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想兒子了

2024-06-21 01:31:16 作者: 錦瑟

  顧老太驟然離世的消息夾雜在寧氏和顧氏的風雨飄搖中,顯得渺小又微不足道,連葬禮都辦的倉促又冷清,豪門圈子慣會見風使舵,顧澤也不到場,沒人願意冒著得罪他的風險去追悼。

  寧彥去了,他送了顧老太最後一程,下葬完,他單獨跟顧非也聊了幾句。

  「寧氏已經申請破產了。」寧彥上來就先扔了一顆炸彈。

  顧非也有些意外,不過不至于震驚,主動申請破產,多少還能留點什麼,被迫清算破產,那才是什麼也留不住。

  很聰明的做法。

  就是太憋屈。

  

  寧彥一向能屈能伸,且他有在乎的人,需要為那個人考慮。

  可他顧非也沒有,就是死磕他都要跟顧澤也死磕到底。

  「沒了寧氏,你更鬥不過顧澤也,不如退一步。」寧彥跟著第二句就是勸告。

  顧非也吐口一口煙:「你的選擇我不會幹涉,我的選擇你也不必多勸。」

  寧彥沒再說第三句話,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的道了句『保重』後離開。

  ……

  寧氏申請破產後,法院迅速成立了清算組,對寧氏持有的產業進行清算,隨後進行各項資產拍賣,短短一個月,昔日盛極一時的寧氏集團被瓜分的一乾二淨。

  瓜分完寧氏之後,大家便開始虎視眈眈的盯著顧氏,本就是負隅頑抗的顧非也,根本沒有支撐多久,於半月後破產,迅速進入資產清算流程。

  顧澤也拍下了顧氏集團大樓以及其他核心資產,其他的都被各大豪門瓜分了。

  不到半年時間,楚京西和顧澤也搞垮了兩家老牌企業,再次一躍成為深城豪門圈的頂級大佬,人人提起兩人都只能用『傳奇』二字形容。

  此時兩位傳奇的大佬,正坐在北海別墅的後院裡,一手拿著烤串,一手捏著啤酒,平日裡的清冷矜貴早不見蹤影,滿身都是接地氣的煙火氣。

  「大冬天的喝冰鎮啤酒,誰想出來的主意啊。」何煜城一邊喝一邊呲牙,感覺牙都被凍僵了。

  「我。」落溪把剛烤好的羊肉串往他面前一擱:「不喝放下。」

  「喝。」何煜城秒慫:「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呢嗎,誰想出來的主意啊,簡直妙極了。」

  謝長歲差點一口啤酒噴他臉上:「咳咳,何煜城你還敢滑跪的更快一點嗎。」

  「少嘲笑我,你敢惹她啊。」何煜城半點不覺得丟人,比起小命,臉算什麼。

  「我可沒你這麼嘴賤。」謝長歲咬了口羊肉串,大讚:「這味道,一個字,絕。」

  落溪笑眯眯的道:「蘇蘇烤的。」

  噗……

  這回輪到何煜城噴酒了,他還真噴出來了,全噴在了謝長歲身上,謝長歲一下子跳起來:「何煜城你找死。」

  何煜城眼看謝長歲撲過來,跳起來就跑。

  兩人就在院子裡玩起了你追我跑,幼稚的跟三歲小孩似的,惹的滿院子人哈哈大笑。

  最後何煜城還是被謝長歲逮住揍了一頓,被壓在身下的何煜城還被落溪嘲笑:「原來何大律師是在下面的那個。」

  「啥?啥下面的那個?」何煜城還沒反應過來。

  蘇葉解釋:「就是受。」

  「啥獸?」何煜城還是沒明白。

  顧澤也:「g-ay。」

  何煜城:……

  下一秒就見他一個扭腰將謝長歲翻身壓到身下,大聲宣布:「老子就是g-ay也是上面的那個。」

  「滾你大爺的。」謝長歲抬手把他推下去:「誰他媽跟你搞基。」

  「不搞基你不談女朋友?」落溪把話接過去:「從我認識你們那年你倆就單身,這都七八年了,你倆還單著,我很難不懷疑你們搞基啊。」

  「沒看上眼的。」謝長歲回了句。

  「是,看上眼的沒看上你。」何煜城專門拆他台。

  謝長歲被踩到痛處,揚起拳頭問他:「你是不是真找打。」

  「切。」何煜城嘴上不服輸,身體已經非常誠實的躲到了楚京西那邊,只露出半顆腦袋看謝長歲:「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自己嘴賤挨揍別指望我幫你。」楚京西涼涼的道。

  何煜城徹底慫了,抓起一把羊肉串就往嘴裡塞,自己把自己的嘴給堵上了。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一群朋友吃吃喝喝到很晚才散場,夫妻倆把人送走後洗完澡躺到床上,落溪翻身抱住楚京西:「感覺還像做夢一樣。」

  楚京西摟著她的腰:「不是夢。」

  是他們真的做到了,拿回了失去的一切。

  「真好。」落溪眯著眼睛:「有點想兒子了。」

  算算她都半年多沒見過兒子了呢。

  「再忍幾天。」楚京西道:「快能見到了。」

  落溪算算日子,確實沒幾天了,可這會特別想啊,嘆著氣道:「你說這個點兒子睡了嗎?我跟他開個視頻怎麼樣。」

  「早睡了。」楚京西掐著人的腰把人掐到自己身上趴著:「看看我吧。」

  「你又不是兒子。」落溪下巴撐著男人的胸膛,微微仰著頭看他。

  「不是你說兒子長的像我。」楚京西道。

  落溪噗的笑起來,伸手去扯他的臉:「來,叫聲媽媽更像。」

  「叫不出口。」楚京西視線下移:「不過我能下的去嘴。」

  落溪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見了自己白花花的胸口,瞬間get到了男人的意思。

  這車開的,腰都快閃斷了。

  「你在床上就不能正經點?」

  楚京西的手不老實的在曲線上游離:「男人在床上正經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不行,二是不愛。」

  「有沒有第三種可能,不行也不愛?」落溪按住男人的手,笑眯眯的舉例:「比如以前的楚總。」

  楚京西臉一黑,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單手將人雙臂舉過頭頂,眸底全是危險。

  「錯了錯了我錯了,老公饒命。」落溪滑跪的比何煜城都快。

  「晚了。」楚京西俯身,危險的氣息都噴吐在落溪臉上:「為夫現在就身體力行的告訴夫人,我有多行多愛夫人。」

  救命,大可不必!

  夜色正濃,月光如洗,細碎的光華在白色的紗簾上跳躍,與倒映其上的交疊身影共同譜寫出愛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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