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亦假亦真
2024-06-21 00:55:53
作者: 莫問
「你真的決定了嗎?不如等到月份再大一點。」恆王妃說,方才大夫來看過,春雨這脈很穩,就算提前生,也能平安生產。
「不是同那日一樣的狀況,如何讓王爺相信。」春雨說,「我用我的命去陪那個孩子,這個孩子就是王妃的。」
「你解我困局,我在此立誓,一定會對這個孩子視如己出,讓他平安長大,富貴榮華。「恆王妃說。
春雨點頭。
春雨好好的突然發動,恆王心急如焚的跑了過去,「不是說一切都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發動?「
「本來都好好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發動?「
產房裡春雨一聲慘叫過一聲。
「也不是都好好的,方才靜禾郡主的侍女來過。「小紅突然說。
「她還敢來?「恆王大怒。自那之後他只是冷落王妃,也沒有和她對峙,對她口出惡言,沒想到她還不思悔改,還要借著女兒的手來做這種醃漬事。
恆王一路氣勢洶洶去了正院,恆王妃一身藥味,還沒說話就要先咳幾聲,房門被大力推開時,她還從床上嚇的一彈。
「你這個毒婦。「恆王指著鼻子罵出第一句,後一句話他怎麼都說不出口,恆王妃瘦了很多,不是往常富態愛笑的臉,恆王只知道她病了,但是只以為是她的手段,不知道真的病的這麼嚴重,畢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就算被騙,感情也是真的。
「我實在不知道我在這院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為何王爺要來指責我是毒婦?「恆王妃看著他,「便是王爺再不信我,總要師出有名,讓我死個明白。」
「春雨又提前發動了,她之前還是好好的,就是靜禾的丫環去過後就發作了。」恆王說,「是不是你,之前那個孩子你都容不下,現在這個孩子是我的親骨肉,你更是容不下。」
「靜禾的丫環?」恆王妃不解的問,「靜禾今天不是去陳國公府找靜宜了嗎,她的丫環為什麼會去春雨那?再有,我早就明令禁止不准靜禾靠近王爺的侍妾半步,她若去一次,身邊的丫環就杖斃一名,就為了這丫環也不敢偷偷跟著她去。」
恆王妃急促的咳嗽一陣,管家娘子忙給她順背,恆王妃抓著她的手,「快去問,是誰去的春雨那,把人帶過來。「
在等人來的時候,恆王妃艱難的想要從床上起來,侍女幫忙披著外衫,恆王看她病體難支的樣子,手握緊又放鬆的,最後只沉默坐在一邊,沒有說話。
不一會娘子就拽著一個丫頭的頭髮進來,手裡還拿著半個被燒毀的荷包,「回稟王妃,奴婢去的時候,這小蹄子正在燒東西,幸好去的早,還救下來半個。」
「這是什麼東西?」恆王妃問。
「是個香囊,裡頭有些藥材,但是不知道功效。」娘子說,「不過這種樣式不是咱們府里的。」
「來人啊,把這個丫頭拉下去細細審問。」恆王站起來說。
管事娘子並不想把荷包交給王爺,這事該王妃查才是,「給王爺吧,王爺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等查明白,王爺也會來告訴我的。」
恆王妃看著恆王,「王爺對自己應該放心,整個王府都在王爺的掌握下,我並不是真的那麼有本事,之前也都只是王爺讓著我.」
親衛審人,就不像內宅審問來那麼溫吞,說不說,不說就拔一個手指甲,拔到第五個手指那丫頭就全都說了,這個香囊是晉王妃身邊的人給的,晉王妃不想春雨生下孩子,在王府坐穩位置,上次那個孩子也是這麼沒的。
