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年哥快不行了
2024-06-21 01:29:28
作者: 錦瑟
回家路上,男人開車,副駕駛上的女人正興致勃勃的打電話,電話那頭是蘇葉,兩人就剛才發到她郵箱的一段簡短四維影像展開激烈討論。
蘇葉:「啊啊啊我干寶寶好萌好Q好可愛,他居然會打哈氣。」
蘇葉:「啊啊啊他還會揉眼睛。」
蘇葉:「哎呀他捂臉了,哈哈哈,他是害羞了嗎?」
蘇葉:「哈基米哈基米,我的哈基米太好玩了。」
蘇葉:「嗚嗚嗚,這個視頻我能循環一萬遍。」
落溪唇角的弧度就沒放下來過,經過蘇葉生動形象的形容後,她對小傢伙的樣貌有了畫像,只覺得心都化了。
電話打了一路都沒掛斷,男人把車停在巷子口,敲了敲方向盤提醒她到了。
落溪對蘇葉說了句『等會打給你』後依依不捨掛斷,問男人:「你不回家?」
閆年:「還有事。」
「哦,那晚上回來嗎?」落溪問道。
閆年反問:「你有事?」
落溪眉眼一彎:「四維順利通過,我打算晚上吃羊肉火鍋慶祝一下。」
一個人吃火鍋多沒意思,白嬸又是個極重規矩的人,頂多幫她涮菜,絕對不會坐下來陪她一起吃。
「嗯。」閆年嗓音清淡:「晚上回來。」
落溪眉眼彎的更深:「等你哈。」
說完推門下車。
車子就停在無疾醫館門口,助手算著時間出門來等,一出來剛好迎上她從車上下來,快跑兩步來扶她。
落溪背對著車子揮了揮手。
男人一踩油門,車子轟鳴而去。
……
晚上。
柿子樹下的石桌上,中間放著火鍋,鍋里的當歸枸杞羊肉湯冒著咕嘟咕嘟的熱氣,一盤盤涮菜擺了滿桌子,香氣四溢。
男人推開院門,聽到聲響的女人抬眸看來,未語先笑,眉目如畫:「你回來啦。」
「嗯。」閆年信步而至,落座她對面:「怎麼不先吃?」
「等你回來給我涮菜啊。」落溪答的理直氣壯。
吃飯她不需要別人幫忙,但吃火鍋不行。
「你現在使喚我是越來越順手了是吧。」閆年語帶不悅,可手上已經拿起筷子,把她愛吃的肉類丟進鍋里。
落溪敢作敢當的承認:「是啊。」
不使喚也挨罵,使喚也挨罵,幹嘛不使喚。
男人丟來一個白眼,肉還要煮一會,他盛了碗湯放到她面前。
落溪沒端,伸手推了推:「你喝,我已經喝過了。」
男人伸手端過來,順手把自己面前的空碗放過去。
羊肉湯是白嬸燉的,味道到底比她燉的差了些,男人的口味被從前的落溪養叼了,等閒味道入不了他的口,現如今吃什麼都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
鍋里的肉可以吃了,男人放下碗,用筷子夾起來,放到女人面前的空碗裡,聲音溫淡:「吃吧。」
落溪開吃。
心情好,吃什麼都香。
吃著吃著又很自然的說起肚子裡的小傢伙,神采飛揚。
男人靜靜聽著,偶爾回應,手裡的筷子一直在動,時而把煮好的菜撈出來放進女人碗裡,時而把生菜生肉放進鍋里,自己沒吃幾口,全在照顧女人。
繁星點點,月光如華,男人看著地上被月光折射出的兩道人影,淺淡一笑。
這頓火鍋吃了很久才結束,落溪吃撐了,趁著白嬸過來收拾時,她被閆年拉出去散步消化。
夜風習習,剛吃了一身熱能量的落溪並不覺冷,還生出幾分遺憾:「其實大雪天吃火鍋才是最爽的,可惜南城從不下雪。」
「你喜歡雪?」男人的嗓音被風送進耳朵里。
落溪唔了聲:「也沒有很喜歡,我這個人其實挺無趣,從小到大都沒有特別喜歡過什麼,除了……」
『楚京西』三字被她生生咔在喉嚨。
「除了什麼?」男人追問。
落溪面不改色的道:「除了特別喜歡學中醫。」
「嗯。」
他沒懷疑,落溪微鬆了一口氣,笑問:「你呢,認識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男人視線落到她身上,嗓音溫淡:「喜歡一個人。」
落溪愣了下,好幾秒才試探開口:「前女友嗎?」
男人沒再答了。
但這種沉默落在女人耳朵里,就成了默認。
嘖,還挺長情。
本著投桃報李之心,落溪開解他:「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人家都嫁人了,你何苦獨自再活在過去的感情里,視線多往其他人身上看看,說不定驀然回首,下一個愛人就在身後呢。」
男人的腳步比她快了一步,聞言側眸回首,視線灼灼:「你知道我驀然回首看到的是誰麼?」
「誰?」落溪下意識問。
男人:「你!」
落溪驚的連連擺手:「我?我不行,你看看別人。」
「你怎麼不行?」男人擺出道理:「你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喜歡你叫日久生情,我若喜歡別人,那叫婚內出軌。」
落溪嘴快:「沒關係你出吧我不介意。」
千萬別喜歡我。
男人面色肉眼可見的黑了,轉身就往回走。
落溪喊他:「你不散步啦?」
「自己散吧。」男人的聲音冷酷至極。
自己散就自己散。
落溪晃了晃手裡的牽引繩:「小明我們走。」
小明汪汪兩聲表示收到,顛顛跑到了女主人前面帶路,它這個導盲犬,只有在男主人不在的時候才上線。
晚上著實吃的有點多,落溪繞著閆家的大院子繞了三圈才回屋,閆年不在屋裡,看樣子又出去了。
落溪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甚至一度懷疑閆年在幹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否則怎麼總晚上出門。
此後一連兩天閆年都沒回來,這也是常態,落溪沒當回事。
第三天夜裡,小院子的大門驟然被敲響,小明汪汪大叫,提醒她外面有生人,她一咕嚕坐起來,第一反應就是摸出手機,按下數字1.數字1,緊急聯繫人,閆年。
幾秒後,鈴聲從話筒和院外一同傳入耳畔,落溪愣住。
閆年在外面?
不及多想,電話被接通,傳來一道急切的陌生男音:「嫂子,開門,年哥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