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黃金，發了一筆小財

  周遭寧靜，無數目光去看雲青瑤。

  ……這真的是傻子云青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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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她切魚片和射箭是粗活，就算是個傻子日夜練習也有可能達成，可作詩畫畫就不是一個傻子能做到的了。

  大家去看她，她淡淡然含笑立在豎屏邊上，從容地接受皇帝誇獎，既沒有卑怯也沒有小人得志沾沾自喜，仿佛這件事她常常在做，寵辱不驚。

  這氣度，怎麼可能是傻子能有的？

  「雲青瑤？」皇帝問她，「這詩句，果真是你即興所作？」

  雲青瑤點頭。對不住詩聖，詩我拿來裝門面，等我大富大貴給您廟裡點個長明燈，保佑您異世里平步青雲一生順遂。

  「沒想到雲丞相的女兒，如此有才華，太讓朕驚喜了。」皇帝道，「不單單詩，畫作的筆法和這字也是了得。」

  雲青瑤謙虛地道：「皇上您過獎了！」

  「好，好的很！」皇帝這才想起來婚事，轉頭過來問昭王，「你和青瑤的婚期到了吧？怎的一點熱鬧喜慶都沒有？」

  昭王很意外，皇帝居然過問他的婚事，他起身回道：「王府在準備了。」

  「宗人府呢，準備起來。」皇帝說完，又對皇后道，「她的畫朕留著了，可不能白拿她的，賞她一隻玉如意。」

  皇后賞賜玉如意，做嫁妝的頭一抬，是女子們極大的榮耀。

  「是。」皇后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不得不應了，「汪公公，去取了玉如意來！」

  汪公公將玉如意取來，雲青瑤上前接了叩謝禮。

  皇帝興致高昂，迫不及待的讓人將豎屏抬去御書房，至於其他二十一個豎屏，他是看都沒有看。

  「你們也來，一起和朕欣賞。」皇帝看著賢王和寧王，走了幾步，又想到了昭王，板著臉道，「你、你也來！」

  除了前天訓斥昭王不該索要嫁妝喊他進宮，皇帝已經很久不召見昭王了。

  昭王眉頭挑了一下，深看了一眼雲青瑤，起身應是。

  賢王卻半天沒反應，盯著雲青瑤不知在想什麼，待寧王喊了他幾次，他才如夢初醒，錯步跟去。

  御花園裡安靜下來，女人們的目光落在雲青瑤身上，嫉妒是毫不掩飾。

  「雲青瑤！」一向追隨雲青雪的劉小姐上前來，質問她，「你不是傻子嗎？你不傻了？」

  雲青瑤唇角一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真的傻哦！」

  這一拍讓劉小姐一愣，蔡貴妃卻噗嗤笑了，道：「傻的可不是雲青瑤。」

  劉小姐才明白雲青瑤在罵她傻。

  「你太過分了。」劉小姐怒道。

  雲青瑤拂開她的手，笑盈盈地道：「劉小姐，你說我傻的時候就不過分了？」

  劉小姐臉色一僵。

  安樂郡主推了一下雲青雪。

  雲青雪立刻過去，問道：「青瑤，難道過去十五年，你都在裝傻，騙聖上和皇后娘娘還有家裡人？」

  她一開口，就打算把雲青瑤打上欺君之罪的標籤。

  雲青瑤都佩服雲青雪的自信，不怕被連累欺君。雲青瑤笑了一下，走到皇后面前，行禮道：「原本確實是傻的，可就在剛才，小女進到皇宮來的那一剎那，一股仙氣撲面而來，包裹住了小女。」

  「小女仿佛是撥開了混沌一般，瞬間清明起來。小女能清醒不再痴傻都是因為榮沐聖恩和娘娘的恩德。」

  雲青瑤行禮，一臉的感激：「小女謝聖恩、皇后娘娘的恩德！」

  雲青雪：「……」這可真能扯，還沐聖恩，她們進宮這麼多次怎麼就沒有沐著？

  諂媚、拍馬屁的小人。

  皇后心中不悅，可雲青瑤這麼說她也不能發脾氣。

  賜婚的事，也只能另尋時機再問。

  她正沉默，就聽到蔡貴妃接了雲青瑤的話，道：「那你可真要謝謝聖上了。往後多作些好畫、好詩獻給聖上，可比你磕頭實在。」

  雲青瑤應是。

  皇后掃了一眼蔡貴妃七個月的肚子，冷笑了一聲，隨即對雲青瑤道：「貴妃娘娘說的沒錯，你進宮就能清醒，是和聖上有緣，往後沒事常來宮中走動。」

  雲青瑤應是。

  「三項都是第一，你要什麼獎勵呢？」皇后問她，聲調很戒備，怕雲青瑤提出非分的要求，比如，求她賜婚賢王。

  雲青雪更害怕，難道雲青瑤卯足勁比賽，就為了此刻？

  站在花叢後的賢王常隨也正等著，賢王吩咐他聽一聽，雲青瑤得到第一後的要求是什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雲青瑤要換婚事的時候，就聽到她開口道：「娘娘，我、能不能要黃金？娘娘您看著賞，小女不怕多也不在乎少。」

  黃金？不是要賢王嗎？

  雲青瑤又瘋了吧！

  賢王的常隨暗暗鬆了口氣，小跑著去給賢王回話，一路到御書房外，複述了話，賢王愣怔在門口，眉頭緊蹙：「她當真如此說？」

  常隨應是。

  賢王沉默著，眼底有一些難以察覺失望。

  御花園中，雲青雪鬆了口氣，算雲青瑤有自知之明，否則她立刻撕畫她的臉。

  皇后也少了戒備，含笑道：「你這孩子也是淘氣。不過你這麼一說提醒本宮了，你出嫁本宮應該添箱。」

  說著吩咐嬤嬤：「帶她去取千兩金子。」

  一千兩金子，雲青瑤心裡歡呼雀躍，她開醫館錢足足的了。

  「謝謝娘娘。」

  「既是添箱，那我們也不能落了。」蔡貴妃帶頭，領著十幾個後宮妃嬪，又添了八百兩。

  發財了！雲青瑤對珠圓玉潤道：「成噸的堅果，隨便吃。」

  珠圓玉潤摸著圓潤潤的肚子，舒服地打呼嚕。

  宴會本來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皇后卻仿佛突然來了興致，道：「這樣，今天中午大家就留在宮中用膳。」

  說著，又對後宮妃嬪道：「難得好春光，和本宮一起在這裡用膳吧。」

  能留在宮中吃飯也是榮耀，貴女們歡天喜地的應了。

  「雲二小姐，勞駕您隨奴婢到內務房簽字，稍後娘娘們賞賜的東西，會由內侍送到貴府。」一位穿著精神體面的嬤嬤道。

  「好啊，那有勞嬤嬤帶路。」

  雲青瑤跟著嬤嬤往內務庫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