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一場比試驚全場

  比賽投擲，其實很簡單，就是用投石機比一比，誰的石頭投的遠且准。

  孫康達等人準備好輕便、打磨圓潤的石頭，等著。

  那邊雲青瑤的隊伍，也慢慢將投石機推了過來。

  遠看沒有注意，等走近了，孫康達等人發現，雲青瑤剛才選走的投石機維修過了，木臂從堅固的粗木頭，變成了有彈性的竹條。

  而且木臂也加長了很多，舉起來仿佛能捅著天。

  「要這麼細這麼長的木臂幹什麼？」許成噗嗤笑了，這一看就是外行人，「不對，應該是竹臂。」

  大家集體笑了起來。

  外面看熱鬧的人也紛紛覺得奇怪：「這杆子這麼細，待會兒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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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娘娘是不是不懂，覺得木臂越長越好？」

  有人擔憂著，覺得雲青瑤不懂，她的投石機一看就不牢固。

  「娘娘，我們開始？」孫康達對雲青瑤道，「時間不早了。」

  雲青瑤頷首：「我們的石頭還沒有運過來，你們先來。」

  石頭沒有運過來？孫康達奇怪，軍營備用了訓練石塊，為什麼要去外面運呢？

  難道是想挑選小一點的？

  「那我們就拋磚引玉了。」孫康達掃袖而去，衝著自己兄弟喊道，「準備！」

  他們操作非常熟練，在四十丈的位置，擺放一塊做中心用的巨石，投擲的三個石塊，誰的離中心近誰就贏。

  若能擊中則更好。

  孫康達七個人，分工明確操作熟練，找位置、計算角度、收縮繩子，孫康達下令後，石塊投擲出去。

  準頭還不錯，士兵插上了木枝做標記。

  孫康達很得意，問道：「離幾尺？」

  「八尺。」

  「那很不錯了，繼續。」

  第二個和第三個石頭都在七尺和八尺之間，這成績很不錯了，軍營外一片吆喝聲。

  有人喊道：「七大營雖然都是閒兵，但還是有點本事的。」

  孫康達七個人很得意。

  全體士兵也是跟著歡呼。

  「娘娘，請吧。」孫康達自信地看著雲青瑤。

  雲青瑤頷首。

  雷雲等人將投石機推過去，有人悶笑：「這瘦溜溜弱不禁風的投石機行嗎，不定會斷。」

  「得用小石子吧？石子輕一點，是不是投的遠呢？」

  軍中有人道：「這是外行說的話，石子小有風的阻力，速度越快阻力越大。」

  「而且木臂太細了，不頂用。」

  大家議論著。

  雲青瑤這邊也有人低聲提醒雲青瑤：「娘娘，他們說的沒有錯。」

  「我知道。不過沒關係，一會兒你們就懂了。」雲青瑤道。

  她說完，他們要用的石頭運過來，三塊「巨石」，比孫康達的石塊大。

  軍營里爆發出很大的笑聲。

  「真是比賽，不是搞笑的嗎？」有人喊道。

  雷雲十幾個人也很緊張，一頭的汗。

  唯獨雲青瑤雲淡風清地收了傘，用傘骨的尖端比劃瞄準著，道：「投石機再左邊挪一點。」

  石頭架上去。

  在所有人的嘲笑聲中，奇形怪狀又大的石頭投擲出去，在半空劃出個圓潤的弧度，砰一下，砸在了中心的石頭。

  石頭和石頭重壓對碰後，碎屑飛灑，各傷損一半。

  笑聲戛然而止。

  在所有人的錯愕聲音中，第二塊石頭飛出去，將中心石塊的一半又損了一半。

  第三塊繼續，原本很大的石頭，只殘存了一些。

  沒有人說話，一張張嘴合不攏驚愕到能塞個雞蛋，有士兵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查看。

  查看的士兵在石頭邊上跪了。

  當兵十幾年，沒見過準頭這麼足的投石機。

  「王妃娘娘厲害！」有人高呼。

  緊接著，無數人跟著歡呼，喊著雲青瑤厲害。

  「承讓，過獎，過獎了！」雲青瑤謙遜地施禮，滿面的笑容，又突然轉過來問孫康達，「誰贏？」

  孫康達等七個人的臉色，比醃了一年的鹹菜還要難看。

  好半天，他道：「娘、娘贏了。」

  「我不服。」許成道，「是不是作弊，哪有這麼準的投石機。」

  那投石機弱不禁風，怎麼可能投的遠還這麼准。

  「你可以驗證一下。」雲青瑤正色道。

  「怎麼驗？」

  「你站過去，還可以再後退五丈，看看我們能不能一擊即中。」雲青瑤指了指許成的腦袋，「砸中你，我就沒有作弊，砸不中我們再比一次。」

  許成臉一白，他豈有這個膽子。

  周圍的百姓哈哈大笑。

  「又質疑又不敢驗證，丟人現眼！」

  雲青瑤聳肩：「既然沒有人敢質疑，那這場我們就贏嘍。」

  「我們贏，我們有權挑選，下一場比雲梯。」

  孫康達幾個人倒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不敢置信，劉英山道：「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贏的了？她明明什麼都不懂啊。」

  「這太他娘的古怪了。」

  孫康達道：「行了，不要再說廢話了，去準備雲梯趕緊練習一下。」

  大家商量著，視線卻忍不住去打量雲青瑤和她的那台弱不禁風的投石機上。

  「娘娘，這是為什麼？」木古也不懂，「竹子還能比木樁好用？」

  雲青瑤心道你們讀書少不能怪你們，這種投石機她社團手工課就玩過小型的，石頭要准、投的遠，都是可以計算出來的。

  木臂的長度，石頭的重量，投石角度計算明白了，當然也就穩贏了。

  「竹子韌性好，但堅固度顯然不如木樁，比賽用一用沒關係，如果上戰場，還是要換成木頭。」雲青瑤道。

  大家似懂非懂，雷雲問道：「那木臂越長越好？」

  「原則是這樣。木臂長石塊大一些，投擲以四十五角拋出去，大概率能得到理想的數據。」雲青瑤道。

  大家似懂非懂，木古一臉的驚奇：「娘娘得空幫我們改進一下吧。」

  「好。等我回去把公式和圖紙列出來給你們。」

  「走了走了，我們去準備雲梯。」雲青瑤招呼大家。

  十幾個大男人跟著她，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問道：「娘娘，雲梯也要算角度嗎？」

  「角度不用算，但可以調整的。」

  「怎麼調，您說我們做。」

  雲青瑤離開，她的投石機留在原地，七大營的士兵們都涌過來打量這台不同凡響的投石機。

  「昭王妃娘娘也太厲害了，居然連這些都會。」

  這可比習得一身武藝難多了，中間的學問，就是在那些專工木匠都不懂。

  「總兵，雲、雲梯怎麼辦？」有人問孫康達。

  孫康達磨牙道：「登雲梯靠的是熟練操作，她再會投機取巧，也不可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