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不該問的別問

  秦王南宮煜親自去城門口接人，接的還是一個貌若天仙的姑娘，並且直接將人帶回了秦王府，這個消息，宛若春風吹遍大地，短短時間內，帝京之中，人盡皆知。

  不少人等候在秦王府門外，甚至開了賭盤，看這位姑娘什麼時候會被掃地出門，只是這一次，他們失望了，秦王對待這姑娘不但十分上心，還專門買了兩個丫鬟伺候，要知道這秦王府的內院，別說丫鬟了，就連母的都沒有，如今不但住進了個姑娘，還有丫鬟伺候。

  「永寧公主是不是失寵了？」有人詢問道。

  「這話說錯了，是秦王殿下要失寵了，永寧公主的夫婿榜，秦王殿下要被除名了。」

  「看吧，我就跟你們說了，永寧公主的夫婿非文大人莫屬，你瞧瞧文大人三天兩頭的去將軍府探望，兩人感情定然十分好。」

  「我比較看好秦王的，去年的七夕節，秦王跟永寧公主一起獻花，簡直就像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如今成了這樣，真是讓人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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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什麼意難平的？」有人啐了一口，「你忘了，大將軍說了，永寧公主的夫婿不得納妾，終此一生，只能娶永寧公主一人，秦王殿下身為皇子，怎麼可能只娶一人，看這樣子，文大人怕是好事將近了，哈哈，還好我押的文大人，如今這夫婿榜，文大人可是熱門人選！」

  「聽說永寧公主身子一直不太好，回京後就沒怎麼出過門。」

  「我還去將軍夫人的醫館問了，說是將軍夫人親自為永寧公主調理身子，永寧公主定然會平平安安的。」

  「對了，這進了秦王府的美人，究竟是何人啊？」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你知道？」眾人圍過去，好奇的問道，「莫不是騙人的？」

  「誰騙人了？」那人自信滿滿的說道，「我隔壁的牛二哥可是在給秦王府倒夜香，我聽他說，那姑娘是秦王殿下舊部的遺孤，那位將軍為了救秦王殿下沒了。」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難怪。」眾人恍然大悟，這中間橫著一條性命呢，永寧公主怕是沒法比了。

  外面的流言滿天飛，將軍府內卻一片寧靜，二小姐蕭湘站在水月小築外，神色幽幽，蕭曼回府有些日子了，她日日過來，卻都被拒之門外，不只是她，就連老夫人也被拒之門外了。

  「小姐，大小姐身子不好，需要靜養，將軍說了，不得打擾，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鴛鴦小心翼翼的說道。

  蕭湘看著緊閉的大門，眼底有著深深的迷惑，她想知道蕭曼的身子如何了，奈何一直見不到人，若不是水月小築裡面暗衛太多，她都想翻牆進去看看。

  「大小姐還是不見任何人？」三姨娘扭著腰過來，「依我看，她怕是真的不太好了，我可是聽說，將軍那日將她帶回來，渾身是血……」

  「姨娘，休要胡言。」蕭湘看了一眼三姨娘，目光再次落在水月小築的大門上，然而那門絲毫沒有要打開的意思，「大姐姐究竟是怎麼了，怎麼連我們都不願意見？」

  「喲，二姐姐，又被大姐姐關在門外了？」蕭婷小跑過來，圍著蕭湘轉了一圈，「二姐姐倒是鍥而不捨。」

  「四妹妹完成夫子布置的課業了？小心林姨娘打你手心。」蕭湘冷淡的說道，「翻了年，你就十四了，一及笄可就要議親了。」

  蕭婷滿面笑容：「二姐姐放心，我的婚事，自有我姨娘操心。」

  「你姨娘怕是操心不了。」蕭湘緩緩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庶女的婚事，都要夫人點頭答應嗎？縱然是祖母寵著你，你的婚事也是要夫人點頭的。」

  蕭婷白了一眼蕭湘：「你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倒是擔心起別人的婚事來了。」

  「臭丫頭，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三姨娘聽蕭婷說蕭湘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頓時不樂意了，上前就要動手，蕭湘連忙拉住她。

  蕭婷見了，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做鬼臉，三姨娘氣得渾身發抖，甩開蕭湘的手：「她這麼說你，你也忍得下去？」

  「不忍能怎樣，她是妹妹，又得祖母疼愛，你若是真的打了她，那是以下犯上，縱然是庶女，那也是主子。」

  三姨娘眼眶一紅：「連你也覺得我是個奴才？」

  「姨娘，你別胡鬧好嗎？」蕭湘有些頭疼，三姨娘沒什麼本事，偏生自尊心又強，以前有蕭曼壓著，她也不敢亂犯，如今眼看著蕭曼不行了，也不管事了，她又開始作死了。

  「我哪裡鬧了，我是為你鳴不平。」三姨娘擦了擦眼角淚水，「我是你娘，我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糟蹋你，你看看我們母女，如今是個人都能欺負到我們頭上去了，大小姐又不管我們，指不定哪天就跟四姨娘一樣，不明不白的瘋了！」

  說起四姨娘，蕭湘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四姨娘莫名其妙瘋了，府中也不讓聲張，就當養個閒人一樣養著，可好好的人怎麼可能突然瘋了，而且四姨娘瘋的時間太巧了，剛好父親醒了，四姨娘就瘋了。

  「四姨娘平日裡總是一個人，大抵早有徵兆，只是我們沒發現而已，好了，別在這裡吵了，先回去吧。」蕭湘拉著三姨娘往回走。

  三姨娘心裡不高興，可也不敢找水月小築的麻煩，縱然水月小築那位不好了，那也依然是將軍的心肝寶貝，縱然是老夫人也是碰不得的。

  「對了，前些日子，老夫人將大小姐送進宮裡，究竟打的什麼主意？」三姨娘壓低聲音問道，她可沒忘記大小姐被扣在宮中，被太后可勁的折騰的事情。

  「有些事不該知道的別問，不該聽的別聽。」蕭湘提醒三姨娘，「姨娘，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提醒你，你也該學著沉穩些了。」

  三姨娘癟癟嘴：「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畢竟大小姐與老夫人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次老夫人借太后的手收拾大小姐，將軍心裡指不定怎麼怨恨她呢。」

  蕭湘搖搖頭，對於三姨娘幸災樂禍的態度有些不贊同，最終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