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當虐文女主修了殺戮道> 第166章 小組隊員再次相聚

第166章 小組隊員再次相聚

2024-04-26 06:43:14 作者: 絕情坑主

  「怎麼回事!」

  林愕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宗門的弟子掉進深淵,怒氣沖沖的對上何浩嵐:

  「何家什麼意思?!我早就該猜到你們何家不會那麼容易妥協,到底是最早跟隨天羅宗的家族,你還曾經是天羅宗的長老,莫不是這個時候還想著坑騙我南弦宮不成!」

  這席話不是一時起意才想起來的,而是早早就壓在各宗長老心裡的顧慮。

  南弦宮弟子每一個都不是廢材,平時折損倒也輸的起,但這次來了這麼多,只是為了得到何家的歸屬權,若是這些弟子沒了,林愕不敢想像回去之後,自己會面臨怎樣的懲罰。

  

  當然,南弦宮的弟子不是廢材,其他幾宗的也不見得是。

  只是發怒的時候慢了林愕一步,讓林愕先罵出來了。

  「何前輩,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非要和八宗對上,你自己壽元將盡倒是死得其所,但你要拉著何家上上下下一起不成?今日各宗弟子但凡出一點意外,何家都會被夷為平地。」

  朝陽宗長老也出聲,身上的靈氣涌動。

  杜漣漪是唯一和何浩嵐一樣尚且安坐的。

  幾宗長老不依不饒,估計是見何浩嵐已經垂垂老矣,並未有多少敬意,何家長老冷哼一聲:「放肆!」

  「放肆的是你們!」林愕不退不讓:「一個何家還真的以為我南弦宮怕了不成?!」

  「好了。」

  何浩嵐連一絲怒氣都沒有,堂堂煉虛修士,被幾個元嬰圍著都心平氣和,淡然喝了口茶:「不過是秘境的機關罷了,各位如此迫不及待,不就早已對我何家有所偏見嗎?即是早有顧慮,自然也早有防備之策,何必一副大勢將去的模樣?更何況……」

  何浩嵐淡笑:「天羅宗對何家的確有舊恩,可到底還得活下去,又怎麼可能得罪八宗呢?而且若何家真的放不下天羅宗的事,今日天羅宗的弟子不可能會被放入秘境,也更不可能慘死在眾人眼前。」

  她平靜的說完,讓幾宗長老頓了頓,回頭掃了一眼水鏡。

  的確,如何浩嵐所言,幾宗又不是傻子,不可能將自己宗門那麼多好苗子毫無準備的送入秘境之中。

  他們早有顧慮,是以各宗弟子身上,除了被滅宗的天羅宗弟子,其他修士都有宗門給的庇佑法器。

  「南弦宮弟子,隨我來!」

  陳文軒最先反應過來,墜落之時,手中多出一隻青銅鐘,那該是中上品的防禦類法器,且主人修為不低於化神期!

  青銅鐘不斷放大,來時的南弦宮弟子皆滴血入內,是以那股強悍的靈氣準確無誤的將所有南弦宮弟子庇佑其中,保證他們不會命喪於此。

  南弦宮也不是唯一,玄冥宗燕夷的無量仙綾、落霞谷符文耀的火雲書、飛星宮古憐的冰心令……就連陰風塢的也拿出了化神修士的防禦靈器。

  皆能保證自己宗門的弟子遇到不必要的麻煩時,保住性命無憂。

  而這些武器沒有一樣的是攻擊類的。

  鬥爭依舊公平,卻也防備著何家突然反水。

  「杜長老。」

  是蕭燃在靈氣傳音,他語氣頗為擔憂:「就不能藉此叫停比試嗎?顧師妹他們本就無辜捲入,如此下去,凶多吉少。」

  何家秘境金丹修士不可入,他就呆在外面日日都來,杜漣漪自然知道蕭燃的脾性,這次所謂護送天羅宗弟子的組隊任務,他修為最高,也是師兄,但自己卻被迫置身事外,心裡過意不去罷了。

  「叫停?」杜漣漪嗤笑:「你瞧著這些老東西和何浩嵐拍桌子,但見他們不顧一切撕開秘境了嗎?何家在中洲的資源足矣讓任何一個宗門整體實力再高一截,這樣的好處,你以為是一個宗門叫停就能叫停的?」

  「可是……」

  「我知你心中所念,你作為師兄,能擔得起自己的責任,這很好,但你的實力還太弱,有些事你管不了,至於那幾個誤入的弟子,你放心,咱們宗雖然不是個東西,但還沒到此時不管弟子死活的地步。」

