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使命
2024-06-23 06:25:15
作者: 趕屍匠人
「那辛苦你了。」
他接過了東西,向里走過去,羽夜鶯從口袋中拿出了另一個令牌。
「你拿著這個去調派兵馬,他的那個留給我就好。」
那人愣了一下,沒想到出此下策。
「那您怎麼辦?」
「我自然有對策,你就不用管了。」
此時他也意識到了一些荒誕無度的情景,但是在這裡浪費了時間,只會成為一些不必要的打算。
於是面前的人直接扭頭離開,把羽夜鶯自己留在了此處,觀察了一圈四周的景象,之前的事情都是刻印在心裡。
畢竟對於羽夜鶯來說,自己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拋出去的誘餌。
至於誰會順著這裡咬上魚鉤,那就和自己的無關緊要。
保全自身利益才是最大化的,打算於是在所有的事情未發生之前。
羽夜鶯就立即去往兵營,將之前的一批軍隊調離此處。
「這麼快就要出發嗎?不是才剛到這裡沒有兩天,王爺還想多留,你們幾日在這裡多做一做,免得來回跑,反倒顯得有些忙碌。」
「那是自然,現在的情況和之前想像的有幾分區別,我們只有儘快到達那邊,將事情解決之後才好返回,不然豈不是剛好擦肩而過。」
「你要是這麼想,那我也就不多勸阻了,但王爺的想法你們也是清楚的,沒必要在這裡太過著急。」
李願殊在得知相應的信息之後,立即派人把消息送到了這邊。
「王爺請你們過去一趟。」
幾人互相對視,但很快還是配合他的行動到達了此處李願殊。
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免在這裡有幾分勝券在握。
羽夜鶯是自己手下的人理所應當該替自己在這裡行動,所以後續的一切自己心中還是略有幾分準備的。
「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要出發,還想著在這裡多留幾日,要不你們暫時先不必向外擴張,軍隊在這裡整頓幾分再做出其他判斷。」
「那怎麼能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麼多人都在等待著我們勝利的時刻,如果這個時候避之不談,那豈不是會讓他們在這裡有些失望。」
「可是如果你們貿然出擊把軍隊在這裡打水漂,那後續的價值不是會貶低的更低?」
「還請王爺相信,我此番出兵必定是已經打探好了所有的信息,斷然不會讓兄弟們在這裡吃虧的。」
羽夜鶯的話倒是讓面前的人無從可說,畢竟這本來就是一個另類的情況。
如果自己說的過多,或者無法圓滑的越過這些事件,都會為自己帶來一些不大不小的問題。
但是在這樣的暗含領先之中,卻讓自己並沒有查看到任何線索。
但對方一開始卻並沒有回覆自己,而是直勾勾的妄想自己察覺到他的舉措。
這羽夜鶯倒是沒有迴避,仰起頭望向對面的李願殊。
兩人的眼神仿佛馬上就要擦出火花一樣,在這裡迸發出幾分色彩。
在半分鐘的對視下,這李願殊敗下陣來,笑了笑望向另外一邊。
「我自然是十分信任你們的,畢竟眼下能用的人也並不多,只能先把希望寄托在各位身上,後續的事情只能希望大家過多的幫我照顧幾分,要是有其他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也可以在下定論。」
「那是自然王爺的話,我們必定是奉行為聖旨一樣在這裡看待,也希望王爺早日完成心中所想,統一天下大業!」
「說的好!還不快在這裡把慶賀的東西都安排上來,就算是為羽夜鶯大將軍踐行!」
李願殊被他這番住院一下子說到了心坎里,自然心中是無比滿意的,甚至巴不得在這裡提出些其他的。
而周遭的眾人瞧見這副樣子,也自知在這裡的挑唆沒有成功。
但羽夜鶯的心裏面卻早已落下了其他的痕跡,這個時候若是再想把自己招攬回去,那可沒有想像當中那麼容易。
畢竟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責問和質疑,就已經足以傷害自己的心。
當天晚上宴會舉行完畢,羽夜鶯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在營帳當中呆了一晚。
這當天晚上出現的事情可謂是此起彼伏,先是最東邊的營帳在這裡走水。
所有人都衝出去救火,而羽夜鶯卻在眾人的人群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不知道李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但他的身影自己絕對不會認錯的,在大唐駐紮的那段時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然而下一秒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跑,整個營帳當中就此起彼伏出現了其他的事物。
「沒想到是大唐的軍隊過來了,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集結隊伍,拿起武器衝過去把他們幹掉了!」
「沒聽到將軍的指揮嗎?現在連我這個王爺的話都不放在眼裡了?」
面前的人略有幾分氣急敗壞,但羽夜鶯就只是在旁邊默默注視著李願殊跳腳的表情。
並沒有延誤機會,趁亂帶著自己手下的軍隊盡數魚貫而出。
「您怎麼能這樣呢?我們難道不應該替王爺效勞嗎?眼下如果我們走了,那營帳當中還能有誰替他彌補這個漏洞?你眼下是釜底抽薪,在這裡斷絕了他們逃脫的機會。」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本來就有自己的使命,要是這件事情沒有做成,到時候王爺怪罪起來,不知各位打算用什麼方法來圓滑這一切?」
在聽到他這番話之後,所有人倒是愣了一下,都瞬間氣焰消散下去,一言不發。
畢竟在這樣的前提下,誰會非要往槍口上撞呢?
這可是在最後的邊緣處鎖定了他們的退路,眾人如果不想鬧得太過難堪,都不會在這裡開口說些多餘的。
「我們並沒有指責您的意思,只是現在營地出現大亂,如果我們也離開的話,恐怕能夠幫助他們逃脫的東西就會變少許多。」
「這都並不是問題,我想之前的打算你們應該也了解的十分清楚,何必為了一些不知名的小事去探尋那些無所謂的行徑呢?」
面前的人雖有幾分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