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達成協議

  一粒和三笠坐上駕駛座，而後揚長而去，倒在地上的人只是沒了力氣，目瞪口呆。

  「我剛剛是不是看錯了？一隻熊和一隻鳳凰，居然會開車？」

  「還把黑土隊長給帶走了。」

  ……

  脫力的症狀錢多感受過三次，每一次的恢復大概在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時間長短取決於一粒吼聲的大小。

  三個小時後，錢多坐起，於燈也跟著坐起，隨後把黑土捆成粽子。

  

  「你把他帶來想問什麼？」於燈扶著車廂，一副欲吐不吐的表情。

  「問問……他會不會……知道……那個女人。」錢多敲了敲通向駕駛位置的小窗戶，要了瓶水，噴了黑土一臉。

  於燈在黑土醒來之前把一粒和三笠都換到後車廂，畢竟接下來他們還得走大路，引人注意可就不好了。

  「你是誰？」

  後車廂里，黑土看著擠在黑熊和鳳凰中間的錢多，鬱悶的一筆。

  錢多，「21.」

  黑土知道他不會說實話，「你把我綁來是想做什麼？」

  錢多，「你們……那裡……有沒有……名字……是……十四……之後帶著……數字的……女人？」

  黑土挑了下眉毛，之後臉色一黑。

  錢多，「她……前段時間……不在……大廈？」

  黑土還是不說話，錢多重新回到累死累活的乙方位置，對方不說話，就不知道之後的結果，就連猜測都沒法子。

  錢多，「我……就是……被她……捆來的……還有……個……人……也被她……帶走……她……還拿了……很重要……的……東西。」

  黑土還是不說話，不過錢多隱約覺得車廂在緩緩下沉，想到上次他只是輕輕拍了拍自己肩膀，幾乎是整個泰山的重量就壓在肩膀，錢多幾乎是當機立斷的打開門要把黑土扔下去。

  要知道這裡是無人區，於燈開車的速度幾乎飈起來，只要直接扔下去，估計黑土半條命都得沒了。

  錢多伸出一條胳膊拎著黑土後背處糾纏的麻繩，「我不想……傷害……你。」

  黑土凌空，極致速度下是左搖右擺，命懸一線，可他就是死咬著牙不說話。

  錢多其實也能理解，如果去問於燈關於普松的任何人員消息，他不把對方牙齒打掉就算他戰鬥力不強。

  黑土這個類級怎麼著也是個隊長，更不可能做出出賣行為。

  錢多當時把他帶著不過是藏了僥倖心理，如果他能說出的那個女人是誰，那就不用非得去大廈一趟。直接殺到女人那裡就行了！

  錢多已經放棄，正想著要不停車直接把他放在那兒算了，卻聽到黑土說，「想知道，乾脆直接跟我去大廈。」

  錢多點頭。

  黑土：……？

  車停在一邊，一粒和三笠負責看守黑土，錢多回到駕駛座跟於燈商量。

  「我跟他去。」於燈毫不猶豫。

  錢多連著擺手，「不行……你這個……形象……抓他……還差不多……他怎麼……可能……抓得住……你？」

  於燈想了想，好像也是。

  兩人身高體重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於燈看起來更加健碩一點，就那粗壯的胳膊，估計五個一粒都不是他的對手。

  車輛停在距離大廈不遠處的位置，地方還是一粒找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能把車停在既顯眼又不那麼顯眼的地方，讓人根本看不到。

  為了保證於燈的安全，錢多沒讓他跟黑土見面，倒是坐在駕駛位置的於燈看著遠處的大廈皺起眉頭，「這個地方，我好想來過。」

  黑土看著瘦瘦弱弱的錢多，眉頭皺得更深。向來體格越大，力氣越大，肌肉量越高，這是普通人的常識，而這個人卻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擁有這麼大的力氣，讓他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變異，可偏偏他身上一點能量都沒有！

  錢多給黑土解綁，之後把麻繩遞過去，「把我……綁了。」

  黑土，「不用。」

  正還疑惑呢，就看他拿出亮閃閃的手銬。

  錢多：……

  他們到地方時那一圈被聲音吼得手軟腳軟頭暈眼花的人也都回來了，看到被困住的錢多，差點沒衝上來把人揍了！好在黑土在身邊，看著他們氣得眼冒金星走路還得人攙扶的狀態，錢多心理還是覺得挺抱歉。

  這就像是高年級一米八的學生揍低年級的小朋友，實力不對等，打起來也沒有意思。

  「老大，你沒事吧？」小鬍子飛一般出現在錢多面前，剛剛明明還在十幾米之外。

  黑土搖頭，「蘇山呢？」

  身後追來的長髮女眯著眼睛，滿臉都是常年睡不醒的模樣，「他在十八樓等著了。」

  小鬍子還挺擔心，「老大，要不我送去算了，你跟他常年不對付……」

  「我去。」黑土推搡著錢多朝著樓梯口走。

  錢多，「為什麼……不走……電梯？」他剛剛可聽到了，十八層又不是八層！

  小鬍子上前對著錢多後腦勺就是一下，「閉嘴吧你！」

  錢多被打的鬱悶。

  倒是長發女解釋，「上次來救你的那隻黑熊吼叫之後，大家力氣都消失了，可是異能沒消失，我們這兒有個用電的新人，驚恐之下把電梯給弄壞了，到現在也不知道是哪裡壞了。」

  錢多：……

  凡事快可以，慢不行，哪怕是幾個身強體壯的人，慢悠悠的爬樓梯十有八九也得累死，爬到十六層，錢多已經覺得兩腿酸酸，之前上下如風時半點都不帶累的。

  「老大，我們在辦公室等你。」小鬍子說。

  「嗯。」黑土面色向來陰沉。

  小鬍子拽著睡著的長髮女進了十六層，錢多和黑土繼續往上走。

  「等會兒你見到的那個人，就是你那天說的人。」黑土小聲提醒，「也是前段時間把十九帶走的人。」

  錢多一臉懵，「他叫……蘇珊？這名字……」錢多絕對沒有嘲笑人家名字的意思。

  黑土嘆氣，「蘇山，大山的山。至於接下來怎麼問，問什麼，我都要在場，你知道的消息，我也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