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誰是兇手

  蕭曼一行人剛走到上院的門口，就聽到林姨娘的哭聲傳出來，悲悲切切的，夾雜著哭訴的聲音，看來整個上院十分的熱鬧。

  「老夫人，夫人，大小姐來了。」

  蕭曼進來，先行禮：「給祖母請安，給母親請安。」

  「今日，四姐兒去你那裡了？」老夫人看了一眼躺在軟榻上，臉色蒼白的昏迷不醒的四小姐，冷聲問道。

  「確實來了，玩了些許時候，吃了半碟糕點，又喝了一杯茶，才離開的。」蕭曼鎮定自若的說道，「四妹妹這般模樣，是病了嗎？」

  「大小姐，你好狠心啊，我不過是白日裡說了你幾句而已，你犯得著對婷兒下毒來報復我嗎？她還是個孩子啊，更何況，她一向護著你，你怎麼狠得下心來毒害她？」林姨娘哭得十分傷心，認定了是蕭曼下毒毒害她的女兒。

  「林姨娘，四妹妹是中毒了嗎？我也剛知道，怎麼就成下毒毒害四妹妹的兇手了？」蕭曼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難道不是你？」林姨娘哽咽不已，「四小姐今日除了在上院用膳之外，就只在大小姐的院子裡吃過東西，如今四小姐卻中毒了，不是你下毒，那是誰？總不能是老夫人下毒毒害自己的親孫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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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嗎？」蕭曼臉上滿是驚愕，隨即看向老夫人，關切的問道，「祖母，您沒事吧？」

  「大小姐果真心狠，你給四小姐下毒不說，竟然還詛咒老夫人，老夫人，您看看，這就是咱們將軍府的嫡小姐，當真狠毒啊，我可憐的女兒啊，小小年紀就遭如此大罪。」

  林姨娘是真的傷心，她入府多年才得了這麼個女兒，當成心肝寶貝一樣寵著，護著，如今卻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她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老夫人也將不喜擺在臉上，早上才教訓了她，晚上就毒害自己的妹妹，如今還詛咒起她來了，頓時將不悅擺在臉上。

  「我好著呢！」

  「那就好，畢竟今日做的糕點，除了四妹妹吃了，孫女還讓人送了一盤過來給祖母品嘗，秋彤說，祖母嘗過，若是四妹妹只在我的水月小築跟祖母這裡吃過東西，祖母這裡的東西定然是沒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就是孫女院子裡的東西了，好在糕點祖母也嘗過，沒有任何問題，那有問題的就是茶水了……」

  「那茶水，怕是早就清理乾淨了吧。」

  三姨娘陰陽怪氣的說道，只要逮住機會，她就恨不得將大小姐往死里按。

  「說來巧了，因為四妹妹今日在我那裡打翻了硯台，污了我的衣裳，我院子裡的丫鬟，又放了大半，如今只剩下四個丫頭，銀硃一向在書房伺候，秋彤是院子裡的大丫鬟，另外兩個丫頭負責膳食，秋彤忙著給我清洗污了的衣衫，四妹妹喝過的茶盞，只怕還沒有收拾。」

  蕭曼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四小姐的手：「四妹妹雖不是嫡女，可也是我的妹妹，如今四妹妹被歹人下毒，成了這般樣子，這事兒絕不能姑息，否則，那背後兇手今日敢給四妹妹下毒，明日就敢給祖母下毒。祖母，此事萬不可姑息，您先讓人去水月小築將四妹妹用過的茶盞拿過來，讓大夫檢查，若是我的水月小築有問題，孫女便將水月小築的所有人交給祖母處置。」

  「大小姐倒是會推卸責任，這當奴婢的，哪裡敢擅自做主給小姐下毒，還不是做主子唆使的。」三姨娘冷笑說道，「大小姐院子裡的人，肯定都是聽大小姐的吩咐行事。」

  「祖母，下次您得說說爹爹，別什麼樣的女人都往府裡帶，沒規矩不說，還總像瘋狗一樣亂咬人，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將軍府專門養瘋狗的。」蕭曼緩緩的說道，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三姨娘。

  三姨娘氣得渾身發抖，她只是一個守城吏的女兒，家境又貧寒，縱然把自己的女兒教的十分優秀，琴棋書畫樣樣俱全，可她的家世普通依然不被將軍跟老夫人喜歡。

  「老夫人，您看看大小姐說的是人話嗎？」三姨娘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妾身雖然家境貧寒，可也是清白人家，總比那些青樓里出來的人好吧。」

  「姓白的，你什麼意思？」林姨娘當即怒了，整個將軍府的姨娘，就她出身青樓，三姨娘分明是藉機諷刺她。

  「林姨娘，你別生氣，三姨娘她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蕭曼接過話道，「昨晚本小姐出門去為爹爹祈福，林姨娘懷疑本小姐私會男子，與人苟且，本小姐不也沒有怪罪你嗎？」

  「大小姐，你這是……」

  「夠了！」老夫人打斷林姨娘的話，「白氏，去院門外跪著，主子說話，你一個姨娘，陰陽怪氣的在這裡摻和什麼？」

  三姨娘咬牙，可是又不敢反抗，哭哭啼啼的跑去門外跪著，柔柔弱弱的模樣，仿佛所有人都欺負了她一般。

  「祖母，大夫怎麼說，四妹妹不要緊吧？」蕭曼滿臉擔憂，「也不知道是哪個歹毒的，竟然給四妹妹下毒。」

  「大夫說，這毒實在歹毒，若不是救治及時，只怕是四小姐就要丟了性命了。」繼夫人顏氏接過話道。

  老夫人讓人去取了四小姐用的茶杯回來，大夫檢查過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但是四小姐中毒昏迷也是事實，總不能是她上院的吃食有問題吧，又讓人將上院的吃食都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這……我那的飲食沒有問題，祖母這的飲食也沒有問題，那四妹妹是怎麼中毒的？」蕭曼一臉擔憂，「四妹妹還是個孩子，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心狠，對一個孩子下手。」

  林姨娘擦了臉上的眼淚，本來她懷疑是蕭曼因為白日的事情報復，可如今蕭曼證明了清白，那下毒的人會是誰？

  是夫人還是三姨娘，亦或者是四姨娘？

  「大夫，我四妹妹到底中了什麼毒？」蕭曼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