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當虐文女主修了殺戮道> 第215章 系統:助攻我男寶,修勾:誰推我走感情線?

第215章 系統:助攻我男寶,修勾:誰推我走感情線?

2024-04-26 06:44:47 作者: 絕情坑主

  最後一個南弦宮弟子身隕之後,原本強大的石妖被蕭燃卡住了四肢連接之處,澹臺月斬了它的雙腿,莫琮藉此一槍擊中妖獸的頭顱,如此,在一聲坍塌之中化為碎石。

  滾落的石塊猶如山崩,其他弟子鬆了一口氣,以為一切應該就此結束了。

  但澹臺月和莫琮的臉色卻異常難看:「走,立刻走!」

  莫琮沒等葉長歡開口,便立刻吩咐到:「去北邊!」

  葉長歡動作一頓,只是反常的掃了蕭燃一眼,作為奉天宗此次金丹弟子之中的領隊,蕭燃該有最高的執事權。

  蕭燃似有所感,沖她點了點頭:「聽兩位前輩之言,絕不會有錯。」

  

  「……」

  葉長歡轉身,毫不猶豫的第一個前起步。

  其他幾宗弟子被這一折騰,已經沒力氣再質疑什麼了,更不至於這個時候冒出來搗亂,得了指使,咬牙道:「我們走!」

  「師兄,我們便這麼聽那幾個人的話?」

  朝陽宗弟子邊走邊不甘,再怎麼說朝陽宗也是中洲前四,雖然這個決定沒錯,可怎麼覺得,他們一直都在聽奉天宗那群人的話?

  即便不拖後腿,也不必真的要走北邊吧?

  「那你想要如何?」裴明冷聲反問:「為了所謂志氣分開而行?你可知道,今日若非有這些人在,就那石妖的修為,我們都得死在這兒!」

  出聲的弟子啞然,一陣涼風從他的後背吹過,他下意識回頭,眼睛卻瞪大了起來:

  「獸……獸潮?!」

  沒錯,就是獸潮!石妖之後,是數不清的妖獸狂潮,正朝著眾人的方向奔騰而來!

  莫琮和澹臺月擋住一方,蕭燃在後處理漏網之魚。

  他們這是一開始就感覺到了異樣,並且在給眾人拖延時間。

  奈何蕭燃一人難免顧及不全,即便大半的妖獸都被攔住了,也有空中極速飛行而來的獅鷲蝙蝠,譬如現在,那弟子第一個發現了頭頂的異物,同時,也被獅鷲一眼盯中。

  「嗖!」

  長翅衝擊空氣的破風聲傳來,那弟子尖叫一聲:「敵襲!敵襲!」

  他手中靈氣匯聚,長鞭纏住獅鷲的爪子,但實力差距太大,靴子和地面摩擦,半步懸空,乃至手心已經磨出來血跡。

  「該死!」

  裴明離他最近,長弓一拉,雷霆箭羽發射而去,卻被巨大的長翅一揮,連帶著他也被掀翻出去!

  一把雙鉤就勢扣住獅鷲的左翅,獅鷲吃疼發出嘶吼,掙扎越加激烈,

  「裴明,快動手!」

  屠獻咬牙催促。

  後者來不及爬起來,手中之箭遠超三支,一次射出,但有兩處落空。

  「它皮太厚了,即便射中也難以殺死,除非離得再近一些!」

  「師、師兄!」

  那弟子已經只剩腳尖在地了,他到是想鬆手,可是不能,一旦鬆手,這隻獅鷲就再難抓住,空中之物,永遠會跟著他們一路,是以為了永絕後患,他們絕不會放棄這次機會!

  「什麼鬼東西!這妖界到底是什麼烈獄!?」屠獻也冒火了,陣陣靈氣砸過去,橫衝直撞也要把獅鷲的一隻翅膀撕下來!

  「吼!」

  獅鷲怒然,被這麼多弟子圍剿,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拖死,它不是沒有靈智的低級妖獸,知道放手一搏的道理,是以爪子一勾,左翅不顧疼痛的硬扯,咔的一聲。

  屠獻只覺手上一松,看著自己武器上累累血跡,和掛著的羽毛和大塊碎肉,心緒複雜:「這畜牲也做得出來……」

  它居然任由鐵鉤勾走它小半邊翅膀!

  「師兄!」

  那弟子的慘叫聲傳來,獅鷲的爪子欲要貫穿此人的心口!

  裴明手中之箭不斷,紅著眼大吼:「畜牲,你敢!」

  「轟!」

  一根鐵杵不合時宜的出現在獅鷲後腦勺,一個人身影越過裴明,鏽劍切斷那弟子的長鞭。

  「不、不能鬆開!」那弟子被劍修穩穩扣住,也顧不上道謝了,反而著急的道。

  若是鬆開讓它逃了,他們之後的一路就得心驚膽戰時刻防著暗地裡會不會有什麼東西跳出來要人命。

  趕來的葉長歡並未多言,踩著那弟子的肩頭一躍而起,抬手欲抓獅鷲的爪子。

  與此同時,獅鷲後腦勺的鐵杵一杵敲了下去!

