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六王爺
2024-06-23 06:26:08
作者: 趕屍匠人
「他們兩人在這裡還有什麼其他的謀劃嗎?一個是陛下的兄弟,另外一個則是成大將軍的孫子,剛正不阿的兩個身份,如何會在這裡有所聯繫呢?」
「這你就不懂了,現在天下大亂,誰不想在這裡站出來分一杯羹呢,若是給了成大將軍恰到好處的機會,恐怕他老人家也斷然不會在這裡袖手旁觀,你就別操那麼多心,趕緊把此事做成就好。」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必定不會浪費時間,希望您在這裡等待我的好消息。」
白起話音剛落就向外撤去,李玉注視著他的背影。
想到了之前的趙子龍,也不知道那傢伙現在率領那群人駐守的如何。
當天晚上李玉就離開了營帳,翻身上馬,獨自一人前往那一處關卡。
那也算得上是一處一手難攻的地方,眼下自己也是費盡心力,才又找到了之前離開的路線。
「您怎麼來了,之前走的時候不是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囑咐好了嗎?現在再返回不是會吸引他們更多的目光?」
「這都沒關係,趙子龍現在在何處,快點把他帶到我面前,我有要事和他相商。」
「將軍今天下午的時候出去巡邏了一番,暫時還沒有回來,不過依照平日裡的時間來看,應當也是快了。」
話音剛落,李玉的臉色立即變得有幾分古怪。
畢竟對於他來說,眼下趙子龍去往的地方根本不像他們預想當中的那麼簡單,而是有其他意向的。
本來那群新羅的傢伙在這裡頻頻追蹤,就讓自己覺得有幾分頭疼。
現如今這些人又按部就班的追隨他的步伐,在這裡放出了相應的風聲,那不就等同於讓對方鎖定了接下來的路線。
根本不需要排查就能找到他們的位置,到時候追根究底豈不是更簡單一些。
而李玉在這裡並沒有浪費時間,得知了相應的情況後,就讓他們提前把消息送到楊恨那邊,並且和白起進行溝通。
將包圍圈再次縮小,預防高建武的各種行為,沒想到楊恨那邊卻先自己一步送來了消息。
「稟報大人,楊恨那邊讓我送來的消息便是眼下這封信。」
等到把信快速拆開李玉草率的瀏覽了一下裡面的內容沒想到,說的居然是高建武,從那邊逃走了。
這種事情自己根本就無從知曉,再加上此處還有很多其他的問題,真是讓自己有些應接不暇,頭痛欲裂。
「這下好了,兩邊都出現了問題,你們就帶兵在此處鎮守,任何人出入平安關都不要放他離開,哪怕下一次我來也是一樣,勢必將這裡好好的看護好,從今天起把城門封鎖住,你們在裡面過自己的就行。」
「若是趙將軍回來,我們也要對此毫不在意嗎?如果這也不能打開大門,那他在這裡受到追擊可如何是好?」
「這種事情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會先你們一步把趙子龍帶回來,如果他真的帶著人回來要求你們開放成本,那也斷然不能同意,如果誰在這裡違抗了我的命令,就一律按照軍法處置!」
他的話倒是擲地有聲,對眾人有了幾分命令和操縱的趨勢。
當時讓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說些什麼,眼下發生的問題無非也就只有這幾個。
但真正能夠在此處隔斷所有連接前後的,那想必也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等到李玉的身影消失於此處,身後的眾多士兵卻圍坐一團在這裡詢問起了那個小隊長。
「我們不會真的要把趙將軍拒之門外吧,要是出了這種事情,到時候我們不也是軍法處置?」
「就聽李玉大人的吧,之前就聽過他在這裡驍勇善戰的名號,自然對那群傢伙的計策也了如指掌,如果我們現在沒有聽從他的指揮,保不齊後續會出現一些問題。」
「此事怎會如此複雜?要是真的有這樣的情形,那恐怕和之前的打算就有很大的差別,你要是這樣想的話,我們就只能攔腰截斷,將之前的謀略徹底取消。」
「現如今也只能這樣了,總不能到時候在這裡猶豫不決吧,城門大開的情況只會有兩種,只有他回來和我們出去現在這東西權力都在我們手中,如果貿然做出一些行為,未必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力。」
「可是如果這樣行動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到時候我們在折中去處置,不也是會發生一些漫無目的的打算嗎?」
雖然聽到這番話讓他有幾分瞭然,但更多的是要對此事的判斷。
畢竟李玉眼下並沒有太多的想法能夠去處理這一切。
另外一邊的程忠義則是在這裡想到了多種多樣的辦法。
既然在此處有這些其他的打算,自己並不會提前和李願殊有所聯繫。
既然這六王爺如此心急,就證明他的手中已經沒有多少底牌,那對於自己來說便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畢竟能夠短暫的統領他手下的軍隊,並且做出相應的判斷,這可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而另外一邊的幾人進行了十足十的了解,也判斷到了多重的認知。
「既然這羽夜鶯不肯與我們合作,那他總要接受六王爺的邀請吧,不能做了叛軍頭領就忘乎所以,連之前的老主顧都拋棄不見。」
「將軍還是少說幾句吧,若是等一下出了事情,那我們幾人也是引咎難辭,現在這種情況可不是能夠避免的。」
「你既然也說了,那我就必定要好好對寢室進行一番整理,別忘記之前他是如何對待我們的,如果在這種緊要關頭既拿不出本事,又無法折服他,那不就等同於是在這裡向他們認輸,那應該是我們做出的事情嗎?」
「是否認輸或許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情形本就十分可疑。」
但是程忠義卻並不可能把他說的話聽進去,臉上的神色更是有幾分執拗。
仿佛要跟他用話講出什麼道理一樣,而對面的人也略帶幾分頭疼,感覺不在同一條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