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鳳墨染的意圖
2024-06-23 08:14:02
作者: 沙曼夭
「本王扭來嘗過,很甜。」南宮煜緩緩道,「說什麼強扭的瓜不甜,不過是無能之人的藉口,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酸。」
葉一辰臉色發黑,卻不敢反駁南宮煜,還很甜,蕭曼差點沒要了他的命,當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你留在這裡,照看好葉青……」南宮煜停頓了一下,「算了,還是讓司辰留在這裡吧。」
「殿下,司辰一直跟在您的身邊,此次回盛京,兇險難料,還是將司辰帶在身邊吧。」
「蕭曼比我更危險。」南宮煜搖了搖頭,「葉青是一個陷阱,而我跟蕭曼明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跳,我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可蕭曼不能,司辰留在她身邊,我終歸是放心些。」
蕭曼看著窗台上的銀霜花,神色複雜,神思不知道游離到哪裡去了。
她喜歡銀霜花,葉帶冰凌,花帶霜,乃是極寒之物,且毒性猛烈,曾經的她無意間發現了銀霜花,為了種植銀霜花,她花費了不少心思,在她還是閨中少女的時候,她便將銀霜花的毒性摸清楚了,將銀霜花糅雜到各種各樣的毒藥之中,製成獨特的毒藥,無人可以仿製,當然也沒有人能制出解藥。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因為你暴露自己。」蕭曼伸出手,撫摸過銀霜花的葉子,葉子周圍的冰刺刺破了蕭曼的手指,鮮血滴在銀霜花的葉子上,瞬間便被吸收了,銀霜花的花葉頓時顯現出十分精神的模樣。
蕭曼疑惑,銀霜花什麼時候還吸血了?
遲疑了片刻,蕭曼將指間的血滴在葉子上,果然銀霜花顯得格外的興奮,仿佛蕭曼的血是人間美味。
蕭曼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正打算試試,文墨涵走了進來:「你看了一日的花了,這話雖生得特別,也不用看一整日吧。」
文墨涵朝著銀霜花伸出手,卻被蕭曼截住:「別碰,此花有毒。」
文墨涵連忙收回手:「既然有毒,為何還放在房間裡。」
「它雖有毒,確是我最喜歡的花。」蕭曼緩緩道,「此花名叫銀霜花,花有毒,葉有毒,根莖也有毒,最毒的要數它的根莖,其次是花葉,花朵的毒性最弱,卻是最有用的。」
文墨涵拉過一旁的椅子,在蕭曼的身邊坐下,看著那一盆花:「原來,你喜歡這樣的花。」
「嗯,我喜歡這樣的花。」蕭曼伸出手,銀霜花的花骨朵仿佛有靈智一般,輕柔的掃過蕭曼的指尖。
「這花什麼時候才會開?」
「子時三刻。」蕭曼緩聲道,「銀霜花子時三刻開花,只開一刻鐘,銀霜花全身是毒,卻鮮少有人知道,銀霜花的花蕊,就是解毒的關鍵。」
「看來,劇毒之物身邊必然有解毒之物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嗯,確實有道理。」
「鳳墨染將銀霜花給你,恐怕不只是送你花這麼簡單吧。」文墨涵擔憂的問道,「我總覺得他有著別的意圖。」
「他確實有別的意圖。」蕭曼有些遲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鳳墨染真相。
「跟流光閣裡面的人有關?」鳳墨染擁有七竅玲瓏心,對事情有著自己的見解與認知,蕭曼雖然沒有說流光閣裡面住的什麼人,但是從守衛上來看,住的人身份不簡單,更何況賀青衣每日出沒,想必是一個受傷的人。
「流光閣住的是葉青。」
「神醫葉青,以前在將軍府那個府醫。」
「你知道?」
「當時見他在將軍府做府醫,我懷疑他居心不良,恐對你不利,暗中查過他,後來發現他與秦王來往甚密,頓時明白,他是秦王安插道將軍府的眼線,不至於傷害你,這才沒有理會。」
蕭曼有些驚訝的看著鳳墨染:「你究竟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鳳墨染笑:「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過去的,我不想知道,以後,我都會參與。」蕭曼溫聲說道,「不過墨涵若是願意給我講,我是很樂意做一個聽眾的。」
「過去的,沒什麼好講的,以後,我們都會參與。」文墨涵笑容溫潤,「葉神醫住在流光閣,想必傷得不輕,可是救他有困難?」
蕭曼看向窗台上的銀霜花:「因為這花。」
「這花能救他?」
蕭曼點了點頭:「但是這花是我離開澹臺宮的時候,鳳墨染給我的,而我去澹臺宮的目的,是為拖住他,方便南宮煜救人。」
「他知道你要救人,所以才將花給你?」文墨涵蹙眉,「他有那麼好心?」
「這是試探。」蕭曼深呼吸一口氣,「鏡花水月之毒,只有一人會解,銀霜花的毒性,也只有一人最清楚。」
「只有你。」文墨涵頓時明白了,鳳墨染是想藉此試探蕭曼是不是真的跟他離了心,一旦得到蕭曼與他離了心的證據,他便會竭盡全力的對付蕭曼,「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蕭曼嘆了一口氣:「若只是我,那我不擔心,但是真正能解鏡花水月的人,不是蕭曼,是獨孤曼。」
文墨涵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處境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危險,鳳墨染對獨孤曼有著怎樣的忌憚,他隱約也知道,若是此事處理不好,最終會暴露蕭曼的身份,到時候要殺蕭曼的就不止鳳墨染一人了!
「曼兒,以我個人的意願來說,我是不願意你冒著暴露自己的危險去救人的,但是,我尊重你的選擇。」鳳墨染有些艱難的說道,「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可以不救嗎?」
蕭曼緩緩的搖了搖頭,不能,若是葉青是毫不相關的陌生人,她自然能拒絕,但是葉青是她的結義大哥,幫了她許多,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葉青去死。
「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我與鳳墨染撕破臉,徹底反目成仇,而女帝一定會堅定不移的站在鳳墨染的身邊,慕容晟睿隨時可能再次捅刀,至於裕盛,我是回不去的。」蕭曼幽幽道,「我自己倒是無所謂,畢竟我一個人跑路還是很容易的,而我體質特殊,百毒不侵,更是無所畏懼,但是我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