晉王妃置換了郡主許多的香囊,再有郡主帶著那個香囊去春雨面前晃蕩,從而影響春雨腹中的胎兒。上次事後王妃不准郡主再和晉王妃相處,這次晉王妃才會找到她,許給她京城一座小三進宅子。
親衛將審查結果教給恆王時,恆王臉黑的厲害,實在是一個沒想到的人,但是,他讓人去找個嘴嚴的太醫去給靜禾請平安脈,既然是能讓人生下怪死胎的香囊,那靜禾長期佩戴,不可能身上沒有留下痕跡。
王妃再心狠,應該不會拿女兒的身體做局。
靜禾出門一趟發現自己院子裡少了個婢女,母妃還不願意說只讓她別問,當她死了。府里那個春雨好像又早產了,這會還在生,還沒生出來,靜禾知道自己有前科,這會要鬧著找婢女,等下又被賴上了,只能氣呼呼的在自己房間裡坐著。
然後半夜三更又有太醫過來要給她請平安脈,有沒有搞錯,這府里生不出孩子需要太醫的不是她吧,為什麼要給她請平安脈。
但是來人一臉嚴肅,說是王爺的命令,靜禾還是嘟著嘴配合。
太醫診脈後不露分毫,等到了恆王面前才說,「郡主像是被五行草浸染過,這一年來郡主應該葵水都比較少,來時腹痛難忍。這須得好生調養,不然日後孕息有礙。」
恆王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
太醫被送走,親衛回來,「回稟殿下,那個女子供出的晉王妃的丫頭,昨日已經離京還鄉了。」
「還的哪個鄉?」
「不真切,說什麼都有的,屬下已經往那幾個方向去找,希望能找到。」
「算了,這麼一個中人,找到又能怎麼樣?」恆王冷笑說,「你去查,晉王妃身邊有五行草這種藥嗎?」
恆王妃並不笨,聽說恆王半夜找人給靜禾請平安脈,就猜到某種可能,立即臉色蒼白,去送藥的丫環是她安排的,是外面進來的丫頭,還有家人,許給她家人一大筆錢,她就願意去死。藥囊其實沒有那麼大的用,春雨是吃了一粒催產藥才提前發動的,至於晉王妃那個從中說和的丫環,是已經得罪了晉王妃被晉王妃沉井,謊稱回鄉了,王爺永遠也找不到這個人。
這是一條偽造的證據鏈。
但是因為春雨願意配合,恆王妃還是有十足的把握能把這個禍水東引,她這一年示弱裝病,都不是為了放棄,她沒做過的事她不會認的。
但是是歪打正著了嗎,靜宜的推測,找不到的證據,被王爺找到了嗎,一直在靜禾身上嗎?恆王妃也顧不得裝病了,第二天一早也叫人來給靜禾診脈。
大夫說郡主有些血脈不暢,近來葵水是不是量少,而且每次來都肚疼難忍,靜禾還是個小姑娘不太肯說,恆王妃就問貼身丫環。
「這事須得提早注意,郡主現在年紀還小,好好調養還能歸經通血,不然長此以往下去,以後不好懷孕的。」大夫說。
恆王妃都站不穩,追問大夫,「你能查出她經血不暢是什麼原因嗎?是不是誤吃了什麼,誤用了什麼?」
「這個不好說。」大夫還是有些頭腦,這種事可不好說。
恆王過來,看到大夫就猜到恆王妃猜到了,他讓人把大夫送出去,靜禾也回去別在這,恆王妃一把抓住他的手,「我的靜禾,是不是?「
「沒關係,發現的早,太醫說還有方子調理。「恆王說。
『早什麼早?「恆王妃大怒道,」都過去一年了,一年了,我都不知道。「
「為了他們子虛烏有的孫子運,把一個那樣的人放到我們這,讓我們認下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孩子,我被人指指點點的笑話,我說半句了嗎?「
「她沒出生的重孫子重要,我女兒就不重要了嗎?」
「靜禾不是梁家子孫了?她的子孫運就一點都不重要?「
恆王摟著她,「放心,本王一定不會輕饒了那個毒婦。「
恆王妃癱軟往地下坐,「王爺對晉王親近,我才會讓靜禾去親近晉王妃,晉王妃初來乍到,靜嘉靜禾兩個郡主替她護衛左右,我竟是幫錯了。「
「我的靜禾,是娘對不住你。「