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這醋味,酸!
2024-06-23 09:12:34
作者: 妖枝
大家在後花園的亭子裡坐下來,宮女上茶來。
珠圓玉潤不甘示弱,硬生生占了一個座位。
於是蕭炎、楚王、遂平、許默元加上葉淵和珠圓玉潤,六個座位坐滿了。
雲青瑤:「?」
她不知道五位男士一隻老虎打算聊什麼。
她決定好女不和男斗,很低調地坐在一側的撫廊上,一邊喝茶一邊嗑瓜子。
遂平將自己新拿到的大成王的印章,非常高調的擺在石桌上。
眾人盯著他印章,目光各異。
「這麼高調的嗎?」許默元將他隨身掛著的,萬醫閣的腰牌擺出來。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雖說萬醫閣看上去不如一國的王爺有權,但在江湖地位一點不比一國的王爺差。
「好傢夥,欺負我就是個世子唄?」葉淵咳嗽一聲。
珠圓玉潤的尾巴頂得高高的,它是老虎,大王,好歹也是王,還是個純粹靠實力的王。
「什麼意思?」蕭炎看著穿著新莽服,洋洋得意的遂平。
遂平咳嗽一聲。
「明人不說暗話,真男人什麼事都擺在明面上的」
蕭炎修長的修長,敲了敲桌面,示意遂平接著說。
遂平就看了一眼嗑瓜子的雲青瑤。
雲青瑤忽然頭皮麻了一下,直覺某些人想作死。
果然,遂平清了清喉嚨,和蕭炎道:「青瑤很優秀,這你知道吧?」
蕭炎驕傲地頷首:「不需要你強調和解釋。」
「不是強調也不是解釋。這是背景。」遂平喝了茶,手扶在自己的佩刀上,「優秀的人,無論男女都是閃閃發光惹人喜歡的。」
「喜歡優秀的人,這是人性的本能。」
「喜歡優秀的人是正常審美,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這就跟花香一樣,誰都不能拒絕香氣四溢的一朵花。」
葉淵聽不下去,敲桌子:「說人話,別兜圈子。」
遂平又咳嗽一聲,清了清喉嚨。
「所以我們喜歡青瑤,青瑤也喜歡我們,她也願意收我們做面首。」
「為了給你面子,你做大,我們做小。」遂平說著,給在坐的男人前方的茶盅,都添滿了茶。
「我敬茶,你喝了這杯茶,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遂平端著茶盅。
雲青瑤覺得空氣都凝固了,尷尬到她頭髮迅速脫落,像一朵枯萎蔫吧的花。
香不香不知道,反正她蔫了。
恰巧,蕭炎回頭看她一眼,目光冷幽幽的,似笑非笑。
她嘴角抖了抖,拼命用眼神自證清白。
你聽我說,我沒有……我純粹就是長得太美而已,這不能是原罪。
我不想收什麼面首,你一個我就已經夠夠的。
好在,蕭炎沒過來「殺」她,只是悠悠瞥了她一眼,然後轉過去,目光掃過其他的四個男人一隻老虎。
他問道:「你說的你們,是在做所有人?」
葉淵搖頭,像撥浪鼓:「不不不,沒有我。雖然我肖想過表嫂,但只想想,我不做面首,我要做正牌夫君的。」
蕭炎倒先看著他:「如此說,我給你讓位唄?」
「不不不,沒有,不用,絕對不能夠。」葉淵抹了一把汗,「表哥,我對你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蕭炎又看向許默元和楚王。
兩人嘖了一下,心思這種東西,靠涵養是遮不住的,眼神蓋不住。
「那就是三位,想做面首?」
「嗷嗚!」珠圓玉潤舉著爪子,請不要忘記它。
蕭炎磨了磨牙,側目和雷雲道:「我的刀帶了嗎?」
雷雲迫不及待遞上來。
蕭炎將刀杵在地上,他都不用劍,因為砍出去力道不夠。
「三位肖想我妻子,那麼什麼朋友之誼,也不用再提了。」蕭炎將三隻茶盅摔地上,「猶如這茶盅。」
「至於面首,除非我死!」
膽子肥了,那就打到肝也肥。
一陣飛沙走石。
雲青瑤捂著腦袋,連走前摁著珠圓玉潤捶了一頓,然後逃得不見腳底。
這一天,楚王宮的後花園被打得稀碎,摧枯拉朽草木排隊等新生。
一個時辰後,雲青瑤面前站著三個人一隻老虎,各個掛彩,就連葉淵也被捶了,警告他腦子清楚點,老實想他的丑狗。
蕭炎繃著臉,目光里殺意還沒消。
晚上,雲青瑤梳洗後,悄悄鑽房裡,趕緊關好門,她以為蕭炎不在,但一回頭某人正黑幽幽看著她。
「啊,好、好巧啊。」
雲青瑤尬笑,揮著手扯了扯衣襟。
「巧嗎?這是我房間。」蕭炎抓著雲青瑤的手腕,圈她坐在腿上,「遂平早對你說過,你為何沒告訴我?」
雲青瑤一勾他脖子,吹了口香氣:「這種小事,我哪能想的起來,是不是。」
「哼!」蕭炎酸溜溜的。
「被人喜歡,也是因為我優秀啊。這不是證明你有福氣,眼光好?」雲青瑤笑著道。
蕭炎嘴角勾了勾,確實是。
不管別人怎麼想,雲青瑤是他的妻子,他們還有一雙兒女。
「可我還是不舒服。」蕭炎一副受傷了需要補償安撫的表情。
雲青瑤的手放他胸前,「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揉揉。」
蕭炎抓著她,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揉這一處可不行。」
話落,雲青瑤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某人放在床上,緊接著密密的吻便落了下來。
雲青瑤的腿纏著蕭炎的腰,笑著道:「今兒連楚王也打了,他身體不好,回頭……」
「你還心疼他?」
「也、也沒有。他畢竟是……」
後面的話的沒說完,雲青瑤被拋上風浪的尖上顛簸沉浮,已喪失了一切的思考能力。
蕭炎托著她,咬著她的耳珠,咬牙切齒地道:「你原在家的時候,就對他不一樣。還幫他回國。」
雲青瑤覺得這醋味,一房間都是。
她對保寧王確實不一樣,但也只是當成弟弟的關愛,那麼美慘的少年,誰能無視不關愛呢。
但她這麼一猶豫,某些人酸到徹底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