  蕭燃一喜:「多謝長老。」

  杜漣漪不在意:「得了吧,你因為化丹城一事心魔漸生,不宜再呆在這裡,且退下靜心吧。」

  杜漣漪不屑於對一個弟子說謊。

  因為在顧斯惡和葉長歡等人墜入深淵那一刻。

  幾束金光就將幾人牢牢捆住。

  葉長歡和顧斯惡一愣,兩人對視一眼。

  金光對他們並未有敵意,再加上幾人根本掙脫不開,無謂的掙扎沒用,那就由著金光將他們帶下深淵。

  那是真的深淵,一群人極速落下,一盞茶的時間方才看見地面。

  待落下時,抬起頭已經看不見天幕。

  這也代表著,各宗弟子再也不能根據天幕上的紅點來鎖定對手的位置。

  「都散開了。」

  葉長歡開口。

  「的確散開了,方才各宗都將自己的弟子聚集在一處,這下宗門弟子是在一起了,但是對手就只能碰運氣。」

  說話的是苗蠻,他收起手中的防禦靈寶,對上葉長歡和顧斯惡的目光,笑嘻嘻的道:

  「忘了說了,此次我是咱們宗門進來的領隊。」

  「領隊?」顧斯惡眼中閃過戒備:「領隊何須花錢消災?」

  兩人可沒忘記苗蠻為了躲避妖獸,花靈石跟著他們走的闊綽。

  「嘖,你們還真以為咱們宗領隊是看實力啊。」

  說話的是不認識的宗門弟子,語氣有些羨慕又有些不甘:

  「咱們宗選領隊時,是按誰跑的最快選的,他跑的最快,所以他的第一,隊長就是他了。」

  苗蠻羞澀:「過獎過獎。」

  幾人:「……」

  有人翻出夜明珠,照亮了四周,此地石壁崎嶇,地道四通八達,和化丹城的地道不一樣,這兒的牆壁是一種類似於鐵石的質感,很難破壞。

  人群里走出來一個人影,對苗蠻道:「多謝道友搭救之恩。」

  是長孫眉。

  或者說,苗蠻順便也救了天羅宗的弟子。

  苗蠻不在意的擺手:「舉手之勞罷了,我在天羅宗也有相識的道友,更何況如今你們已經出局,搭救一二無傷大雅。」

  按照葉長歡推開的力道,天羅宗的弟子該是遠離瞿嬈自爆點的,不會有生命危險,但瞿嬈怎麼也沒想到,地下會有那麼一個大洞,這一炸,造就一場巨大的坍塌。

  長孫眉聽此苦笑,她是個世俗的人,按照她的行事,她不介意此時抓緊這個話頭對苗蠻巴結,左右都是為了活命,有什麼法子不是法子?

  可如今她只是落寞的道:「斯人已逝,多謝道友念及我同宗之舊情。」

  「師姐。」

  梅罡想去拉她,夜溟也站在天羅宗的位置。

  他還沒忘記自己的偽裝。

  孫裊裊打破了氣氛:「這兒是哪兒?我們怎麼出去?」

  她一出聲,問題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在了明面上。

  葉長歡摸了摸牆壁:「這些地道並非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挖掘而成。既然如此,往前走便是。」

  「這裡是中心大殿的地底下。」顧斯惡肯定的道,既然一開始就是他牽制住玄冥宗和陰風塢的人,自然,他也探查過附近的位置。

  「從而走過去,定然會到中心大殿。」

  中心大殿,碎片匯聚之地,哪個宗門將完整的碎片匯入其中,哪個宗門便奪得何家的歸屬權,同時,奪得第一的宗門弟子可以前往開啟的小秘境,裡面珍寶無數,任君挑選。

  去還是不去?

  這根本不是一個選擇題,他們身上的碎片早就已經給了他們答案。

  奉天宗的其他弟子不說話,彼此眼神來往,最後確定了什麼,示意苗蠻。

  苗蠻訕訕:「雖然咱們宗門沒想過何家的歸屬權,但到底是同宗,你們若是真的要奪第一……」

  三人看過去。

  苗蠻露出一個英俊的笑:「依我們的速度,定然能在你們被打死前把你們拉扯回來。」

  三人:「……」

  「什麼意思?保住一條小命也是命嘛。」

  有弟子嘀咕一聲。

  「我們並沒別的意思,多謝各位。」

  葉長歡回神坦然的道。

  語氣真心實意。

  畢竟若是沒有他們,奉天宗的弟子依舊鹹魚的不必參與爭奪,想要奪得第一的是他們自己,別人憑什麼讓自己牽涉其中?能想著搭救他們的性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算你們有良心。」

