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不是你的錯

  「蕭曼，放了我，否則我哥不會放過你的！」文墨羽是真的怕了。

  「無所謂了，在他昨日來見我的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你再對我出手，我縱然不要他這個朋友也不會放過你，你安排的好戲，你自己好好享受吧。」蕭曼神色冷然，「想來他們的藥效也要發作了，我就不陪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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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蕭曼你回來……」

  「哦，對了。」蕭曼轉身對著文墨羽燦然一笑，「我知道滿月齋是岑家的產業，但是今日沒有人救得了你！」

  文家公子人如玉，風采世無雙，多少千金小姐做夢都想嫁入相府做少夫人，多少官員都想攀上相府這棵大樹。

  文丞相滿心歡喜，想著眾多千金小姐，總有一人，能讓文墨涵心動，從而放棄蕭曼，甚至暗中挑選了好幾家的小姐，去探口風。

  本應該喜樂融融，暗衛卻突然出現，在文相耳邊小聲說了什麼，文相笑得如花一般的臉瞬間耷拉得跟霜打了的茄子，青的發紫。

  「公子呢？」文相低聲問道。

  「公子說，此事與相府無關。」暗衛將文墨涵的原話轉達，文丞相眉頭緊蹙，當即起身去尋文墨涵，文墨涵正與幾個好友，在閣樓中飲酒，文丞相闖進來的時候，其他幾人見勢不對，偷偷溜走了。

  「到底怎麼回事？」

  文墨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經提醒過她了，她仍要作死，怪不得別人。」

  「誰做的？」文丞相怒不可遏，他雖然對文墨羽頗為失望，可好歹是自己的女兒，更何況這事相府也會被牽連。

  「她自己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與多名男子在外尋歡作樂，白日宣淫……」

  「你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

  文墨涵冷笑：「父親，你真的了解她嗎？你真的以為，七夕的事情，是巧合嗎？」

  文丞相眸色微變：「什麼意思？」

  「你的好女兒，我的好妹妹，在七夕的時候，身上帶著火媚毒，她想把這東西用在誰身上？蕭曼，還是秦王？」

  文丞相根本不知道這期間還有這麼一出：「你是說，羽兒是自食惡果？」

  「事後查到此事，我看在兄妹一場的份上，替她壓了下去，可她又做了什麼？迫害蕭曼，栽贓太子，挑唆韓王，買兇殺人，一樁樁一件件，無不是在把相府往死路上拉，你還要護著她嗎？」

  文丞相蹙眉：「她終究是你的親妹妹。」

  「現在她只是韓王妃。」文墨涵冷聲說道，「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相府是不會再接納她的，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可韓王……」

  「相府不會參與到皇子之爭中去。」文墨涵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韓王，不過是跳樑小丑。」

  文丞相嘆了一口氣：「罷了，此事交給你處理吧。」

  文墨羽清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只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動一動都疼，但是想到她今日遭遇的一切，猛的坐了起來。

  「來人，點燈。」

  燭火亮起，文墨羽這才發現，房間中的人是文墨涵，當即瑟縮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哥，是蕭曼，是蕭曼害我，我找她求和，可她竟然給我下毒，讓我……讓我被人輪番凌辱，這樣心腸毒辣的女人，配不上你。」

  文墨涵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子上的剪刀，一點一點的減掉燈芯，光芒一明，一暗，映照著文墨涵的側臉宛若鬼魅般森然可怖。

  文墨羽從床上爬起來，卻因為雙腿酸軟，摔倒在地，她不敢叫疼，爬到文墨涵的腳邊：「哥，蕭曼她睚眥必報，心狠手辣，她愛慕虛榮，她一邊跟秦王曖昧不清，一邊又吊著你的胃口，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

  文墨羽被文墨涵的眼神嚇得將剩下的話吞了回去，她明白，這個時候，她不能再說蕭曼的壞話：「哥，今日我真的只是去找她求和，請她原諒，可是她不但不肯原諒我，還找人凌辱我，哥，你相信我，她不是好人。」

  文墨涵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文墨羽，心中格外厭煩，以前覺得女兒家，哭得梨花帶雨才是美，今日見了，竟覺得格外的矯揉造作，令人生厭。

  「我給你最後一個實話實說的機會。」文墨涵收回目光，不再看文墨羽，「我耐心有限，說吧。」

  「我……我說的……」

  「所有參與的人我都審問過了。」

  文墨羽明白，文墨涵什麼都知道了，她狡辯也沒有用：「哥，一開始我真的只是去求和的，她不肯，我一怒之下才想對付她，這不怪我，是蕭曼逼我的，我求她看在哥哥的面上，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對付她，可她根本不在乎哥哥，哥哥，這事兒不是我的錯。」

  「對，這事兒不是你的錯。」

  文墨羽聽了，頓時鬆了一口氣：「蕭曼她根本就不愛哥哥，可卻跟哥哥曖昧不清，她分明就是利用哥哥。」

  文墨涵的眸色深了許多，文墨羽卻尤未察覺：「哥哥，想要得到一個女人，還不容易嗎？只要一包藥粉，她就會主動撲上來，只要哥哥想，我可以把蕭曼弄到哥哥床上的，到時候，她還不乖乖聽哥哥的話。」

  文墨涵伸手將文墨羽攙扶起來，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文墨羽以為文墨涵原諒她了，突然文墨涵變了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刺入了文墨羽的胸膛。

  「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骯髒，今日這事兒，確實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我早該殺了你。」文墨涵微微用力，將匕首整個刺入文墨羽的胸膛，「七夕那日，你想給秦王下毒，讓秦王娶你，卻陰差陽錯下在了南宮丞的身上，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不思悔過還怪罪在他人身上，你該死！」

  文墨羽只覺得寒意遍布全身，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文墨涵會殺她：「我是……你的親妹妹。」

  文墨涵神色冷漠，一點一點的拔出匕首：「縱然你是我的親妹妹，一而再的觸碰我的底線，你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