  眾人好像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獅鷲往上飛的身體肉眼可見的下沉,恰好夠葉長歡抓住那半截還死死纏住爪子的軟鞭。

  「顧師妹,趁這個機會抓住了!」喬成濟一屁股倒在獅鷲的背上,差點沒被顛落下去,偏偏獅鷲不可能碰到自己的背,只要他不動,完全拿他毫無辦法。

  刀修臂間肌肉鼓起,千鈞之力往下一拉,愣是扣住了去勢,仿佛感覺不到獅鷲的拼命掙扎,冷聲:

  「滾下來!」

  「吼!」

  那爪子被大力折彎,以一種扭曲的弧度摩擦著地面,血跡斑斑的露出白骨,葉長歡目光如炬,回頭看向裴明:

  「裴明,你還在等什麼?!」

  裴明驟然回神,這個時候,什麼恩怨競爭都是屁話了,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被暫時束縛住動作的獅鷲亂動的弧度不會太大,裴明穩穩的拉開弓,終於得以對準獅鷲那和軀體比起來小得可憐的頭顱。

  然後,三箭齊發。

  嗖嗖嗖!

  坐在獅鷲背上的準備爬起來的喬成濟一抬頭就被綠色的妖血糊了一臉,三支從眼睛到額頭貫穿腦顱的箭頭正對著他。

  他:「……」

  嘭。

  獅鷲的屍體倒在地上。

  這群年紀尚且不大的小輩卻不敢再放鬆,哪怕一瞬。

  因為在他們回頭看去時,才發現自己對付的一個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澹臺月和莫琮設下的靈氣屏障一點一點的被撞碎,又再次被補上,兩人根本不計虧損,而蕭燃已經衣衫破損,狼狽非常。

  他抬眸時無意見那群弟子頓住動作,隱隱又要上前的意思,溫潤的臉上肅然:

  「愣著做甚,還不快走?」

  他頓了一下,聲音溫和了一些:

  「異族當前,庇佑小輩永遠是我等的第一要職,他年爾等登上戰場,亦是如此,我知你們並非怯懦之輩,但若想要站上前,也得等有實力了才行。」

  葉長歡沒留下的打算,她只是從地上爬了起來,反問:「師兄與兩位前輩可有性命之憂?」

  蕭燃搖頭:「我等盡力而為,不會不知輕重,白白把命搭進去。」

  他深深的看了葉長歡一眼:「我知你想要說什麼,但即是我願意如此做,兩位前輩也不會答應。」

  當初化丹城之事蕭燃帶隊,只活下來了孫裊裊和雲橫,這便成了他一直不願放過自己的心魔,如今舊事重演,葉長歡難排除蕭燃會鑽牛角尖為了不重蹈覆轍豁出命去的可能。

  畢竟這位師兄實在太過偉光正,如今得他的保證,葉長歡瞭然:「我明白了。」

  她帶了頭,依舊是第一個離開。

  知道幫不上忙,便沒有留下的必要,顧斯惡緊隨其後,裴明與屠獻對視一眼,不甘心的轉身。

  他們尚且年輕,那股子年少意氣遇挫的頹然掩都掩不住。

  蕭燃無奈搖頭,露出一個笑,轉身堅守自己的位置。

  「走了?」澹臺月出聲。

  蕭燃點頭恭敬:「北方有我宗弟子,還有其他前輩,定然安全許多。」

  「奉天宗,倒還不算不管事。」莫琮一槍削掉一直妖獸的頭顱,像是不滿:

  「還有那群小鬼,知道些什麼?這個時候他們衝上來,那我人族未來誰來支撐?顧前不顧後,全然憑著一腔熱血,年紀小就是麻煩。」

  他抱怨著,蕭燃也沒反駁,只當假裝聽不見莫琮語氣里的暗暗的得意。

  可憑什麼不得意?

  我人族修士沒有孬種,薪火自不會斷。

  ……

  另一頭隊伍的氣氛顯然緊繃和沉悶許多。

  誰都有意無意的去瞥走在最前頭那個人。

  出奇的,這次裴明居然比屠獻還沉不住氣,最先出聲:「你知道石妖之後會有獸潮?」

  最主要的是,在莫琮讓眾人走時她並未遲疑,甚至絲毫不好奇。

  眾人豎起耳朵。

  葉長歡專心盯准方向:「八九不離十。」

  「為何?!」

  「石妖的作用是確保南弦宮這樣知道隱秘的弟子必須死的乾乾淨淨,若我沒猜錯的話,那個給蒼昊穹符篆的女修定然在石妖和符篆之間加上了幾人的聯繫,聯繫不斷,石妖就會不依不饒,這是最保險且不會有任何意外的法子。」

