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苦禪染血衣,妖蠻皆膽寒!
2024-06-21 14:18:30
作者: 冰山回暖
那正在數著螞蟻的少年,聽著韓煉排名天驕榜的內容,不由得雙眼微亮,拍了拍手,笑道:「這說書先生果然厲害,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而他身旁的驢子聽了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在他耳邊低聲念叨:「怎麼能將你排在第六,想來那說書先生只知曉你覺醒了血脈神通,不知曉你這血脈神通的恐怖之處。
要我看,你怎麼也應該排在第一才對。」
「可排在第一,與排在第六,又有什麼區別?」
蘇一笑笑著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老師說來著,排名高低不重要,知道有咱的名字就行了。
你跟我是出來玩的,又不是為了爭這勞什子排名。」
那驢子聽了這話,想要去說些什麼,但是看著蘇一笑滿臉的笑容,噴了一個響鼻,耳朵耷拉了下去:「是了,這天驕榜排名氣運再深厚,到了你這裡,不過灑灑水罷了。
不過這說書先生有些意思,看他的語氣,似乎知曉真言老道的底細?」
老師的底細?
蘇一笑聽了這話,也不看地上螞蟻了,抬手摟過那驢子的脖子,嬉笑道:「要是這樣,那我一定要去問問先生,等到時候見了老師,我呼他名字,讓他驚喜去!」
....站在高台之上的韓煉,自然是不知曉,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已經是對他動了不少的心思。
此時他的,仍舊站在那裡,繼續講著自己排行的天驕榜。
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天驕榜第五,血衣禪師空還。」
「如今落羽界,修行之道除了以正、魔,詭魔來劃分之外,還有一條靈氣修行之道,喚作禪。」
「此道為小道,算不得什麼主流,在修行界當中,也少有聽聞。」
「我雖說對於禪宗有所想法,但今日所說,乃是天驕榜,姑且不談。」
「禪宗修行,多重心性,門人不多,游離於正魔、詭魔兩道之外,卻也在其中。」
「所以在修行界之中,對於禪宗的看法,多數的宗門,都是敬而遠之。」
「落羽界極北大雪山有一秘禪宗,其禪意為苦修。」
「所謂受得苦中苦,領悟禪意真。」
「此代秘禪宗蟬子,便是這血衣禪師空還。
他自出生,便滿是苦難。
因為他,無六識。」
「何為六識?六識為眼,耳,鼻,舌,身,意。」
「他無六識,並非真的無六識,而是眼不能視物,耳不能聽聞,鼻不能嗅氣味,舌不能言語,肉身無痛覺,不知如何去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
「他一經出生,便集齊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苦,但他降世之時,卻是笑的。」
「秘禪宗修的是苦修禪,但是因為他的出現,卻震塌了禪塔。」
「縱使是禪宗涅槃大修藉以自身涅槃天紋,也只能是讓他意識如常人。」
「秘禪宗所有人都知曉,若是讓他重新修出六識,那他將是秘禪宗,甚至超越祖師,繼往開來的第一人。」
「在這等期望之下,便為他取了禪號,曰『空還』,取意為『還六識』。」
「空還修行苦禪,有著尋常人都難以有的優勢。」
「如常人修行禪宗天眼通,講究的是閉目凝神,關閉自己的靈識,摒棄自己的雙目,凝神開泥丸,自其中得來玄妙法。」
「常人目能視,自然難以做到這般。」
「但是空還,卻是無師自通,在還是幼童的時候,便開了天眼通直接成為了秘禪宗的道子。」
「在這般恐怖的天賦之下,更是有一位將要坐化的苦禪修士,將自身修行的肉身,以醍醐灌頂之法,為他封了百脈,鑄造金剛身,成就無漏金身境。」
「我之前曾說,當年燕北道大旱之事。」
「那年的大旱,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這等事情最先感知到的,便是身在極北之地的秘禪宗。」
「空還修行苦禪法,自是知曉這般災情之下百姓的苦楚。
雖說化解不開這人禍的根源,卻是也想要儘自己所能,出綿薄之力。
他出世行走,救濟災民之時,恰逢此時,妖蠻叩關,欲要翻躍山關入燕地。」
「空還為了救身前觀內百姓,自然不會身退半步。」
「因為他不光有一顆苦修的慈悲心,還有著殺伐的霹靂手段。」
「那一日,卻見妖蠻叩關血氣沖天,鬼哭狼嚎喪膽寒。」
「空還禪師一人站城關,解開了那閉口禪,四字喝出禪音,硬生生震死了四位蝶化境的大妖!」
「那一日,卻見城關下,不知多少的小妖與蠻族,死在了空還的閉口禪之下。」
「卻是血霧如雨撒漫天,聽聞禪音皆膽寒!」
「那一日之前,空還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一個生靈,但那一日,秘禪宗道子空還開了殺戒,大妖頭顱做缽盂,大蠻臂骨做禪杖,只是一人,便守住了一座邊關城!」
「空還禪師的一身蟬衣,本身乃是一件通靈靈器,通體雪白,不染塵埃。」
「但是那一日過後,這件通靈靈器,雪白不再,無論如何以靈氣去滋養,皆是一身血色!」
「這便是韓某,喚空還為『血衣禪師』的由來。」
「吃得苦中苦,卻依舊心懷慈悲心,血衣禪師空還,無論實力還是心性,皆是上上,若是等他六識皆自天地間奪回,可言無敵!」
韓煉話語鏗鏘有力,在他那說書的天賦之下,似是將在場的所有聽客,又重新拉回到了那血氣如雨的邊關地。
話語落下,餘音不決。
等到所有聽客回過神來的時候,場面瞬間炸開,修士們威壓散開,而那些凡俗,更是視死如歸。
「狗月的蠻子,當真是該死!」
「不錯,那些妖蠻,縷縷進犯巽風王朝邊境,殺都殺不絕,當真是可惡!」
「好一個血衣禪師,我等服了,若是日後我宗門與他產生矛盾,我必然勸諫宗門,退避三舍!」
「血衣禪師,我剛開始聽到他的名號,還以為是個魔頭一般的人物,不成想,不成想啊...」
「什麼都不說了,我等要為這位禪師立長生牌位!」
一眾聽客的情緒徹底被點燃,打心底對這位血衣禪師欽佩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