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獻一名官妓

2024-06-21 18:05:27 作者: 烏龍奶芙

  幾天忙下來,雲皎月四肢酸痛,山路走得腳底都起泡。

  是再也走不下路。

  教完沙橘村村民全部辰砂石分類,外加又教了柳韻秀她們認了一種草藥後,就回家休息。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打算打桶子水燒水,再好好拿草藥泡腳休養生息。

  可剛走到家門口附近,就看見張美娘一家湊在門口鬼鬼祟祟。

  雲皎月沒往前走,打算看看這二房究竟想幹什麼。

  「奶奶,大伯娘!你們找到好東西了嗎?」

  祁雅兒和祁盛天夫婦四處張望著望風,她衝著屋子裡的祁老夫人說話。

  祁老夫人橫衝直撞的戾氣少了不少。

  她分家這些日子以來,三房說好輪著每天照顧她。

  柳韻秀知道雲皎月和祁老夫人不對付,再加上蕭蓮還在世,和祁老夫人住一屋。

  就特地沒讓雲皎月和祁長瑾,和祁老夫人多來往。

  把身為兩個小輩該照顧的份,也給替了去。

  自從分家,祁盛天礙於張美娘的臉色,和祁老夫人也不太親近。

  這人老了,最怕每日過不了安生日子,又怕每日過得太安生。

  祁老夫人便日日都去找二房親近。

  至於蕭蓮,自從李全讓祁長瑾離她們遠些。祁長瑾和蕭蓮,就更加心生芥蒂,母子倆到現在是一句話都沒說過。

  不過蕭蓮即使身無分文,也每日都能靠伺候著祁老夫人,混個三餐不飢的地步。

  由於時時跟著祁老夫人,她和二房的關係,就又緩和親近了起來。

  這幫人,不善農作,更不喜自降身份去採藥。

  整天在村子裡無所事事,也就摸清了沙橘村全村村民的作息。

  按照現在的時辰,她們篤定大部分人都在山上採石採藥,雲皎月和祁長瑾,外加三房那些人,不到太陽落山肯定不會回來。

  也就起了偷摸著行竊的心思。

  雲皎月篤定這幫人是想偷盜,懊惱怎麼就沒在家裡留點值錢的東西。

  也好人贓並獲全給送到衙門去不是?

  細想後,又覺得好奇……

  現下全村人幾乎都不在家,但凡誰家要是丟了東西。

  那擺明了不就是二房和祁老夫人她們偷的?

  她們何必鋌而走險來偷盜?

  正是這麼想著,就聽到蕭蓮有些不耐煩地說話,「也不知道那小賤人,究竟把陸大人給的信物,放在哪裡了!」

  「竟然怎麼翻都翻不到!」

  話音落下,雲皎月眼底一片薄涼。

  頓時明白這幫人偷盜的目的。

  應是忍不了在沙橘村平淡艱苦的生活,想偷她的信物,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有陸崇給她的信物在,即使沒有路引,也不會被人猜忌是逃犯,從而給抓起來。

  沒準還能坑蒙拐騙,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富貴生活。

  張美娘滿眼貪慾,嘴角扯著笑容,「對了娘,你仔細翻翻,那小賤人不是有個上好的鐲子?」

  「就是我見她從方娘的畫舫船上下來,戴著的那隻。」

  「哎那鐲子水頭極好,要是找到了,最好一併帶走!」

  張美娘惦記那個鐲子許久,意識到,到了沙橘村後,雲皎月手上光露露的什麼都沒有。

  肯定這鐲子早已被她收在了什麼地方。

  雲皎月沉下臉,眸光凌厲幽深,「好些日子沒見,這幫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今時不同往日,祁長瑾已經在縣衙當差。

  日後要走官途的話,現下是處理二房和長輩最好的時機。

  只要找個罪名把她們全處理了。

  風波未起前,就可以永除暗浪。

  沙橘村現在又是她說了算,誰人都會說她和祁長瑾一句好。

  等名聲打響了,更不會有人說她們不孝。

  雲皎月沒有猶豫,輕手輕腳避開張望的二房,去找李大儒。

  有李大儒這樣的人物在場,將行竊罪名坐實,今日祁老夫人她們一個都別想逃。

  雲皎月眼裡積壓已久的寒意濃烈,這幾月,她對祁家這些人忍得很辛苦。

  以前還能看在祁長瑾的面子上,諸多忍耐。

  分家後,要是能永遠老死不相往來,她也不會對她們動手。

  但現在……

  上次警告她們過後,既然還死性不改的話!那她也就不必再留情!

  連如何分別處置她們,雲皎月都想好了。

  去請了李大儒。

  李大儒猛地瞪大眼睛,「你說祁老夫人和你婆母,還有你二嬸娘一家,全在你屋子裡偷盜?」

  有些不太信,「她們畢竟曾經是青州首富人家,何須去你家偷盜?」

  雲皎月懊惱著,要是再和李大儒掰扯說下去。

  怕是蕭蓮那群人都要撤回自己的屋子。

  拽著手臂,將人拉起來,「李大儒,由奢入儉難,她們現下窮苦,這才盯上我家的錢財。」

  「再者,青州首富基業,是老太爺掙下來的。她們只會貪圖享樂,空無一點東山再起的毅力。」

  「所以一念之差去偷盜。難道這有什麼可想不明白的?」

  催促著,「你就算不信我,也得信祁長瑾。」

  「如今祁長瑾早已和各房分家。這幾日,你可曾看見過他和我婆母還有祁老夫人她們說話?」

  「你要是真心疼長瑾以後的官途,就同我一道,坐實他們行竊的罪名!」

  李大儒眼底划過詫異,君子不非議他人,他沒有讓家僕去打聽人家私事的習慣。

  是以根本不知道三房已經分家。

  在他心裡,祁長瑾的官途最為重要。

  雲皎月簡明扼要說了蕭蓮張美娘意圖殺人,祁老夫人偷盜已不是首次的事情。

  三下兩下說著,徹底說動李大儒。

  他分得清輕重。

  大步流星,很快把雲皎月甩在身後。

  嘴裡還振振有詞,「如此人家,要是再不處理,以後就算長瑾能當大官,也會被扯下高位陷入泥沼!」

  「我今天必須得替你們夫婦二人,把人都料理了!」

  雲皎月看李大儒腳底生煙,一副自家兒子被欺負要去討公道的模樣。

  又些好笑又好氣。

  事關祁長瑾,李大儒對祁老夫人等人行竊是否的態度,根本判若兩人。

  也怪不得祁長瑾對李大儒如此尊崇,師徒倆對待彼此也都是推心置腹。

  能替人料理長輩,雲皎月頓覺這老頭也沒那麼迂腐討人厭。

  索性追不上李大儒的腳步。

  雲皎月轉身去看下同樣被李大儒甩在身後的兩個家僕。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眼底逐漸陰鷙暗涌,漫著極強的壓迫感。

  很快,拿出自己藏在空間倉庫里陸崇給她的信物。

  對著李大儒的家僕吩咐道:「我記得你們有匹馬?」

  「可否勞煩你們當中一人,去大荒縣衙門請我夫君,再讓他多帶幾個人過來。」

  「順道拿此令牌,告知陶大人一聲,我打算為大荒縣獻上一名官妓。」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