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曾知曉的秘密

  司徒淨塵一聽司徒飛寒的話，不禁也吃了一驚，他自是從來都知道四皇子司徒嵐逸的私生活有些混亂，常常與京城許多名妓都有染指，但是卻從不曾想過死體嵐逸竟是有著這般壞的心思。

  光說放著皇上交給他的任務不好好完成，更嚴重地居然是視邊關百姓的生死於不顧，這還身負皇家使命不好好味百姓謀福利不說，卻偏偏又做出了此等這番危及百姓的事情。

  「確有此事？」司徒淨塵並非不相信司徒飛寒，而是實在是有些沒有辦法接受司徒嵐逸此番這樣的胡作非為。

  「千真萬確！」司徒飛寒聽罷之後一字一句地回答著司徒淨塵的話：「我深知老四不是個踏實的人，可是偏偏他又是這些皇兄皇弟之中最會拍父皇馬屁的一個，父皇真是被他平日裡的那些花言巧語給蒙蔽了眼睛。才會將他列入皇位繼承者的候選人之中，若是像他這樣的最後真的成功地登上了皇位，那以後我商殷國的百姓可是要受苦的，商殷的未來更是危危可及。」

  「我自是不放心，所以此番才跟了他去，想一探究竟，這不，此番邊關之行倒是真的驗證了內心的顧慮，所以這才急著回來和你商量對策啊。我們之前說好的在細細觀望一段時間的對策全然已經不能夠發揮作用了，再這麼下去，不光是邊關的百姓受了委屈，只怕是這邊關的戰事遲早有一天會深入到京城內地啊。」

  司徒飛寒接著便又是一番賢主體恤百姓的言辭。司徒淨塵聽罷心中自是明白這卻是司徒飛寒內心的顧慮，司徒淨塵自小與司徒飛寒一同長大，他從小雖湊不曾對皇位產生過興趣，但是卻是極為關心百姓安危的皇族，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司徒淨塵並不感到奇怪。

  但是有一點讓司徒淨塵有些不解：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司徒飛寒就常常盯著四皇子司徒嵐逸不放。若說這皇族之中，又這般不檢點秉性的皇子也並非只是司徒嵐逸一人，但是偏偏的司徒飛寒就是喜歡「咬」著四皇子司徒嵐逸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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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為什麼？」司徒淨塵倒從來也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他心中一番有什麼疑問便一定是要想辦法將它解決掉，因此這一次也同樣不例外，他既然是不明白司徒飛寒為何如此這般憎恨司徒嵐逸，便就一定是要問個明白。

  「什麼為什麼？」司徒飛寒似乎是根本就沒有聽明白司徒淨塵剛才的問題，或者說他是聽明白了卻還是故意裝著不明白。

  「七哥，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麼的對吧？」司徒淨塵說道：「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就喜歡盯著四哥的事情不放，這到底是為什麼，還有五年前你為什麼突然地又提出要離開京城？」

  司徒飛寒聽罷司徒淨塵的話之後，將剛才一直聚集在司徒淨塵上的眼神猛然地離開了，然後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什麼為什麼？老八，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嗎？我自小就不喜這些熱鬧的地方，至於老四，我只是因為體恤百姓而為之罷了。」

  「真的是這樣嗎？」司徒淨塵對司徒飛寒十分的了解，他一樣便看出了司徒飛寒是在說謊，於是便又在一邊上接著反問道。

  「我都已經說了，再說我這次回來是找你一同重新商量對策的，而不是來和你討論為何我要盯著老四的問題的。」

  「七哥，你也是知道我的，搜自小與你一同長大，你以前有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我，可是這一次我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你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再瞞著我。你不和我說，便是不信任我，那麼這樣的話你要我怎麼樣和你一同商量對策呢？」司徒淨塵接著便直言道。

  司徒飛寒聽罷司徒淨塵的話之後，也覺得有些道理，於是便在心中思量了一番之後，決定將這件事情的原委告訴司徒淨塵。

  「老八，我的事情果然還是瞞不住你，我其實也不曾想過要瞞你，只是我不知道該要怎麼樣對你說起，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是永遠的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七哥？」

  司徒飛寒轉過身來望著司徒淨塵，滿是認真地說道：「還記得五年前京城名妓殷素素自殺的事情嗎？」

  司徒淨塵一聽這件事情就有了強烈的感覺，他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司徒飛寒說道：「莫非——」

