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擋著我的路了
2024-06-23 07:55:45
作者: 沙曼夭
「喲,這不是那一日見到的小美人兒嗎?」一道人影擋在蕭曼的面前,身後跟著數名護衛,蕭曼盯著面前的人看了許久,這人誰啊?
「小美人兒,你還記得我嗎?」南宮飛歡喜的湊過去,一臉喜色,「小爵爺,我是燕王府的小爵爺啊。」
蕭曼總算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日被墨涵打得哭爹喊娘的人。」
南宮飛臉色一黑:「臭娘們兒,你說誰被打得哭爹喊娘了?」
蕭曼神色不變:「可不就是你嗎?你在帝京也算是混了許久了,難道不知道帝京有三霸王,是千萬惹不得的嗎?」
「三霸王,那是什麼東西?」
「這三霸王,分別是齊王南宮逸,薛國舅之子薛坤,以及將軍府的大小姐。」蕭曼笑容滿面,「惹了這三人,縱然是皇子,也是要吃虧的,更遑論你一個小爵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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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從現在開始,這帝京就只有一個霸王,那就是本爵爺!」南宮飛朝著蕭曼伸出手,「美人兒,跟本爵爺回府吧。」
獨孤明宇抓住南宮飛的手:「放肆!」
南宮飛吃疼,見又有人阻攔他跟美人兒交流感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來啊,給我上,揍他!」
南宮飛身後的護衛聽了,紛紛趕上來,蕭曼根本不把燕王府的護衛放在眼裡,一腳踹出去,居然被人躲開了,這才發現南宮飛帶在身邊的護衛根本不是普通護衛!
「明宇小心,南宮飛帶的暗衛出來。」
獨孤明宇抓住南宮飛的手臂,一扯,一扭,就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南宮飛的手臂直接被獨孤明宇扭脫臼了!
「放肆,竟然敢傷害爵爺!」
蕭曼擋在獨孤明宇的面前,笑容冷酷:「放肆的是你們,本小姐竟是不知,這皇城是燕王家的皇城了,他的私生子竟然在天子腳下,為非作歹,調戲重臣之女,毆打為朝廷出生入死的將領!」
「什麼為朝廷出生入死的將領,不過是條投敵叛國的喪家之犬罷了!」南宮飛氣得面色鐵青,他是知道蕭曼的身份,故意找上來的,上次吃過虧,知道這次跟在她身邊的人只有個雲起叛將,這才帶著人想把蕭曼綁回去。
「你說誰是喪家之犬?」蕭曼打了個響指,獨孤羅從天而降,擋住南宮飛的侍衛,蕭曼目光森冷的看著南宮飛,幽幽的問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獨孤家都被雲起殺了個乾淨,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把他綁了,交給雲起,說不定還能換點銀子……啊……」
蕭曼狠狠的一腳踹出去,正中南宮飛下三寸,南宮飛被踹飛出去,跪在地上,面色慘白,片刻後倒在地上,冷汗直冒,痛,痛到他懷疑人生,兩眼一翻,頓時暈了過去!
「小爵爺!」侍衛見南宮飛躺在地上沒動了,紛紛慌了神,不要命的朝著南宮飛而去。
蕭曼示意獨孤羅不用理會他們,那些侍衛連忙奔上去,攙扶起南宮飛,卻見南宮飛已經昏死過去,代表著他身份的錦袍上,浸出血跡,蕭曼竟然一腳廢了南宮飛!
南宮丞趕上來,本想當個和事老,結果發現事情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一時之間,竟忘了言語。
燕王府的侍衛,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蕭曼,連忙抬著人回去了,蕭曼冷哼一聲,轉過身,就看到南宮丞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曼兒,好久不見。」
「我道是誰,原來是韓王殿下。」蕭曼拉了獨孤明宇就要走。
南宮丞攔住蕭曼:「那可是燕王獨子,你下手這般重,就不怕燕王找你麻煩嗎?」
「燕王縱子行兇,欺凌百姓,強搶民女,無惡不作,他難道就不怕別人找他麻煩嗎?」蕭曼溫聲說道,「韓王殿下,煩請你把路讓開。」
「曼兒,那一日你在韓王府傷了眼睛,我很是擔心,我多次上門探望,都被大將軍擋在門外,大將軍不讓我見你,你不知道,我心裡就跟針扎一樣疼。」
「我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麻煩讓一讓,你擋著我的路了!」蕭曼冷聲說道。
「曼兒,燕王畢竟是陛下的親兄弟,你傷了他的獨子,總要給個說法的,莫要胡鬧,我陪你去燕王府賠罪,免得燕王找你爹的麻煩,你看可好?」
「他兒子調戲我,我還要去給他兒子道歉,這天下還有王法嗎?」蕭曼冷聲道,「南宮丞,你身為皇子,貴為王爺,卻對南宮飛的暴行,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還逼迫我向惡勢力低頭,難不成你也是那等欺男霸女的惡徒?」
「曼兒,你說這話,當真是傷我的心了,我是為了你好……」
「好一個為了我好,你的王妃現如今下落不明,你不去尋找,反而對著別的女子大獻殷勤,未免太過於薄情寡義?」
南宮丞臉色一變:「我已經給了文墨羽休書,她已經不是我的王妃,我也沒有如此放浪形骸沒有廉恥的王妃!」
蕭曼冷笑:「韓王妃在沒有成為韓王妃之前,那是名門千金,大家閨秀,嫁入韓王府後,就是放浪形骸,沒有廉恥,怎麼,你的韓王府是窯子嗎?」
「蕭曼!」南宮丞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笑容,「本王處處為了你好,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又何必說這等污衊本王的話?」
「是不是污衊,你心裡沒數嗎?」蕭曼冷嗤道,「文墨羽為何會嫁給你為妃?韓王殿下不會以為,文小姐對你情有獨鍾,非你不嫁吧?」
「難道不是嗎?」
「哼,娶的時候,用盡手段,利用完了,丟的時候,也是用盡手段,臣女真是萬分佩服!」蕭曼帶著獨孤明宇躲過南宮丞就走。
南宮丞面色鐵青,回過身,看著兩人拉著的手,眼底閃過一抹恨意:「不過是他國叛徒,有什麼值得你另眼相看的?」
「他至少是個人!」蕭曼回過頭,意味深長的說道,那意思仿佛在罵韓王不是人。
南宮丞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縱然是文墨羽,也不敢這般跟他說話,偏生蕭曼做了:「蕭曼,文墨羽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你心裡不是應該更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