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慕容晟睿來了
2024-06-23 07:59:03
作者: 沙曼夭
鄒洋聽說文墨涵花錢買到了低價糧,頓時心裡急了,他們原本還想著趁機再提點價,將文墨涵手中的銀子全部敲詐過來,不曾想文墨涵竟然尋到路子買糧食,價格還比他們低!
「這樣吧,本官催他們儘快把糧食運過來。」
「多久?」
「半個月。」
「最多十天,上官家的糧食就該到了。」
「七天!七天,下官一定把糧食送到!」
「我會如實轉告大人。」衛風留下這句話,如同風一般離開了,鄒洋微微蹙眉,本以為這個丞相府的傻兒子,一直在他們的掌心之中,沒想到,這人還有別的小心思。
「大人,欽差大人是想幹什麼?」
「這小子,我們賣給他的三千旦糧食,讓他有了底氣,至於我們拿不拿得出七千旦糧食,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他有退路,只是當時,上官家的糧食還無法送到他的手中,他迫不得已才買了我們手中的高價糧。」
「那我們怎麼辦?那七千旦糧食,不賣給欽差了嗎?」
「賣,怎麼不賣?」鄒洋氣急敗壞的說道,「那麼大一批糧食,藏在哪裡都不安全,唯有賣掉才是最安全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把糧食給文大人送去?」
「五天後吧。」鄒洋緩緩說道,「對了,漳縣如今怎麼樣了?」
縣丞瑟縮了一下,沒敢去看鄒洋的眼睛:「情況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死了不少人,加上漳縣地處偏遠,醫藥不足,又沒有足夠的人手,如今情況十分的糟糕,再加上天氣越來越熱,若是不好好處理,怕是……」
「有沒有將漳縣報給欽差?」
「不曾。我們只報了十二縣,並沒有將漳縣報上去,可是任由這邊發展下去,只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將漳縣封了,一律不准進出。」
「大人,裡面可是有不少人……」縣丞在鄒洋目光看過來時,連忙止住了話頭,「下官明白了。」
「去軍營借一隊人,將漳縣圍起來,這個時候,決不能再出任何事情了,只要將欽差敷衍過去,讓他以為所有的災民都救濟完了,然後趕緊的回帝京當他的貴公子去。」
鄒洋沒有聽到回答,回頭看了一眼,見縣丞一言不發,頓時不悅的蹙眉:「跟你說話。」
「下官明白。」
「這事兒,做的乾淨利落點,若不是怕露了端倪,本官早就讓人一把火燒了。」鄒洋惡狠狠的說道,「偏生這個時候鬧出這事,還不快去!」
「是,下官馬上去辦。」
「公子。」沁雪將一封急報遞給蕭曼。
蕭曼微微蹙眉,雲中城接連吃敗仗,怎麼會這樣,以哥哥跟明宇的本事,縱然是夏侯纓在,也不可能讓他們接連吃敗仗!
蕭曼突然想到雲起換了新的統帥:「可查到雲起的新統帥是誰?」
「沒有,這個人十分神秘,從不在人前露面,我們的探子,也打探不到任何消息。」沁雪能明白蕭曼的擔憂,唯一的哥哥,跟唯一的弟弟都在雲中城,若是雲中城有失,她不知道蕭曼能不能承受得住。
蕭曼心中隱隱閃過一個念頭,卻勸自己,不應該,他那個人,絕不會做這種冒險的事情!
「密切關注云中城的情況。」
「是,公子。」
蕭曼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但是江洲這邊,她暫時也不能離開,只希望雲中城不會有事吧。
與此同時,感業寺迎來了兩名陌生訪客,想要闖入後山竹林,卻被人攔住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後山住著一位病人,兩位施主,走錯地方了。」
「老和尚!」慕容晟睿扒開擋在他面前的魏無忌,盯著面前的無憂禪師,「沒想到,朕還會見到你。」
無憂禪師依然一臉彌勒笑:「施主,廂房在前面。」
「朕要見裡面的人。」慕容晟睿原本不確信將軍府的大小姐跟獨孤曼有關係,可是在看到無憂的時候,突然覺得,這兩人之間,必然有莫大的關聯。
「裡面的人,需要靜養,不能被打擾,也不見客,還請施主見諒。」無憂穩而不動,目光落在慕容晟睿的身上,當初那個跟在獨孤曼身後,一臉孺慕之情的孩子,也長成了一個翩翩少年,光是看表象,實在看不出是個如此心狠手辣的孩子,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今日,我一定要見裡面的人。魏無忌,攔下他。」慕容晟睿一聲令下,魏無忌直接沖了上去,慕容晟睿則是孤身往裡闖,竹林裡面的陣法機關,根本難不倒他,畢竟他才是獨孤曼手把手教出來的最得意的弟子!
映雪咬牙切齒的看著在竹林中遊刃有餘的慕容晟睿,恨不得衝上去在他身上戳上百十個窟窿泄氣,可她知道,她不能,不只是因為她不是慕容晟睿的對手,她不能暴露小姐的存在!
「映雪,你沒事吧?」銀硃看著渾身發抖的映雪,心中十分疑惑,難道闖入竹林之人是映雪認識的人?這人會不會給小姐帶來危險?
「映雪。」
映雪反應過來,看向銀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我不能見他。」
「你先藏起來,小姐這裡有我。」銀硃當即拉著映雪的手,將映雪藏入地下室中,自己則是守在蕭曼的身邊,將軍派了暗衛保護小姐,這人若是敢對小姐不利,必然讓他走不出感業寺!
銀硃仔細看了看房間裡面,拿了一把水果刀防身,剛拿到刀,慕容晟睿已經破門而入。
銀硃當即持刀擋在床邊,只是她剛擺好架勢,慕容晟睿已經到了她身邊,點了她的穴道,輕而易舉的越過她,走向躺在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睡得很安詳,容貌瑰麗,卻在他的心底,激不起絲毫的漣漪,面前的人很陌生,很陌生,根本不是他在找的人!
慕容晟睿朝著床上的人伸出手,放在床上人的頸動脈旁,脈息微弱,似有若無,隨即將手收了回來,滿心失望,本以為是他要找的人,結果不是,她怎麼可能輕易被人打倒,絕無可能,他之所以能得手,不過是仗著她的偏愛,對他沒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