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建議手術
2024-06-23 09:04:26
作者: 妖枝
雲青瑤和阮平解釋了她是誰。
但阮平不信,握住了她的手,淚盈於睫:「你真的不是阮蘇嗎?」
雲青瑤沒再說話。
蘇全勸了她半天,解釋了很久,阮平才相信,雲青瑤不是個阮蘇。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呢。」阮平哭著,讓雲青瑤坐她身邊,問她是不是來參選聖女的。
雲青瑤說是。
阮平極其高興:「那能見到谷主了。」
「谷主尋常都不下來嗎?」雲青瑤很奇怪,蘇全說他有兩年沒有見過谷主了。
谷主不進出山谷嗎?
「谷主事情很多,他進出也不從這裡,我們這邊的山腳雖是正門,但實際大家都不從這裡進出。」蘇全道,「畢竟這裡有屏障,很麻煩。」
雲青瑤理解了。
阮平依舊盯著雲青瑤,擦著眼淚和蘇全道:「六哥,您說她是不是阮蘇給我們送來慰藉思念的人。她當年離開的時候,也是這麼大?」
蘇全應是。
雲青瑤訕訕然,不知道怎麼解釋。
「要不,您吃烤肉?」她笑著道,阮平一愣,接著她遞過來的肉,「謝謝,是我唐突了。」
雲青瑤說不會。
「這位是?」阮平看見了蕭炎,也很難忽略他,蕭炎回道,「我是小姐的侍衛。」
阮平很驚訝。
「他是天泓盟派來保護青雲的。」蘇全道,「不過他很有本事,有他護著,青雲肯定十拿九穩贏定了。」
阮平蹙眉:「天泓盟那個花蝴蝶,居然會有氣質這麼好的屬下?」
「花蝴蝶?就是穿得花里胡哨白白胖胖的?他是盟主?」雲青瑤想到,剛才和蕭炎站在圍牆下說話的那人男人,阮平搖頭,「倒不是盟主,是副盟主,叫宋浩宇。」
副盟主啊,那就是蕭炎和副盟主是朋友?
「我先回去。」阮平起來,雲青瑤盯著阮平的腿,「您的膝蓋,是怎麼了?」
她的左拐一瘸一拐的,但看她腳的著力點習慣,不是天生的殘疾,應該是後天形成,且時間不長。
阮平拍了拍自己的左腿:「去年上半年,和人打架受傷了,吃了不少藥,這膝蓋還是疼。」
「我幫您看看。」雲青瑤請她坐下,阮平很驚訝,「你會醫術?」
雲青瑤點頭。
「好好好。」阮平當然會醫術,整個神醫谷水平高低不論,是人人都是大夫,就算醫術很差如蘇小小,那藥名、湯頭歌也是倒背如流。
就算是來選拔聖女的女孩子,不會醫術的,也對草藥了如指掌。
阮平坐下,雲青瑤給檢查。
大家都坐在邊上看著她,其實對她完全沒有期望,畢竟阮平的腿已經在谷里被很多人看過了。
藥也吃了很多,都無濟於事。
「這樣摁著疼嗎?」雲青瑤在膝蓋周圍點壓,阮平點頭,「疼。」
她摁著很密,問得也非常細緻。
雲青瑤幫他迴旋擰轉,阮平幾乎無法完成這個動作。
下蹲等等都會疼痛。
「沒事,當時受傷了,我們推測是退股滑膜受傷後形成了骨刺。」阮平道,「我現在每日睡前會有按摩,外敷的膏藥也在用。」
雲青瑤搖頭,道:「你這不是骨刺,而是半月板損傷,脫落的部分還在,損傷的部位有尖角,所以你每次走路,就有幾個稜角不停扎你的骨頭,導致你無法行走。」
阮平和蘇全對視,兩人都是滿面的錯愕。
「你、你怎麼知道的?」阮平問她,蘇全也是不敢置信,「是因為滑膜碎裂,在裡面形成了異物扎刺感?」
雲青瑤點了點頭。
「這說法新鮮,」蘇全非常激動,和阮平道,「我們想到了骨刺,但沒想到,碎裂的滑膜在哪裡,它沒別的地方去,又不能被皮膚和骨頭克化,那只能變成骨刺。」
阮平點頭,問雲青瑤:「好孩子,你怎麼懂這麼多?你師從何人?」
雲青瑤隨便報了個前世老師的名字。
「那這個病,要怎麼治?」阮平很珍惜人才,問這個話,就純粹是考雲青瑤,雲青瑤卻很認真地問她,「沒有別的辦法,將碎裂脫落的半月板取出來。」
四周靜謐,蘇全很失態地驚呼道:「取出來,怎麼取,割破皮膚嗎?」
雲青瑤點頭。
「一勞永逸。」她對大家道,「這對於我來說,不是大手術,術後就可以適當行走,三個月後基本可以恢復。」
這對她來說是常規手術,可這對這裡的人來說,是驚天奇聞。
「你做?」阮平問她。
雲青瑤頷首。
「這手術只有我師父可以。」許默元道,「我爹心有問題,就是我師父治好的。」
蘇東陽問許默元:「打擾一下,你爹的心什麼問題?」
「黑的?」蘇小小問。
許默元翻了個白眼:「心絞痛!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夫。」
「心絞痛也可以治?」
於是,又變成了雲青瑤大型講課現場。
「你也太神了,」阮平高興不已,「你這么小的年紀,醫術到這個地步,真讓人想不到。」
「不過,這個手、手術對吧,我想一想行嗎?」阮平道。
雲青瑤不著急,讓她回去好好思考,反正距離登上長卿殿還有兩三天,於無恩她們明天還要比試唱歌那些比賽。
阮平若有所思,一瘸一拐地上山了,她要去問問谷主,要不要手術。
這種治法她也沒有見過。
雲青瑤又逗留了一會兒,和蕭炎一起回茯苓殿,她問他:「下午那個花蝴蝶,是宋浩宇?」
「嗯。叫花蝴蝶我倒是意外。」蕭炎背著手,兩人並肩而行,雲青瑤抬頭,珠圓玉潤在頭頂上盤旋,她的男朋友跟在他後面,痴痴地陪伴著。
「要是他哪天,帶了兩隻小鷹回來,怎麼辦?」雲青瑤很犯愁,珠圓玉潤生得小鷹,是像他還是像爹?
蕭炎停下來打量著她,就覺得她這樣很可愛。
「你要不想要小鷹,就可以將他下的蛋吃了。」蕭炎道。
雲青瑤錯愕地看著他,蕭炎挑了挑眉忍著笑。
「殘忍!」她道。
「雞蛋就不殘忍?」蕭炎反問她。
「雞蛋……雞習慣了啊。」雲青瑤道。
蕭炎忍著笑點頭道:「你說的對,雞都習慣了。」
他們笑著回去,阮平則好不容易上頂層,敲響了谷主的門,道:「谷主您在嗎?我有事想給您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