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送她一場美夢
2024-06-23 08:01:46
作者: 沙曼夭
「你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是被驢踢了!」
「陛下,蕭振罵人!」
「陛下,末將只是實話實說。」
「夠了,以前你們吵吵鬧鬧,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如今你們都上演到全武行了,眼裡還有朕嗎?」
「陛下,是文相先動手撓人的!」蕭振將自己的臉亮給皇帝看,「末將還是第一次知道男人打架跟娘們學,撓人臉!」
老皇帝差點笑出來,好在他憋住了,目光看向文相,文相挺直腰杆:「你說誰娘們?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是個大老粗,瞧瞧你那女兒,好好的大家閨秀,被你教成了個男人婆!」
「你再說我女兒,我跟你急!」
文相瑟縮了一下,蕭曼是蕭振的逆鱗,這點也是人盡皆知,更何況,自家兒子的終身幸福甚至身家性命都綁在了蕭曼的身上,文相咬了咬牙,忍了!
「今日之事,你們都有錯,各自罰奉一月。」老皇帝當即斷案,「文相,蕭愛卿大病初癒,你讓著他些吧。」
「微臣遵命。」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退下吧,再有下次,定然重罰。」
「多謝皇上開恩,臣等告退。」
兩人退出御書房,剛一出門,又互相瞪上了,胡萬看了如同鬥雞眼一樣的兩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兩人就跟冤家似得,見面就互掐,同朝為官這麼多年,再大的冤家也該解開了。
偏生這兩人,越吵越厲害,如今都升級到動手了,那下次,還不得動刀子?
「兩位大人,同朝為官,和氣生財。」
「多謝胡公公提點。」兩人笑著告辭,轉過身,互相哼了一聲,各自離去。
將軍府的密室中,蕭曼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燭光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四姨娘被綁在椅子上,一晚上沒睡覺,她雖然精神不濟,也不至於投降認輸,眼底的防備,絲毫沒有放鬆。
蕭曼一手把玩著玉佩,一手輕扣桌面,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溫柔,四姨娘頓覺眼皮子很重,仿佛快睜不開眼了。
蕭曼輕扣桌面的手停下,四姨娘已經陷入了沉睡,絲毫不知,她在不知不覺中踏入了蕭曼精心為她準備的陷阱。
「你是哪裡人?」蕭曼輕聲問道。
「薊州人。」
「叫什麼名字?」
四姨娘蹙眉想了想,這才緩緩道:「舒窈。」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蕭曼微微一笑,「倒是個好名字。」
「他說舒窈二字最是適合我。」四姨娘臉上浮現出嬌羞的笑容。
蕭曼眼神深了一些:「他是你喜歡的人嗎?」
四姨娘粉面含春,羞怯的點了點頭。
「他是誰?」
四姨娘蹙眉,臉上閃過一抹掙扎,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別人,他的身份。
蕭曼見四姨娘極力的抵抗著,不願意說出那個人的身份,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縱然到了這個時候,四姨娘也想保護她身後的人。
「他就在帝京之中,對嗎?」
四姨娘遲疑著點點頭,但是要她說出對方身份時,她便會緊咬牙關,沉默不言。
「他身份顯赫,乃是皇親國戚。」
四姨娘咬牙,不想說,蕭曼卻已經明白了,四姨娘背後之人,應該是幾位皇子中的人,南宮煜說過,四姨娘不是他的人,那麼就是剩下三人中的其中一個。
蕭曼將目標鎖定在南宮彥與南宮逸身上,南宮彥容貌生得好,性情又溫和,很容易讓女子傾心相待,而南宮逸是情場高手,多少女子為他痴迷,不求常伴身側,只求春風一度。
「南宮逸。」蕭曼說出南宮逸的名字時,四姨娘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蕭曼輕笑一聲,朱唇輕啟:「楚王殿下來了。」
四姨娘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髮髻,有些局促不安,仿佛是想確認自己的妝容,沒有任何的問題。
蕭曼微眯雙眼,四姨娘是南宮彥的人?不,不對,她早已經跟南宮彥分析過,將軍府的情況,南宮彥絕不會鋌而走險讓四姨娘給爹爹下毒!
蕭曼拿出一根銀針,扎入四姨娘的靈台穴,四姨娘頓時面露痛色,極力的掙扎著,賀青衣從外面進來。
「將軍回來了。」
蕭曼點點頭,目光冷漠的看著掙扎的三姨娘,仿佛在欣賞她掙扎的醜態,賀青衣頓覺疑惑。
「她這是怎麼了?」
「有人封印了她的記憶,她本人也拒絕觸碰被封印的記憶。」蕭曼緩緩的說道,「四姨娘背後之人,藏得可真夠深的。」
「沒問出來嗎?」
「她說她是楚王的人。」
「楚王?」賀青衣有些震驚,「想不到楚王久居江南,還能將手伸到將軍府來,當真是不可小覷。」
「是啊,楚王久居江南,手還能伸到將軍府來。」蕭曼重複道,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在帝京之中,位高權重之人多,能得姑娘傾心又位高權重之人可不多。」
「小姐的意思是,四姨娘背後之人,根本不是楚王?」
「誰知道呢,是不是,試一試就知道了。」蕭曼打了個響指,四姨娘臉上的痛苦之色便有所緩解,隨後慢慢冷靜下來,只是隨後,四姨娘臉上的表情似是歡喜又似痛苦,看得賀青衣驚奇不已。
「她這是怎麼回事?」
「我送她一場美夢,可看她的樣子,似乎並不怎麼喜歡。」蕭曼輕聲說道。
「打個響指就能做到?」
「這是曾經一位朋友教我的,對於心性堅韌的人,用處不大。」蕭曼笑著說道,「不過四姨娘熬了一夜,內心有了空隙,才被我有機可趁。」
「什麼樣的人不會中招?」
「我遇到過的,迄今為止,只有秦王南宮煜。」蕭曼溫聲說道,「我第一次對他用時,他有過短暫的恍惚,很快就恢復過來,後來再對他用,就不管用了。」
「聽著像是修煉的功法。」
「差不多吧。」蕭曼緩聲道,「我現在好奇的是,四姨娘藏在心底的人,到底是誰。」
「有懷疑的人選嗎?」
「那個人,必然在蕭家的年宴上出現過。」蕭曼緩緩說道,「位高權重,又能讓一個女子死心塌地的人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