  葉長歡語氣微涼:

  「這樣一個出手果斷狠辣,且想得周到之人,又怎麼可能會讓有可能聽到一些蛛絲馬跡的修士活著出去?是以石妖是為了對付南弦宮弟子,那石妖之後,定然是對付我們的了。」

  屠獻不服:「那她怎麼知道誰聽見誰聽不見?莫非還有天眼不成?」

  「她當然不知道。」葉長歡拐個彎:「所以有了獸潮,全都殺。」

  「……」

  空氣一靜,聞言的眾人說沒有被衝擊到是假的。

  和葉長歡與顧斯惡這樣曾經走過浮沉人生的不同,他們不過是一群被宗門亦或是家族庇佑得很好的年輕弟子,經歷過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為了幾棵靈草幾粒丹藥的生死之爭。

  想到的最大殺戮就是在秘境之中斬殺對手而已。

  這些和如今突然被拉到人族和妖族的兩方大勢力中比,簡直如同孩提。

  「可、我們也未嘗沒在中洲遇到過金丹修士,何時把我們當成小輩過?他們可真奇怪。」有人嘀咕了一聲。

  葉長歡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幕:

  「若是在中洲亦或是其他地界,他們自然不會管我等死活,可這裡偏偏是妖界。試問若我等在此處遇到練氣修士被吞吃殘殺,可會上前護著?」

  答案是必然。

  再自私再事不關己,也得明白,一個族群若想要安然綿延千年,一致對外必不可少,而最先保護的,永遠是年紀小的那一個。

  這無關好壞,而是同族之人流淌在血液里改不掉的本能。

  「妖族……」

  這一刻,這兩個字自此在這群年輕修士的心裡埋下了種子。

  葉長歡沒再多言,她心裡在想著被蓬萊、妖族乃至修士都得要去的北邊,該是有什麼魔力。

  「上輩子我在青雲宗,此時還並未出現過什麼妖界裂縫。」

  耳邊突然響起靈氣傳音,劍修的聲音平穩。

  葉長歡沉吟:「我知也沒有。」

  據她了解,這本虐文里一直都是圍繞著「葉長歡」和三個男人的糾葛,並未多有提及妖族之事,連結局都是狗血大團圓。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反問:「上一世,你可有聽聞天羅宗被屠?」

  「未曾。」

  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如若不然當初天羅宗被屠,他也不會一無所知……

  顧斯惡腳步慢了半拍,猛地抬眸。

  不,他聽說過。

  「我在元嬰之後登上上界,便一心修煉,沒再過問下界之事,但偶然聽人提起過,下界有一宗門,被屠殺殆盡。」

  現在想想,或許那就是天羅宗,只不過,事情怎麼會提前了那麼多?

  「原來如此。」葉長歡可算是明白了,或許妖界和人族的矛盾一直都存在,只不過按照原著「葉長歡」的視角,她根本不在意,自然也不會提及。

  所以那個系統才會說這與主線無關,是她,是她走上了另外一條路,這才經歷了這一切。

  「喬師兄!」

  遠處一聲呼喚打斷了壓抑的氣氛。

  喬成濟一個激靈,眯起眼睛,立馬狂喜:「韋玉?!」

  他可算找到飛星宮走散的弟子了!

  不止飛星宮,眾人像是終於到了妖界進來時的邊界,霧氣依舊,但視野卻開闊了一些,不少和澹臺月莫琮一般的修士聚在一處,玄冥宗、陰風塢、奉天宗……各宗弟子匯聚一堂。

  但同時,這裡的妖獸,絲毫不比他們剛才遇到的少!

  「這、這到底是什麼破地方!沒完了是吧!」

  看見這一幕的眾人心如死灰,才從刀山上下來,又跳進火坑裡。

  「什麼沒完?」

  韋玉這一路應該是挨過不少社會的毒打,臉上的傲氣少了許多,看見葉長歡還是有些畏懼,靠近喬成濟:

  「這裡雖然妖獸橫行,但是有各位前輩在,我們只當是在外面的妖獸戰場上一樣殺敵就行,不過取得的妖丹得給前輩們當保護費。」

  人家出力保你性命,這倒也是無可厚非。

  但……

  「都到邊界了,你們為何還不出去?」

  喬成濟不解,現在已經快到半月時限了,他們來這兒是歷練,可不是一輩子都待在這兒的。

  韋玉一說到這個就激動了,示意喬成濟朝看向另一處:

  「奉天宗奉命修補裂縫,現在到好,出了岔子,在沒修好之前,誰都出不去了!」

  他說著,沒注意到身邊的葉長歡已經面色難看。

  倒不是因為他,而是她所見奉天宗那幾個內門弟子的不遠處,赫然看見了一直沒有蹤跡的秦城和葉長樂!

  幾乎是兩人對上目光那一刻。

  她的識海之內。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助攻計劃開啟——】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