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偽證人
2024-06-23 07:42:43
作者: 招財富婆
村民被問住慌了神,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眼神求助地看向喬利傑。
喬利傑臉色都變黑沉,眼神惡狠狠地瞪著村民。
「不知道了?需不需要我給你遍一個?」
霍硯時把他們的眼神交流看在眼底,好心地問道。
「霍硯時你胡說什麼,他知道太害怕,嚇得說不出而已,你不要給他壓力?」
喬利傑厲聲否定,還倒打一耙,推脫是霍硯時嚇到村民。
「喬副團長,你這說的可不對,從這個村民出了說話之前,我可沒有說一個字,難道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知道他在害怕什麼?」
霍硯時輕笑著說道,調侃的語氣,明眼人都能看出村民有問題,喬利傑還能嘴硬扯謊,臉皮比城牆還厚。
喬利傑自知理虧,也看出霍硯時不是一個好惹的,轉頭催促村民。
「你快說啊,沒看到營長在問你嗎?」
說話還上手推搡村民,村民被推得搖搖欲墜。
「我,我真的是親眼看見的。」
村民急得臉色都白了,想來想去只說出這一句話。
霍硯時見喬利傑還敢當面逼供,是覺得他沒脾氣任人污衊眉頭一皺,冷峻的臉上滿是殺氣。
「喬副團長是覺得我好欺負嗎?還是覺得你能代表領導?當眾逼供?」
「是不是還要給我按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喬利傑感受到殺氣,滿不在意地笑了笑,見霍硯時生氣,更加得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過就是在問他看到的情景而已。」
帶來的人都是他自己的親兵,他完全不擔心他們會背叛自己。
「那你就帶回去問清楚在來,我還有事,沒空看你逼供。」
霍硯時轉身往裡走,剛抬起一腳就聽到一聲槍聲,是朝天上開的,停下腳步,眼底閃過冷意。
哨塔上的隊員快速把槍對準喬利傑,門外的軍人也把槍對準哨塔上的人。
「我讓你走了嗎?」
喬利傑陰冷的聲音響起,手上的手槍對準霍硯時的腦袋。
霍硯時淡然自若地轉過身,「喬副團長,你這是何意,你的證據不足,還想給我定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證據確鑿,哪裡證據不足?你被拘留,不僅是你,還有你的隊員,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你們是無辜的,那麼我會把你們交給尼伯國邊境軍人,讓他們處置你。」
聽完喬利傑說的話,霍硯時被氣笑了,別人是在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所為之後,把你放了。
到喬利傑這邊,還要犯人自證清白,要是證明不了就是有罪,是哪來的歪理。
食堂的隊員更加生氣,沒見過如此強盜理論,隊員有的散開在主樓,槍口對準門外的人。
「二哥,倍鏡上有紅點你現在打開,瞄準喬利傑的腦袋。」
蘇錦嫿眼神冰冷,既然來者不善就不用對他們客氣,他們要是敢開槍,狙擊槍會打爆喬利傑的腦袋。
「收到。」
蘇錦浩打開倍鏡上的開關,喬利傑只覺得有一道細微的光閃過自己的眼睛。
霍硯時見到熟悉的紅點,勾住嘴角笑著說道。
「好心提醒你一下,不要輕舉妄動,你被狙擊槍瞄著,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打,那你可能看不到下一秒的太陽。」
喬利傑不屑地冷哼一聲,「嚇唬誰呢,就你們這個破基地還有狙擊槍?」
聽說這裡是一個訓練營,估計沒有好武器,他完全不相信,覺得霍硯時就是在嚇唬他。
剛在心裡洋洋得意地想著,「碰」狙擊槍的聲音響起,一個子彈打在自己腳步,還把自己的軍靴劃了一道痕。
是蘇錦嫿開的,讓他看看有沒有狙擊槍。
喬利傑被嚇愣在原地,臉色蒼白,他後面的軍人上去扶著他,擔憂地打量著他喬利傑身體。
「副團長,你沒事吧?」
軍人擔心地問道。
「我勸你們不要動,要不然下一個子彈會打在哪裡。」
霍硯時微笑著提醒,為喬利傑默哀三秒,他惹蘇錦嫿生氣了,剛才第一槍就是給他一個提醒,在鬧事下一槍就會打在他的腦門。
喬利傑晃過神,怒氣沖沖地說,「你們居然敢偷襲軍官,罪加一等。」
還在嘴硬,還在不放棄要抓人。
「喬副團長,你可不要亂說,你這不是好好地站著嗎?」
「不會是老年痴呆吧,一秒一個想法?」
霍硯時知道他就是來找事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他更加沒有好臉色,反正有自家團長在,自己就不會有事。
「你不要以為你的隊員沒出來,就能狡辯,你最好讓他們住手,不然你們都按抗捕論處。」
喬利傑不相信他們敢真的殺了自己,搭在軍人手臂上的手不僅握緊。
「他們為什麼要出來,我們有沒犯事,你沒有資格帶著我們任何人,包括我。」
有蘇錦嫿在,霍硯時的底氣都足,正面跟喬利傑對剛。
「就算我們真做錯什麼,也輪不到你們隔壁省的軍隊抓我們。」
「這麼說你就是要跟我槓咯?」
喬利傑臉色黑沉拿不定注意,他不敢拿自己的命當籌碼,要是狙擊手真的開槍,死的就是自己,而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沒槓,我說的不都是大實話嗎?」
霍硯時擺擺手說道,沒理會他的恐嚇。
「要麼你們老老實實跟我走,要麼我使用手段帶你們走。」
喬利傑沒有時間跟他在這裡浪費,給了兩個選擇讓他選,到時候有人受傷就不怪他,是他們自己違抗軍令。
「我為什麼要選,我好好在我家,你帶人上來就說是我犯罪,還沒有證據,空口出證據,你知道偽造證據是什麼罪嗎?」
霍硯時不知道喬利傑從哪裡來的自信和權利,沒證據還敢抓人。
「不要狡辯,證人都在這裡,立刻讓你的人出來,不然你們就是違抗軍令。」
喬利傑怒聲說道,就是不光不管不顧就是要抓人,這讓霍硯時很疑惑,不知道他有什麼陰謀,他們剛來也不認識他們。
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才會這樣大費周章冤枉整個訓練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