馬爾科勃然色變。

  「你……！」

  LV５的霸王色霸氣，加氣場提升，不是開玩笑的。

  也許進到斯芬克斯這個村莊，王塵一直保持著和善。

  然而，都不用他展現，只是他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氣場，便詮釋了四個字——不怒自威。

  當這股氣勢夾裹著霸王色霸氣爆發出來的時候，更是不可阻擋，馬爾科都當場色變。

  然而在馬爾科要做出反應的一瞬間，王塵又收了回去。

  行時如山崩地裂，去勢又如春陽化雪。

  直把馬爾科憋得肝疼，差點當場吐血，「你這傢伙！！！」

  「哈哈哈……」

  王塵哈哈大笑，「淡定，馬爾科，我又沒要把你怎麼樣，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話說回來，一直跟我在這裡閒聊天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船長被你們葬在哪裡？帶我去拜見一下吧。」

  區區實習生想奪權，不展現一些手段是不行的。

  馬爾科此時的臉色奇臭無比，眼珠子盯著王塵，那叫一陣咬牙切齒。

  最終，卻只能冷哼：「跟我來。」

  老地方，老坑位。

  事實證明，哪怕因為王塵的存在，世界線發生了變更，白鬍子沒有死在頂上戰爭，而死在了和之國，他的屍骨，依舊被埋在斯芬克斯，被埋在了自己的故土。

  高大的墓碑，刻寫著「愛德華·紐蓋特」的名字，愛刀叢雲切倒插在墓碑之上，其間白色鮮花環繞，在叢雲切的最上頭，掛著一件傷痕累累的白袍，那是白鬍子的戰衣，在隨風飄舞。

  叢雲切的存在，撐起了那件高大的戰衣，戰衣筆挺，屹立在那裡，一如白鬍子的脊樑，從沒有彎過。

  如同原作的一幕，此時卻出現在了現實。

  唯一跟原著有差別的，可能也就是旁邊，沒有屬於艾斯的那一堆墳。

  想到這裡，王塵看向馬爾科，「艾斯呢？那傢伙為什麼沒跟你在一起？」

  和之國一戰，艾斯最終是逃出來了的。

  至少，就報紙上的戰亡名單來看，並沒有他的名字。

  馬爾科回答，「他也跟你一樣，想復仇。」

  「復仇？」

  王塵眉頭皺起，「沒搞錯吧，他那個實力……」

  當著白鬍子的面，王塵沒把話說的太難聽。

  馬爾科卻是道：「我們後面與黑鬍子的一戰，你也知道吧？」

  「與蒂奇的一戰，把我們剩下的人，也都打散了。」

  「不是說人散了，而是人心散了。」

  「艾斯想重新聚攏起大家，卻發現已經沒人再聽他的命令。」

  「他想挑起團里的大梁，卻發現沒那個實力。」

  「於是，他乘船外出，說是要去尋找復仇的力量。」

  「具體什麼情況他沒跟我多說，不過，從不久前他打給我的電話來看，安全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馬爾科聳聳肩膀，說道。

  顯然，對於艾斯，他也是頗多無奈的。

  尋找復仇的力量，聽到這話的瞬間，王塵下意識眉頭皺起，暗道艾斯這傢伙，不會又搞出什麼么蛾子，最後又讓自己來收拾吧。

  只是，心念一動，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王塵突然開口：「這傢伙……不會是要去尋求他父親昔日同伴的幫助吧？」

  「什麼昔日同伴？艾斯的父親，不正是咱們老爹麼……」

  馬爾科這樣說著，旋即也反應了過來，「你是說，艾斯的親生父親，海賊王，哥爾·D·……羅傑？！」

  王塵點點頭，「只能是這樣了。」

  馬爾科悚然一驚，「不，不可能啊，艾斯那傢伙，對羅傑可是極為排斥的。便連其姓氏，都是其母族的波特卡斯，他又怎麼可能放下尊嚴，去求助羅傑的人……」

  說著說著，馬爾科的聲音小了下來。

  顯然，就連他也認為，艾斯此番的出走，很有可能是去尋找羅傑的舊部。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即便如今，羅傑海賊團已經銷聲於大海。可畢竟，傳說依舊是傳說，哪怕是海賊王的舊部，如今，也依舊有人活躍於大海的。

  比如曾經的海賊王副手，比如那位被王塵從推進城釋放出來的怪物。

  目視著前方，馬爾科沉默良久。

  卻聽，旁邊王塵突然開口：「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