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余確,我是誰
2024-06-21 01:32:58
作者: 錦瑟
謝長歲在一隻鹹豬手即將摟上女人的腰之前將人帶進自己懷裡,目光森冷的看了眼鹹豬手的主人,對方下意識的把手縮回去,臉上卻露出被攪了好事的不悅。
謝長歲:「滾。」
他聲音不重,可沉的厲害。
上一秒還不服氣的男人,下一秒圓潤的滾了。
原因無他,他看清了對方的臉。
長風風投的老闆,也是如今楚氏集團的總裁。
這兩個身份任意拎出來一個他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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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歲把人攆走後也將懷裡的人拎出來,讓她靠牆站:「站穩。」
女人站不穩,沒了他的支撐一頭往前栽,咚的撞到了謝長歲堅硬的胸膛。
嘶……
女人輕呼,醉醺醺的腦子清醒了一點,迷離的雙眼睜開一條縫,努力去看謝長歲的臉,奈何光線不好,酒精作祟,她實在看不清,就看到輪廓很性感。
胸肌也很性感。
女人膽大的摸上去,傻笑:「小哥哥的胸肌真好摸。」
光滑如玉的柔夷沿著男人的肌肉線條下行,摸上了他的腹肌,這還不滿足,企圖往更下游探索。
啪!
纖細的手腕在她想做出更非分的舉動時被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男人用了點力,疼的她嬌氣低喃:「疼……」
「你還知道疼。」謝長歲把人推到牆上,鬆開她的手腕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視線,微微俯身將臉送至她眼前:「余確,看清我是誰。」
余確看不清,她眼花的厲害,可男人身上這股子霸道的氣勢和味道讓她很熟悉,她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緩慢運行,愣是沒想起來是誰。
「你誰啊。」余確沒了耐心,用力推他:「別耽誤姑奶奶找樂子。」
謝長歲音一沉:「你想找什麼樂子。」
「來這種地方還能找什麼樂子。」余確一笑,本就明艷的五官更顯妖媚:「自然是男女之間的樂子啊。」
話音落,下巴忽地一疼,是男人收緊了手指,捏的她下巴生疼。
得虧她這下巴是原裝的。
余確也是不服輸的性子,你越想武力鎮壓她,她越反抗的厲害,整個人用力撞進男人懷抱,把沒有防備的男人撞的踉蹌後退,後背咚的撞到對面牆壁上。
「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早說啊。」余確的手摸上男人的腰,發狠的掐下去。
謝長歲一聲悶哼。
余確報仇了,抽身就走。
剛走兩步腰間被一隻胳膊圈住,沒等她反應,人已經被迫轉了個圈,頭朝下腳朝上的趴在男人寬大的肩頭上。
「操……」
啪!
剩下的話直接被男人一巴掌抽回去。
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一個名字呼之欲出,可下一秒又被顛簸散了,這個姿勢血液里的酒精都逆行倒進了腦子裡,讓她更暈了。
余確擺爛了,愛誰誰吧。
謝長歲扛著人下樓,打了通電話出去,等他走到房間門口時,服務員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只看見謝長歲扛著一個女人,女人頭朝下,臉被垂落的頭髮擋住,看不清五官。
「開門。」謝長歲的聲音里都壓著火。
服務員冷不丁回神,慌忙刷開房門。
謝長歲進去,用腳跟踢上門後把余確放下來。
余確比之前暈的都厲害,站都站不穩還想吐。
謝長歲臉色一變,迅速把人提進衛生間按到馬桶前。
「嘔……」下一秒余確抱著馬桶狂吐。
謝長歲嫌棄的擰眉,立刻把換氣打開。
余確吐完虛脫的癱坐在地上,頭髮上都沾了點嘔吐物,實在沒眼看。
謝長歲眉頭擰的更深:「起來去洗澡。」
余確有氣無力:「不洗。」
謝長歲二話不說再次把人提起來丟進淋浴間,摘了淋浴頭開水,對著她噴。
水剛開的時候是涼的,余確被刺激的渾身打激靈,眼神都一下子好使了,終於看清謝長歲的臉,扶著牆跳起來:「謝長歲你大爺的,我……」
她一副要上來找他拼命的架勢,可出師未捷身先死,被謝長歲用淋浴頭噴了回去。
「你髒。」謝長歲聲音涼薄:「別挨我。」
MD!
又是這種讓人討厭的語氣。
余確被激怒,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站在淋浴間外面的人拽進來。謝長歲被拽了一個踉蹌,雙臂下意識抬起撐住牆壁,握在手裡的淋浴頭咔嚓一聲歸位,熱水從他頭頂澆下來,瞬間淋透了他的外衣。
「余確,你找死!」謝長歲怒極了。
找死?
找死的還在後面呢。
余確煩死了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非要把他拉下神壇,抬手圈住男人脖子,用力往下一拉,同時踮腳把自己的唇貼到他嘴上。
一股濃濃的酒精味撲鼻而來,謝長歲下意識的去推她。
余確死死摟著他,還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謝長歲吃疼,下意識的張嘴,女人的香舌就在這一瞬間趁虛而入。
謝長歲:……
草!
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女人吐完沒刷牙,第二反應就是今天非要好好收拾她一頓。
余確的本意只是想弄髒謝長歲,可不知道是對方味道太好,還是酒精控制了她的理智,親著親著她就開始脫人家衣服,不知不覺間連自己的衣服都不見了,然後……然後就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事她就完全被動了,男人掌控了主動權,在她身上處處點火,她如被丟進了火爐里,正在被太上老君拿火燒,熱的渾身都是汗。
「熱……」白皙手指扣著男人肩膀,指甲都嵌入了男人的肌肉里。
男人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不過卻在關鍵時刻停頓一瞬,聲音里染著隱忍:「余確,我是誰?」
「謝長歲……」
女人聲音又嬌又魅,男人最後一絲理智破防,腰腹一沉。
下一秒,女人哇的一聲哭出來:「好疼。」
謝長歲再次頓住,眼睛裡全是震驚。
余確疼死了,對他又捶又踢,謝長歲剛回籠的理智再次破防,按住她的手腳將人禁錮在身下,聲音染了溫柔:「乖,別亂動,一會就好。」
大概是他太溫柔了,撫慰了余確的生理疼,她漸漸安靜下來。
過了半響,忍的額頭滿是汗珠的謝長歲試探著動了動,女人沒再哭,他才一點點加快動作。
不知覺間房間剛冷卻下來的氣溫再度節節攀升,滿室暗香,以及女人細細碎碎的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