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九天神雷
2024-06-23 08:21:16
作者: 沙曼夭
「小友別太擔心,我們一定會儘快找到澤方仙師的,只是這孩子還小,怕是餓了,先讓廚房給他準備些吃的吧。」嚴御試探性的問道,澤方那小子可不簡單,絕不可能是在城主府被人擄走,那小子極有可能是自己走出城主府的,而且城主府里的人,都不曾看到他出門。
「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他能吃的。」說完蕭曼抱著人走了。
毒娘子立馬拉住山云:「還說不是她兒子,瞧那心疼的模樣,去哪都抱著,還要親自去廚房做飯,山雲,老實交代,這孩子是不是你生的?」
山雲哭笑不得,這孩子生也該是蕭曼自己生的啊,怎麼可能是她生的,若不是她三令五申不得泄露她女子的身份,她還真想告訴他們,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倆在一起,是不可能生孩子的!
「不是。」
「那這孩子的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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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山雲敷衍道,連她都覺得那孩子跟蕭曼長得很像,連她都覺得那孩子是蕭曼的兒子,更遑論別人了。
蕭曼給澤方煮了一鍋清香撲鼻的魚片粥,又做了兩個可口的小菜,澤方卻連筷子都拿不穩,蕭曼嘆了一口氣,只能餵他吃。
「也不知道誰家父母這麼狠心,將你一個人丟在外面,這外面壞人那麼多,他們也不怕出事。」蕭曼將粥吹涼,一口一口的餵給澤方吃,澤方乖順的配合,將一碗粥吃完,無論蕭曼去哪裡,都黏著她,死活不撒手。
蕭曼見他手腕上的繃帶浸出血來,不由得奇怪,她的傷藥止血效果極好,為何還會有血浸出來,拆開繃帶一看,澤方的手上的傷口沒有絲毫癒合的跡象,甚至連血都沒有止住。
「怎麼會這樣?」蕭曼有些震驚,血一直流,這孩子哪裡承受的住,又餵給澤方幾粒生血的藥丸,試圖替澤方止血,然而她用盡了方法,卻無法止血,好不容易哄著澤方睡著了,這才喚出秦老。
「老祖宗,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為何會止不住血?」蕭曼詢問秦老。
秦老盯著澤方手臂上的傷痕看了許久,眉頭蹙成了山:「這好像是被雷劫所傷。」
「雷劫?」蕭曼不敢置信,「這么小一個孩子,還是個普通人,經受得住雷劫嗎?劈一下都該灰飛煙滅了。」
「可這傷,確實像被天雷所傷,據我所知,只有被九天神雷劈中,傷口才會遲遲無法癒合,因為雷霆之力會在受傷者體內遊走,阻止傷口癒合,讓受罰者嘗盡痛楚。」
「九天神雷,那是什麼東西?」
「神罰。」秦老解釋道,「元嬰期進入化神期會承受一道天雷,但是修煉所承受的天雷,是用來淬鍊身體的,九天神雷則是懲罰犯錯之人,傷的不只是修煉者的肉身,還有靈魂,若是熬不過去,輕者根基盡毀,重者灰飛煙滅,可九天神雷為何要劈一個毫無靈力的孩子?」
「如何拔除他體內的九天神雷之力?」蕭曼看著睡夢中痛得面容扭曲的澤方,看向秦老問道。
秦老雙手一攤:「別看我,我不會,我當初挨了一道雷劫,差點要了我的老命,九天神雷,我都承受不住,你更不要想,且不說我不知道如何拔除,縱然知道,也不能告訴你,更何況你跟這孩子萍水相逢,何苦為了他去冒險?」
蕭曼守在房間裡,看著痛苦的蜷縮成蝦米的澤方,臉痛苦的皺在一起,明明只是一個陌生的孩子,蕭曼心底卻升起一抹心疼,伸出手去擦澤方額頭上的汗水,仿佛這個孩子真的是她的孩子。
澤方抓住蕭曼的手,一口咬在蕭曼的手上,蕭曼吃疼,連忙掐住澤方的下巴,迫使他鬆口,並迅速塞了一枚解毒丹在他嘴裡,她的血有毒,她怕澤方中毒。
然而,不知道是因為解毒丹的緣故,還是因為嘗到了她的血的味道,澤方痛苦的表情有所減輕。
蕭曼見他似乎沒有這麼痛苦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又憂心澤方的安危,山雲悄無聲息的進來,對著蕭曼無聲的搖頭,席文跟戚宏還沒有找到,如今又丟了澤方,老大怕是很不安。
「小公子怎麼樣了?」
「睡著了。」蕭曼替孩子捏了捏被子,又不放心的給他餵了生血的藥,傷口一直不癒合,縱然是成年人,也未必承受得住,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老大,這真的不是您的孩子嗎?」山雲猶疑的問道,不怪他,實在是這個孩子跟蕭曼長得太像了。
「我確實有個孩子,但是我的孩子才兩歲。」蕭曼輕聲說道,「他從生下來,我都沒來得及好好抱抱他,就離開了,恐怕他連我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看到這孩子,我突然想到我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吃得可好,睡得可好,穿得可暖?」
山雲沉默了,她無意勾起蕭曼的傷心往事。
「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這么小,定然不可能獨自來無極城,他的家人一定在無極城中,在找到他的家人之前,我暫且照顧他吧。」
「那我們繼續去找戚宏跟澤方他們。」
「主意安全,儘量不要與人起衝突。」蕭曼眸色微冷,「不要靠近蒼狼派跟五毒派的駐點,見到這兩派的人,也儘量避開,另外,去找候家兄弟,他們打探消息比你們方便。」
「是。」
澤方醒過來的時候,蕭曼靠在床頭,閉目假寐,澤方動了動身子,蕭曼就醒了,瞬間睜開雙眼,那一瞬間的凌厲,讓澤方心頭一驚。
「醒了,傷口疼嗎?」
澤方點頭,奶聲奶氣道:「就像火在燒一樣疼。」
聽到他說話,蕭曼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原來會說話,叫什麼名字?」
「蕭……小七。」澤方本想說告訴蕭曼,他就是澤方,但是又怕蕭曼追問他為何成為如今的模樣,當即改了口,拉著蕭曼的衣袖,偎依進蕭曼懷裡,「哥哥,我疼。」
「我給你吹吹,吹吹傷口就不那麼疼了。」蕭曼只顧著減輕澤方的痛楚,卻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澤方眼中有多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