  「你想的沒錯，這件事情和素素有關，和老四有關，也和我有關。」司徒飛寒知道自己剛才一說以司徒淨塵對自己的了解以及猜到了幾分，於是便又接著便又說起了五年前那段陳年舊事。

  「那個時候殷素素是響徹京城的名妓，你應該也是聽說過的，可是她意志堅強，卻也為人正直，她因為姣好的長相，彈得一手好琵琶。賣藝不賣身而聞名整個京城。「

  「我知道，我也曾經聽說過，可是這些和四哥和你有什麼關係呢？」司徒淨塵有些心急地問道。

  「有一次偶然地機會，我到襄王府去看望皇叔，皇叔自來都喜歡民間樂器，那一天剛好他請來了殷素素彈琵琶，我也有幸能得一聞，那個殷素素長得卻是好看，可當時我也並沒有多在意，後來在回來的路上，卻偏偏又遇到了殷素素被一群壞人打劫的事情，我便出手救了她，就這樣我們認識了。」

  司徒飛寒在一便向司徒淨塵訴說自己與京城名妓殷素素那段舊日的戀情：「後來皇叔也經常邀請她道府中彈琵琶，，一來二去的便熟絡了，後來慢慢地我竟喜歡上了她，我思量了很久才和她說出了心裡話，不想她也同樣喜歡著我，就在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本來說好了等過了年，我就帶著她移居江南的，可是不想這個時候老四卻突然冒了出來，他看上了素素的美貌，硬是要讓素素許身於他，素素雖又京城名妓的頭銜，但是卻是一個十分潔身自好的女子，她那裡會肯呢？後來被逼無奈，她只有選擇了了解了結自己的生命以維護自己的清白，我當時正下江南去了，回來的時候，已經······」

  司徒飛寒如今說起這段事情還是一樣的情緒激動只聽到他說著說著聲音便開售作梗了起來，司徒淨塵看著便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可是你怎麼又能夠肯定這件事就是四哥做的呢？京城當中當時可是有許多紈絝子弟都看上了殷素素的美貌的。」司徒淨塵看著司徒飛寒緩過來了一些，接著便又問道。

  「我一開始也是不知道的，因為這件事情我傷心了很久，後來就移居到了江南，直到兩年前，我回京城，無意之間偶遇了當時素素的好姐妹，她和我說起，我便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是老四，是他逼死素素的，若不是他，我和素素一個月之後便就會去江南，開始我們新的生活。」

  司徒飛寒說著便又哽咽了起來，司徒淨塵在一旁聽著心情也跟著複雜了起來，他從不曾看到過一向冷靜淡定的司徒飛寒今天這般的模樣是，心中自是有些許說不上來的滋味。

  「我沒事的，我現在倒是想的明白了，人死不能夠復生，素素在天之靈定也不希望看著我這樣的難過，但是我不能夠讓她就這樣白白地死了，我也絕對不能夠容許老四在這樣子胡作非為去傷害更多的好女子。所以我從兩年前開始便就一直在暗中調查著他。」司徒飛寒這才將自己為什麼突然就盯住司徒嵐逸不放的事情說明白了。

  司徒淨塵聽罷之後，心中頓時間竟湧上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這五味雜陳在一塊兒，讓司徒淨塵瞬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這位自己至親的兄弟。

  「老八，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不光光是為了給素素報仇，還為了救更多的人。」司徒飛寒接著便將一隻手搭到了司徒淨塵的肩上然後十分懇切地說道。

  「我會幫你的，七哥，我們一起努力！」司徒淨塵聽罷接著便將自己的右手搭到了司徒飛寒的手上，然後說道。

  「我一向知道四哥在外有些胡作非為，但是我從來都還是認為四哥應該不是那種做事情會亂了方寸的人，想不到他居然哈做過此等這般傷天害理的事情。」司徒淨塵接著便在一邊感嘆道。

  「我有何嘗不是呢？其實當時素素離開的時候京城中也有傳言說是因為老四，但是我當時卻是怎麼都不相信，直到後來——唉······」司徒飛寒接著也滿腹憂傷地在一旁有些哽咽地感嘆道。

  「七哥，別難過了，就像你說的，若是殷素素在天有靈，也定是不希望看到你這般為她難過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制止四哥這些瘋狂的行為，不能夠讓他再去害人了。」司徒淨塵望著司徒飛寒一臉愁容的樣子接著寬慰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