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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譚浮,我喜歡你

2024-06-24 08:20:48 作者: 無聊中的無聊

  因為其他封印陣解封,所以其餘軍團的人都在趕往冰雪區域的路上。

  現在三大封印陣都解開了,就只剩下冰雪還孤零零的。

  他們作為新一輩的接班人,必須過來看看這些被困在雪中的先烈。

  此刻的冰雪區域人滿為患。

  除去參加圍獵之戰的新一輩,還有很多老一輩的戰士過來。

  不為其他的,就為封印陣里有他們相識的人。

  如今封印陣即將破裂,他們說什麼都要過來看一看。

  他們沉默的走進冰雪區域,卻只覺得這裡的雪寒冷無比,除去那唯美落下的一幕,它冰冷得可怕。

  這麼冷的地方,他們怎麼一睡就是二十年。

  

  並且還將這個地方選為永久沉眠之地。

  他們不冷嗎?

  這一刻,到達冰雪區域的人紛紛抬頭看著那座雪山。

  這裡的雪下得很大,堆積得也很厚,踩上去直接陷入了半個身子。

  雪地很軟,但是風太大,不是個好地方。

  ——喂,快醒醒!太冷了,跟我們回家睡啊!

  冰雪區域常年嚴寒,根本養不活嬌弱的花朵,可是現在,放眼望去皆是一朵朵嬌艷欲滴的花朵。

  五顏六色的,在白雪之中格外的顯眼。

  席譽將自己采的雛菊放到路邊,看了一眼那座常年不化的雪山,「你們半生戎馬,我們無以為報,只能鮮花鋪路,迎你們歸來。」

  這花是他自己采的。

  圍獵之戰很精彩,他們走了很多的地方,這些地方之中,他們見過青山水秀的柔美,也見過大漠孤沙的遼闊,更見過波濤洶湧的海浪......

  現在他們來到了白雪皚皚的雪山。

  路過中樞區域的時候,他偶然看見了看在路邊的雛菊。

  小小的,淡黃色的,成群結隊的開在那裡。

  明明是很常見的東西,但他偏偏就是想採下來,將它們編製成了花環。

  原本想收藏的。

  但他看見了雪山上那各式各樣的花兒,他頓了頓,就將手裡的雛菊也擺了上去。

  也就是這一刻,席譽才恍然大悟。

  他喜歡的雛菊,是開在路邊不起眼的小花,因為太普通,一朵兩朵的別人不會在意,可是它們成群結隊的一起開的話,那就成了一片難以用語言描述的花海。

  它們平凡、堅韌。

  一如往常的開在一個普通的日子裡。

  而這種普通平凡,卻是人用生命換來的。

  他們就如同一朵朵雛菊,被人精心的保護在淨土,在某一個地方悄然開放。

  一朵、兩朵、三朵......

  而讓雛菊如往常一樣開放的人,如今卻要走向生命的盡頭。

  他們綻放了,你們看見了嗎?

  譚浮此刻正在趕往光柱的路上。

  一路上,她看見了眾人手裡都捧著鮮花。

  這個地方太冷,花朵存活的時間不長,所以這裡很難看到除了白色之外的東西。

  現在卻因為每個人都帶了花,這裡罕見的看到了嬌艷欲滴的花。

  他們將花朵鋪成了路,好迎接他們回來。

  又將花朵帶往了雪山。

  一株又一株。

  讓原本除了雪之外的雪山有了其他的色彩。

  很美。

  遠遠看去,就像開滿了花的普通山峰。

  有了這些花朵,即便他們睡去也不會覺得索然無味。

  譚浮來到光柱前,將王蟲的頭骨倒下,不多時,又有一道光柱憑空亮起。

  她點完光柱,回頭就看見了穿著軍裝站在她身後的裴寧卿。

  她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裴寧卿目光從光柱移向她,只見她依舊穿著那套黑白色外套,渾身都透著說不出來的疏離感。

  從正式見面到現在,她好像對他都是這幅模樣。

  「副團長叫我來找你。」

  她淡淡的越過他,「麻煩你了,我現在就過去。」

  裴寧卿眸子幽深,手指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她。

  譚浮看著那隻拉住她胳膊的手,腦子裡下意識想起了幾年前在帝都的那一幕。

  那一天,也是這樣。

  他強橫的、沒有經過她允許的、不禮貌的抓住她。

  那一次她沒有絕對的實力說不,但現在不同。

  令人畏懼的寒氣瞬間遍布了她全身,她沒有表情的甩開那隻手,這一次,她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討、厭、別、人、未、經、過、允、許、碰、我!尤其是異性。」

  她拍了拍被他觸碰過的胳膊,想要轉身離去。

  身後卻傳來了一道低沉的嗓音,「譚浮,我喜歡你。」

  裴寧卿對譚浮的喜歡很俗氣。

  源於一見鍾情。

  只是在飛機上那一眼,就讓他亂了心神。

  從此以後,他的心就再也沒有平靜下來過。

  喜歡來得很突然,但並不代表這份感情是淺薄的。

  它來得突然,卻像樹根一樣扎在他心裡,扒開他血淋淋的心臟,就會看見早已經被樹根扎得滿滿的心臟。

  喜歡來得突然,也留得太久。

  譚浮腳步不停,「與我何干?」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回頭看過一眼。

  獨留他一個人在身後吹著冷風。

  那孤傲的背影走得極穩,沒有一絲的停頓遲緩,哪怕一眼,她都無比吝嗇。

  這一刻,裴寧卿感受屬於她的殘忍。

  不在意的,她真的連頭都不會回一個。

  他苦笑道,「輸得還真是一敗塗地。」

  她一點都不在意他。

  哪怕連一絲的不忍都不留給他。

  他身後,一直處於暗處的人走向明處。

  裴寧卿看著旁邊沒有絲毫情緒的人,說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容隨扶額,「別誤會,我沒有看你熱鬧的意思,我只是陪著他來的。」

  本來以為就來點個光柱的事,沒想到卻意外撞到了表白現場。

  主人公還是一軍的出了名的瘋子。

  想起剛才那一句冷漠到極致的話,容隨嘆了口氣。

  他經歷過月城的戰鬥,所以知道那位月少宮主的脾氣,原以為她的冷漠是言於表的,沒想到不言於表的那一面才是真正的冰冷。

  這個人啊,冰冷又強大。

  卻執意的將自己困在自己的領域,除了自己,誰也不讓跨進去。

  裴寧卿的目光落到同樣一身黑白色外套的元小太子身上。

  只見他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眸子幽暗。

  又是拒絕。

  堅定又毫不在意。

  就如同當初將他帶有少年心意的紙條毫不猶豫的扔進垃圾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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