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突然知道十八年的眼淚餵了狗
2024-06-24 08:14:31
作者: 無聊中的無聊
譚浮驚訝,「下一階段的修煉?」
很好,這又觸及她的知識盲區了。
孤僻十八年的小可憐為自己的無知捏了一把心酸汗,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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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她,譚系統懵逼了,「宿主,修煉不都是按部就班的嗎?為什麼還會有下一階段的修煉,人、人家為什麼不知道啊?」
啥情況?
難不成是它落伍了,跟不上時代的進步?
譚浮也很懵。
這玩意兒真的是聽都沒有聽過,「爸,我不想它時不時的就突然出現,有控制的方法嗎?」
陸征彎起了眉頭。
這問題就把他給難住了。
他又不是血脈傳承者,自然不知道怎麼控制。
他看向一旁的鄭苦,捂著手機問道,「老鄭啊,你說那群天之驕子的血脈都是怎麼控制住的?」
鄭苦緩過勁兒,臉上的焦急都變淡了一些,他慢悠悠的坐下,說道,「這簡單,只要按時服用氣血滋補的藥物便能控制,你讓譚譚也多吃點。」
「氣血滋補的藥物?」
陸征的眉頭一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倒是有氣血花,可是現在寶貝女兒現在人在西部地區,根本來不及送去。
要不然找人送去?
可是,他在西部,可沒什麼熟人。
想著,他不小心的瞄到了帝都位高權重的副營長大人。。
頓時就露出一個好哥們的笑,情深義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鄭,你在西部有熟人不?」
鄭苦白了他一眼,「沒有。」
現在知道急了。
當初把少團長送去【懷西警戒線】的時候怎麼就不急!
鄭苦本來想狠狠的白他一眼,但又想到少團長覺醒初期那極其不穩定的血脈,要是不控制好,鐵定要吃苦頭。
於是便收回了翻白眼的心思,認認真真的想起了關係網。
「對了!【懷西警戒線】現在應該是唐烈那小子在鎮守,那小子是第一軍的人,十幾年前被那幾個女、女王給打怕了,可以試試讓江悅出馬。」
想起那幾個大名鼎鼎的女魔頭,他肯定又認真地提議道。
陸征摸了摸下巴,「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這簡直就是讓他直面人生之中最大的陰影。
跟要他命差不多。
「他是第一軍的。」
很好。
這下陸征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連忙撥打起了江悅的電話,「喂,我親愛的悅悅……」
一聽到這稱呼,鄭苦只覺得頭皮發麻。
媽呀。
這麼多年了,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正在某個海邊小城市度假的江悅被噁心得起了雞皮疙瘩,「咦~好噁心!陸征你個老東西,你有事說事,不要這麼噁心我!」
陸征委屈,「這麼久不見了,我想你了不行嗎?」
「滾!」
江悅沒好氣的罵道。
第三軍的男人什麼樣兒她還不知道嗎?
除了偷奸耍滑,剩下的就是花花腸子,並且還極其的不要臉,平時就喜歡靠著自己的臉抱大腿。
要不是他當年長得是真的俊,她何至於上了這麼大的當。
「說吧,什麼事值得你犧牲賺錢的時間來找我?」
她可不信這男人嘴裡的鬼話。
陸征見被識破了,也不惱怒,「沒啥事,就是需要悅姐展現一下當年的雄風,幫我寄點東西。」
江悅挑了挑眉,「咋地?你做生意又被其他軍老不死的欺負了?」
好傢夥。
這個又字用得相當的巧妙。
鄭苦微妙的看了一眼陸征,這傢伙也會有被欺負的時候?玩他呢!他不欺負別人都不錯了。
「沒錯!譚譚他們三個不是在旅遊嗎?游著游著就被拐到了【懷西警戒線】那邊,現在正被那群老傢伙刁難,唐烈那個狗東西,甚至還不給他們飯吃,嗚嗚嗚……悅悅啊,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陸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們就是看不起我這種小渣渣,對我的女兒下手了!上次他們第一軍搶譚譚的名額還不夠,現在還剋扣他們的伙食…」
「悅悅啊,你作為一家之主,不能看著咱們孤兒寡父的被欺負嗚嗚嗚……」
江悅聽見這話,臉色怪異,「他們有膽子做這事?」
唐烈那個狗東西,年輕時吃的苦頭還不夠?居然都敢明目張胆的欺負他們第三軍來了?
「千真萬確啊~」
見他哭得那麼慘,江悅心中的冒出了點不忍,陸征這個老男人怎麼年紀越老越脆皮呢?到哪都能讓人欺負了。
「行吧,你想讓唐烈做啥,送吃的?」
「對,不需要太多,你讓他們勻出點氣血花,快馬加鞭的給孩子們做個飯就好,反正那玩意他們多得很,我們要點也沒啥。」
這個提議,江悅覺得十分合理。
這也沒錯。
第一軍仗著這些年的強取豪奪,氣血花確實很多,那些血脈繼承者都是吃一片丟一片的。
與其讓他們丟了,還不如給小傢伙們煲湯。
於是這件事很快就被應了下來。
「悅悅啊~你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啊,我對你的愛猶如江海一般滔滔不絕……」
還沒有等他講完,那邊利落的掛了電話。
這速度快得讓人嗅到了一股嫌棄。
陸征中年老臉上,露出了如同初戀般甜美的笑容,整個臉像極了老菊花般褶皺。
鄭苦看得胃裡翻滾。
不愧是能拿下暴力狂的男人,不要臉之餘還極其的噁心,江悅到底看上了他什麼?
「搞定了。」
陸征一邊悠哉的喝著茶,一邊回想著江悅的一顰一笑,露出了痴漢一樣的神色。
鄭苦撓了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你牛逼。」
「我的悅悅就是牛逼。」
媽呀。
真的好油膩啊!
受不了了。
就在鄭苦要吐的時候,陸征喝茶的動作一頓,「你,為什麼會知道是譚譚要吃?」
沉迷於未來老婆的陸征總算將自己從戀愛腦里拉了回來。
鄭苦嘆了口氣,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說呢?」
他瞳孔睜大,手裡的茶杯一瞬間就掉地了。
臥槽!
他隱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是怎麼被這貨知道的?
怎麼辦?
他好慌。
要不要殺人滅口?
見他眼裡閃過的殺機,鄭苦忍無可忍,給了他一拳,「你個孫子!要不是你忘記告訴少團長血脈覺醒期的秘密,老子都不知道你一個人捂著這個秘密那麼久了!」
他奶奶的,他流了十八年的眼淚。
全部都是餵了狗了。
這貨是怎麼做到一憋就是十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