  一群人舒坦了,高高興興的找個地兒好好躺著藏著,若是不仔細看,有時候還真的瞧不出那兒還窩著一個人。

  孫裊裊茫然:「為何我在外門就沒遇到過這種對手!」

  奉天宗外門,往前就是無上台,上有飛天榜,每一個排名都掙得熱火朝天,全然不會有既來之則安之的鹹魚勁。

  若她遇到的都是眼前這些對手,她覺得自己亦有飛天榜第一的潛質。

  宗門臨時拼湊過來的外出歷練的弟子,該多半是附近聯絡點的執事弟子,且準備一輩子呆在這個位置不挪窩的那種。

  她還沒說完,葉長歡便笑著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先找個地兒修整吧。」

  修整什麼?時不我待?這個時候浪費這個時間有什麼用?幾宗的弟子都快到中心大殿了吧?

  孫裊裊不服。

  顧斯惡第一個點頭:「好。」

  孫裊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咬牙,也跟著點了點頭。

  三人到了一處陰暗的角落,才蹲下來,孫裊裊就驚悚的發現,邊上的「牆」動了!

  一張慘白的臉露了出來,雙目無神,表情虛弱,如同地底下爬出來的惡鬼。在孫裊裊快要拔劍那一刻,緩緩開口:「孫師妹……」

  「……雲橫?!」

  「顧師妹,顧師弟!」羅婉也冒出頭。

  兩人是奉天宗弟子,苗蠻的靈器自然也將他們帶下來了。

  「你怎麼會如此?受了重傷?」孫裊裊第一次見雲橫如此狼狽的模樣,在她的記憶里,雲橫一向體面,一張笑臉,忍耐力十足,精神氣也十足。

  而現在的雲橫,像是被吸乾了精氣。

  「無礙。」

  雲橫面色一頓,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不過體內靈氣出了些亂子,已經吃了丹藥調息,好多了。」

  羅婉聞言得意的道:「這可是我治的,顧師妹,我現在已經可以治人了!」

  她對葉長歡頗為親近,葉長歡想了想:「百草堂的丹藥真不錯。」

  「顧師妹你怎麼知道我用的是長老們給的丹藥。」

  「師姐妙手回春,小病應當用不著師姐自己的丹藥。」

  顧斯惡瞭然:「殺雞焉用牛刀。」

  雲橫嘴角抽了抽。

  咳了一聲,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方才我與師妹並未露面,而是將師弟師妹們引來,主要是有私話要與各位坦言。」

  他說著,一雙眼睛掃過了四周。

  那種視線極為奇怪,明明是觀察四方,但秘境外的人似乎也有種被掃過的錯覺。

  一層金色的虹膜覆蓋在他的雙目之上。

  雲橫手中結印。

  場外觀者驚駭:

  「為何看不見了!」

  「他用了什麼法子,居然屏蔽了水鏡的窺視!」

  「金色虹膜?那是中洲雲家弟子吧?雲家一雙瞳術了得,對避開窺視也用秘法。」

  「雕蟲小技。」

  何浩嵐冷笑一聲。

  指尖微微一點。

  方才消失的畫面再次浮現。

  裡面的雲橫拿著紅色的碎片道:「是以或許這些碎片本就是相互吸引,沒了天幕的指示,其他幾宗難以找到我們,我們卻可以通過碎片的牽引力鎖定他們的位置,如此,人多似乎也不是他們的優勢了。」

  孫裊裊高興:「是個好法子!說不定奉天宗第一,未嘗不可!」

  葉長歡默了默:「可行,那便要多勞煩師兄動用本家秘術,查找其他幾宗的位置了。」

  「可惡!這與作弊有何區別!」

  聽到這兒的林愕坐不住了。

  杜漣漪對他根本不懼:「秘境之內各憑本事,你們南弦宮的那個雲家弟子沒來,怪得了誰?」

  水鏡里,雲橫已經動用秘術,本該是晶體的碎片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揉搓,最後居然化為了一抹紅色的煙霧。

  何浩嵐摩挲指尖,眼中冰冷的思索,看著幾人像是母獅看著幾隻貿然出洞的幼兔。

  「咔」

  「誰!?」

  顧斯惡一把長劍揮出去,剛好對準來人的脖子。

  葉長歡抬頭,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可謂溫和:「長孫道友,可有何事?」

  不遠處,長孫眉被劍尖指著,面色有些蒼白,聞言,朝著幾人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