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5 揍白蓮花

2024-06-21 07:23:06 作者: 偏方方

  盧主事是被最後兩名侍衛屁滾尿流地抬回去的。

  兩位侍衛被留到最後,並不是因為他們武功最高,恰恰相反,是他們太菜,當沙包都不好玩兒。

  衛胥直接跳過了他倆。

  西廂房距離主院有些遠,窗子又沒開在這邊。

  程蓮與謝雲鶴只能坐在房中聽動靜。

  

  衛胥揍人有個特點,沙包們往往來不及慘叫。

  是以,二人只聽見砰砰砰的摔打聲,不知被揍的究竟是誰。

  但想來應該是小丫頭這邊,畢竟盧主事帶了十幾號人,他自己也是高手。

  兩個小丫頭雖說會點身手,可在盧主事等人面前不過是些三腳貓的功夫。

  至於說那個護衛。

  看著人高馬大,但興許中看不中用呢?

  十幾個還擒不住他一個了?

  院子裡的動靜停止。

  程蓮高傲地挑了挑眉,打算適時出現做個讓盧主事停手的活菩薩。

  若被問起就說方才歇下了,這會兒才被驚醒。

  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可當她來到院子時,瞬間傻眼了。

  蘇小小這邊的人全都好好兒的,一個頭髮絲兒也沒亂。

  反觀盧主事一行人,東倒西歪躺了一地,地上全是血跡,死狀殘忍。

  饒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程蓮也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

  那可是十幾號人,還有四個厲害的影子高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嗎?

  這丫頭是不是還藏了什麼暗衛,沒讓她發現的?

  程蓮絕不相信這些人是被蘇小小與魅姬以及衛胥幹掉的。

  程蓮這麼想倒也沒錯,的確不是三個人幹掉的,是衛胥一個人包幹的。

  這時,廚娘戰戰兢兢地過來了。

  宵夜做好了,她想問是端去堂屋,還是端去他們的廂房?

  她是目睹了全過程的,害怕死衛胥了。

  連看衛胥一眼都激靈靈地發抖。

  蘇小小說道:「你別害怕,他不打女人的。」

  話音剛落,程蓮飛出去了。

  衛胥不是故意的。

  是有蟲子在耳邊飛。

  他煩躁得很,就隨手揮了一下。

  誰讓程蓮倒霉,恰巧站在那個方位,就被衛胥不經意的內力扇飛了。

  她整個人倒飛出去,掛在樹枝上當起了彩旗。

  廚娘:「……」

  蘇小小:「……」

  廚娘燉了紅豆羹。

  程桑與幾個孩子已經歇下睡著了。

  蘇小小與魅姬去了衛胥、衛廷的東廂吃紅豆羹。

  魅姬吃得呼呼的。

  衛胥一勺一勺,吃得斯文極了。

  衛廷的神色一言難盡。

  爹你從前不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嗎?什麼時候這麼作了?

  兒媳婦一來,您還知道樹立形象了麼?

  全家吃相最不好的是衛老將軍,其次是衛胥。

  父子倆能把好好的飯碗吃出風捲殘雲的架勢。

  這絕不是衛廷在誹謗,是事實。

  可眼下,他爹就像個滿身書香氣的讀書人,坐得筆挺挺的,動作慢條斯理的,不知道還當他吃的是金子。

  總之衛廷是沒眼看了。

  蘇小小卻覺得公爹的吃相賞心悅目極了,一看就是文化人。

  只念了三天書就放火燒了學堂的衛胥,十分不要臉地接受了兒媳投來的讚賞目光。

  衛胥到底認不認得自己,衛廷也說不清。

  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

  反正揍他沒帶含糊的,別人想來揍他,卻又是不行的。

  想到適才發生的事,衛廷對他爹又有了新的認知。

  要不是這個人確實與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他幾乎以為自己認了個假爹。

  裝斯文倒也罷了。

  辦起事來這麼皮的嗎?

  走火入魔把性子全給走變了?

  還是說從前在家裡都是故意端著嚴父的架子?

  蘇小小吃了一口紅豆羹,說道:「沒辦法,藥物與內傷的折磨讓爹很難受,他現在就是想打架,控制不住的。平時能忍著不多揍你們幾頓已經很辛苦了。」

  衛廷:「……」

  我謝謝你啊。

  架也打了,飯也吃了。

  衛胥也想要一個小糰子。

  蘇小小把大虎抱了過來。

  「為什麼是大虎?」衛廷其實沒意見,只是單純好奇。

  蘇小小想了想,說道:「大虎扛揍。」

  衛廷:「……」

  衛胥當然不會揍幾個小糰子,要揍也是揍兒子。

  只不過,大虎的睡相在三兄弟里是最好的,掉下床的次數也是最少的。

  衛胥抱著大虎,心滿意足地去睡覺了。

  ……

  卻說另一邊,盧主事的兩個手下抬著盧主事落荒而逃,連馬兒都顧不上騎了。

  幾乎跑斷四條腿,總算進了礦山。

  盧主事咬牙道:「去找我岳父!」

  二人又將盧主事抬去了薛大主事的院子。

  薛大主事早已歇下。

  是下人稟報說姑爺來了,有要事求見,他才有些不耐地穿戴整齊去了花廳。

  當看到癱坐在椅子上,胳膊腿兒都抬不起來的盧主事時,薛平的眉頭就是一皺。

  「怎麼弄成這樣了?」他不悅地問。

  雖說他對這個女婿不算太滿意,好吃懶做又囂張跋扈。

  可誰讓女兒跟了他,他又是自己幾個外孫的親爹?

  誰欺負到女婿頭上,就是在打他薛平的臉!

  「是沐家還是風家?」

  他沉聲問。

  沐家主與風家主分別是另外兩個大主事。

  他們三家主掌礦脈的大權,這幾年來表面和氣,實則明爭暗鬥,彼此制衡。

  盧主事哭喪著臉道:「不是他們……爹……您這回一定要替小婿做主啊……」

  薛平最看不慣他這副哭哭啼啼的慫包樣子。

  對外倒是張牙舞爪的,慣會仗勢欺人,真攤上事兒了,就只會來他這個岳父面前哭訴。

  薛平按捺住火氣道:「除了他們兩家,礦山還有誰敢給你罪受?」

  真說起來,那兩家也是沒膽子與薛家撕破臉的。

  畢竟三家勢均力敵,可以暗鬥,不能明著撕破臉。

  盧主事出氣多進氣少,語無倫次的,還是兩個手下將今晚在山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沒有誇大其詞的成分。

  畢竟以那傢伙已經強大到變態的程度,沒多少誇大的空間了。

  「程家的少家主?那個上門認親的小丫頭?」

  薛平的消息比盧主事靈通。

  一個手下說道:「小的們逃出來,半路遇上一個山莊的小廝,打聽了才知謝老爺與代家主也來了,還有程桑家主。」

  「程桑也來了?」

  薛平神色凝重地皺了皺眉,「難道……他們是來調查那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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