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我還要畫個圈咒死他
2024-06-23 08:10:59
作者: 沙曼夭
「你們不認識?」蕭曼詫異的問道,「可是我聽他說,風天瀾與我母親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人臉上的表情更迷惑了,畢竟藍若仙是皇女,身邊有伴讀,跟她一起長大的人可不少。
「長得十分俊俏,就跟天上的仙人似的,喜穿白衣……」蕭曼說到這裡,想起她曾經給風天瀾畫過一副肖像畫,當即讓人拿了紙筆過來,將風天瀾的樣子畫給兩人看。
等蕭曼畫出來之後,兩人一看,頓時恍然:「這是鳳皇夫。」
「皇夫?」蕭曼震驚不已,「誰的皇夫?」
「自然是陛下的。」
蕭曼臉上的表情格外精彩:「他是我娘的丈夫,那我爹是什麼?」
「鳳皇夫乃是女帝的未婚夫婿,尚未成親,只是女帝外出遊歷,歸來已經身懷六甲,本應該成親的事情,便耽擱了下來,算不上名正言順的皇夫。」
蕭曼頓時覺得這關係太混亂了,她的師父是她親娘的未婚夫,而她親娘被害之後,她親爹跟她親娘的未婚夫一起將她撫養長大……蕭曼仿佛從中嗅出了別樣的味道,難道這就是他殺父親的原因?
不對啊,若是風天瀾真要殺爹爹,這麼多年來,機會很多,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對爹爹下手?
「這位皇夫全名是什麼?」
「鳳墨染。」
蕭曼眸色幽深,原來,他對每一個人都所有保留,他告訴了獨孤曼他的真名,卻隱瞞了他的真實身份,他對蕭曼極盡寵愛,卻什麼都沒有告訴她,甚至連名字都是假的。
等等……蕭曼突然想起,風天瀾曾經跟她說過,說他家裡已經沒有人了,只剩下未婚妻還活著,這是不是說明,娘親還活著?
「鳳家,還有人活著嗎?」
「沒了,鳳家曾經遭遇了一場變故,除了鳳皇夫,沒有人活下來。」
「也就是說,鳳家只剩下他一人了。」
方婆婆點點頭,覃管家想了想道:「嚴格來說,陛下跟您也算是他的親人。」
蕭曼心中浮現出一個希望,或許,她的母親還活著!
方婆婆帶著蕭曼去了以前月賢女帝居住的院子。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沒有動過,房間的擺設,還是以前的樣子。」方婆婆打開門,讓蕭曼看,房間的擺設簡單雅致,透著一股雅致又幹練的味道。
蕭曼走進房間,看著房間的擺設,一樣一樣的摸過去,眼底有著淡淡的暖意,原來這就是娘親以前住的房間,小的時候,她從不敢問娘親的事情,因為每次問,爹爹就像是要哭了一般,所以她不問,也不敢問。
後來大了,她更是將娘親這兩個字藏在心裡,鮮少提及,若不是後來蕭振主動提起,蕭曼都不敢問。
方婆婆悄無聲息的離開,讓蕭曼獨自待著,這個時候,她需要的是一個人待著。
映雪進來的時候,蕭曼正在翻閱書架上的書籍。
「主子。」
「說。」
「裕盛傳來消息,太后病逝,皇帝將和安郡主賜給楚王為妃。」
蕭曼聽了,哂笑一聲:「她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想必皇帝都在好奇,為何她遲遲不死。」
「主子,如今裕盛都亂了套了,我們是否……」
「按兵不動,讓他們去鬧吧,鬧得越凶越好,也讓我看看,裕盛鬧成這樣,他是不是該轉移戰場了。」
映雪不明白蕭曼話中的意思,什麼叫轉移戰場?
「屬下不明白。」
「他野心不小,不會拘泥於某一國,唯有讓他主動跳出來,才能知道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蕭曼幽幽道,「對了,這裡安頓好後,就把銀硃接過來吧,不然那丫頭又該胡思亂想了。」
「是,主子。」映雪應和道,「那蕭老夫人他們該怎麼處理?」
「三姨娘現在在藍芩的府上吧?」蕭曼仿佛對一切都了如指掌。
「是的,事發前,三公主就將三姨娘悄悄帶走了,此刻正在三公主的府中。」
蕭曼點點頭:「老夫人年邁,也是時候含飴弄孫了,讓四小姐陪著她安度晚年吧,仔細著些,莫要讓人查到端倪。」
「屬下明白。」映雪其實最擔心的還是秦王,小姐與秦王反目成仇,在春獵上,不顧一切的要殺秦王,可秦王如今還活著,她擔心秦王會報復。
蕭曼見映雪還留在房間中,回過頭問道:「還有事情?」
「主子,秦王沒死。」
「沒死便沒死唄,有什麼好值得在意的?」蕭曼語氣淡漠的說道,「難不成他沒死,我還要畫個圈咒死他?」
映雪目瞪口呆,這叫她怎麼接話,她原本還擔心主子知道秦王沒死,心情會不好,結果您根本不當一回事啊!
「那就任由他去了?」
「不然呢?讓藍月跟裕盛打一架,叫裕盛把秦王送出來受死?人家能答應嗎?藍若雨能答應嗎?」
映雪抿了抿嘴唇:「主子,他害死了將軍……」
「他重傷我爹,我刺他一劍,他命大沒死,也算是兩清了,以後見面就是陌生人,何必耿耿於懷?」蕭曼看向映雪,「難不成你還想跟他死磕到底?犯得著嗎?他又不是幕後主使。」
映雪摸了摸腦袋,好像是這樣,只是為何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映雪一臉迷茫的出去了。
蕭曼瞥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繼續翻看手中的書,這是一本國策,只是空白處被它的主人寫滿了字,上面全是一些獨到的見解,以及吐槽太傅的話,十分歡樂。
蕭曼想,娘親一定是個很有趣的人,爹爹這般木訥的人,是怎麼吸引娘親的注意力的?
蕭曼秉燭夜讀,將國策上藍若仙的筆記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一直到四更天,浮光破曉才看完,蕭曼打了個呵欠,不知不覺竟然看了一夜。
這時,一個賊頭賊腦的小腦袋從半開的窗子伸進來,見屋裡沒有人,一臉疑惑。
「怪事,不是說帝姬就住在這裡嗎?」那少年將窗子再打開些,意圖從窗子鑽進來,只是剛鑽到一半,就發現窗邊站著個人,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